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手烧了嫁衣那夜，他跪求我回头

，“他死前说，若我活着，就烧了这嫁衣，烧了你，烧了***。”
陆砚舟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你……你早就知道？！你从一开始……就是骗我？！”
“骗你？”她轻笑，转身，从妆*最底层，取出一枚玉佩。
白玉温润，雕着并蒂莲——是他十岁那年，偷偷从母妃库房偷出，塞进她手心的定情信物。
可如今，那莲花中间，多了一个字。
——“仇”。
她将玉佩，轻轻丢进火堆。
“你送我的东西，我都留着。”她一字一顿，“你欠我的命，我也替你记着。”
火光骤然爆开，嫁衣彻底焚尽，灰烬如雪，纷纷扬扬。
陆砚舟跪在灰堆里，手还死死攥着那半截烧焦的金线，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知意……我错了……你回来……我休了她！我明日就去求陛下废婚！你回来好不好？我……我只要你……”
她没回头。
只轻轻披上一件玄色长纱，发丝垂落，遮住半张脸。
“陆砚舟，”她声音很轻，却像刀锋刮过骨髓，“这一世，我不要你娶我。”
她顿了顿，转身，目光如寒星，直刺他心口。
“我要你——亲手，送***，下地狱。”
话音落，风起，纱帘翻飞。
她推门而出，身影没入浓墨般的夜色，再无踪迹。
陆砚舟瘫坐在地，指尖还沾着灰烬，忽然，他摸到一枚硬物。
不是玉佩。
是一枚小小的、被烧得发黑的银针。
针尾，刻着两个极小的字：
——“等你”。
他浑身一震，猛地抬头。
窗外，一道黑影掠过屋檐，如夜枭无声。
他踉跄扑到窗前，却见那黑影在檐角，留下一滴血。
血，滴在青瓦上，竟凝成一个字。
——“沈”。
他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沈知意，死了。
三月前，沈家通敌案发，满门抄斩，沈知意被斩首于午门，尸身焚于城郊乱葬岗。
可……可眼前这人是谁？！
他颤抖着，将那枚银针紧紧攥在掌心，指甲深陷皮肉。
“沈知意……”他喃喃，声音破碎，“你……你到底……是不是人？”
夜风卷着灰烬，掠过他脚边。
在那堆余温尚存的灰烬里，静静躺着一枚东西。
不是玉佩。
不是**。
是一枚小小的、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