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班计划：被抹去的转学生

今天早上才发现不见的，我们说的是昨晚就离开的那个人，当然是不同的人。”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昨晚聚会上，有两个人提前离开了？一个是在座各位描述的‘那个人’，另一个是后来失踪的赵磊？”
没人反驳。逻辑上确实是这么回事。
但***长看着我们的眼神越来越奇怪，像在看一群不正常的人。
“昨晚酒店大堂的前台值班人员，我们调了她的证词。她说从晚上七点到十一点，没有任何人提前离开你们的宴会厅。所有进去的人，最后都是等到十一点宴会结束才出来的。”
沉默一下子漫了过来，堵得人胸口发闷，连呼吸都轻了几分，宴会厅里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格外刺耳。
我放下手里的果汁杯，忽然觉得那个杯子很沉。
“可是……”许薇的声音有些发飘，“我真的记得，我们那桌有个人吃到一半就走了啊。是个男生，戴黑框眼镜，穿深蓝色外套，他走的时候还跟我说了句‘再见’。”
“我也记得，”另一个人说，“我们那桌走的也是个男生，但不戴眼镜，穿白色衬衫，瘦瘦高高的。”
“不对，”第三个人说，“我们那桌走的是个女生，扎马尾，穿红色连衣裙。她走的时候碰倒了酒杯，洒了我一袖子酒，我还跟她说了句没关系。”
大家七嘴八舌地说起来，每个人都坚信自己的记忆，可每个人的记忆里那个人的样子都不一样。
就好像有一个人从我们的记忆里穿过去了，留下一个轮廓，但所有人都看不清那张脸。
***长敲了敲桌子，让我们安静下来。他说：“我现在需要你们回忆一件事。你们高中同班的时候，有没有一个同学，转学走了？”
这个问题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骤降了几度。
不是因为这个问题奇怪，而是因为所有人都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我们都记得有这么一个人，但谁也想不起来他是谁。
“有。”许薇第一个开口，声音有些发抖，“我记得……高一下学期还是高二上学期，有一个男生转学走了。原因……是因为……”
她说不下去了。不是因为忘了，而是因为那个原因像一根刺，卡在喉咙里。
“是因为被欺负。”角落里有人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