第3章

实你是在帮‘它’。你接的每一个电话，都是在给‘它’喂食。三分钟是极限，超过三分钟，‘它’就能顺着信号找到你。”
小周已经冲进了演播室，一把按掉了通话键。
林音的声音消失了。
演播室里安静得可怕。
我转头看着小周，他的脸色白得像纸。
“程哥，”他的声音在发抖，“你超了二十秒。你知道超时的后果是什么吗？”
“什么？”
“前四任主持人，都是在超时之后开始出事的。”
第一个超时是在节目结束后。
我回到家里，洗了澡，躺在床上，手机突然响了。
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为“未知”。
我犹豫了一下，接了。
“喂？”
电话那头，是林音的声音。
“程老师，你终于接了。”
“……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
“我知道所有人的手机号。”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因为我就在你身边。”
我从床上弹了起来，打开灯。
房间里什么都没有。窗帘没动，门锁着，衣柜关着。
“程老师，你不用找了。你看不到我的。至少现在还看不到。”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让你听完我的故事。完整的版本，没有三分钟的限制。”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因为你已经超时了。程老师，超时就像打开了一扇门。门已经开了，关不上了。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听完这个故事，找到门背后的东西，把它送回去。否则——”
“否则什么？”
“否则，‘它’会从门里走出来。”
电话挂断了。
我盯着手机屏幕，心跳快得像打鼓。
那一晚，我没有睡觉。我坐在床上，开着灯，一直坐到天亮。
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第二天晚上，我照常去上班。
十点五十五分，我点香的时候，发现香炉里的香灰比昨天多了很多。不是多了，是满了。我昨天明明清理过的。
小周说：“程哥，要不今晚请假吧？”
“请什么假？又没生病。”
“你昨天超时了。以前超时的主持人，都是连续出事的。你休息一晚，也许——”
“也许什么？也许‘它’就放过我了？”我摇摇头，“小周，你信这些东西吗？”
小周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