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全网炸锅，让你当绿叶你来当毒草？------------------------------------------“谢谢，懂我。”。影后说了什么？她说谢谢？？？“懂我”是什么意思啊啊啊！沈慕青从出道到现在，什么时候对男人说过“懂我”这两个字！完了完了完了，影后人设今天塌了，被一瓶防脱洗发水攻破了！笑死我了，林辰花了几万块空运的保加利亚玫瑰，干不过一瓶霸王！顾辞这绝望文盲到底用了什么邪术！。，太阳穴突突地跳。，他见过无数女明星的伪装和套路，但他绝对没见过任何一个大满贯影后，会在全网直播的恋综上承认自己怕秃。。。。。，再不出手，今晚的热搜就没他什么事了。
“够了！”
林辰把那束玫瑰往茶几上一放，大步走到顾辞和沈慕青中间。
他正了正领带，调整好呼吸。
“顾辞，我忍你很久了。”
林辰提高了音量，确保每一台收音麦克风都能清晰收录。
“你给沈慕青老师送防脱洗发水，给楚**老师送去**水，给姜柠送绿茶。”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你这是在当着全国观众的面侮辱女性！”
林辰转身面向一号机镜头。
“恋爱综艺是一个展示美好，传递真心的神圣舞台，不是你哗众取宠博眼球的地方！”
“你应该立刻、马上、当面向三位女嘉宾鞠躬道歉！”
说完这段话，林辰微微仰起下巴。
他对这段表演打了九十五分。
措辞精准，站位正确，把自己放在了护花使者和道德制高点上，把顾辞按死在不尊重女性的耻辱柱上。
全网观众一定会站在他这边。
弹幕果然开始分化。
林辰说得对啊！送防脱洗发水也太不尊重人了！
顾辞确实过分了，哪有人初次见面送这种东西的？
但是……沈慕青自己说谢谢了啊？？
别管了，顾辞就是在侮辱女性！支持林辰！
摄像机全部对准了两个人。
顾辞开口了：
“你代表得了女性吗？”
林辰愣了一下。
顾辞往前走了一步。
“人家沈慕青自己说谢谢懂我，你在这替她生气？”
“她是大满贯影后，需要你一个贴假发片的替她做主？”
“还有。”顾辞伸手指了指茶几上那束玫瑰。
“你花几万块空运一捆不能吃不能喝的破草，插花瓶里三天就蔫了，这就叫尊重女性？”
“我送人家能用半年的洗发水，实打实解决脱发焦虑，这叫侮辱？”
“实用**懂不懂？”
顾辞停了停，歪了一下头。
“哦对了，你可能真不懂，毕竟你是那个花几千块定做假发片粘脑门上的人，你对头发的理解，可能跟正常人不太一样。”
顾辞摊开双手。
“绝望文盲都懂的道理，你不懂？”
最后这句话一出，整个直播间炸了。
他用黑粉骂他的词反杀了啊啊啊啊！
“绝望文盲都懂的道理你不懂”——这句话我要裱起来！
顾辞这嘴是**头吧！林辰被锤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实用**四个字直接把林辰的玫瑰干成了废纸！这逻辑太**通顺了！
林辰张了两次嘴，喉结上下滚动，一个字都没蹦出来。
他准备的所有说辞全部建立在“顾辞侮辱女性”这个前提上，但现在这个前提被顾辞一句“她自己说了谢谢”给连根拔掉了。
而且最致命的是——沈慕青本人，到现在都没有任何不满的表示，反而抱着洗发水靠回了沙发靠背上。
林辰的整套逻辑全盘崩塌。
沙发区左侧，楚**的呼吸越来越重。
顾辞那些话她每一句都听见了。
什么脾气大、什么肝火旺、什么闭口**粉底盖不住。
每一个字都扎在她最在意的点上。
她楚**纵横娱乐圈十二年，从来只有她骂别人的份，什么时候被一个穿人字拖的糊咖当面点评过皮肤状况？
楚**抓起沙发抱枕，照着顾辞的脑袋砸了过去。
“你才长痘！***都长痘！”
顾辞头一偏。
抱枕擦着耳朵飞过去，“啪”地拍在身后的落地花瓶上。
花瓶晃了两下，没倒。
楚**砸完抱枕，惯性带着重心前倾。
她脚上那**二厘米的细跟高跟鞋在光滑的地毯上打了个滑。
右脚脚踝一歪。
楚**整个人往前扑倒，双手撑在沙发坐垫上，半跪的姿势，裙子歪了，头发散了。
顾辞低头看着趴在沙发上的楚**，摊开双手。
“看吧，脾气暴躁容易平地摔。”
“建议今晚那瓶金银花露兑温水喝，冰的刺激肠胃。”
叮！检测到目标人物楚**产生极度抓狂情绪！
情绪值+999！
余额：5996。
顾辞激活情绪看破，瞥了一眼楚**头顶的标签。
红色大字，闪烁频率极高：想把这个男人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这位天后的想法倒是很直白。
楚**从沙发上撑起身，她把歪掉的裙子拽正，脸颊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
但她没有再动手。
不是不想，是理智告诉她，全网直播动手**，明天经纪人会直接把她埋了。
右侧角落。
姜柠一直在等。
她等的就是这个时机。
前面沈慕青破功、楚**发飙，全网的同情值已经被拉满了。
现在只要她姜柠适时展现出柔弱和委屈，观众的保护欲会倾泻到她身上。
姜柠低下头，肩膀微微发抖。
她伸出手背贴住眼角，透明的液体沿着指缝滑下来。
“顾辞哥哥……是不是讨厌柠柠呀……”
她的嗓音里带着哭腔。
“为什么……送柠柠绿茶呢……柠柠做错什么了吗……”
弹幕涌出一**心疼。
呜呜呜柠柠别哭啊！
顾辞你个**！把国民妹妹欺负哭了！
保护柠柠！这个男人就是个没教养的废物！
顾辞看向姜柠头顶的绿色标签。
标签内容已经刷新：哭得差不多了吧？三号机给的角度最好，右边侧脸泪痕比较上镜，再挤两滴就够了。
顾辞把手伸进沙滩裤口袋，从里面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巾。
他走到姜柠面前，把纸巾递了过去。
姜柠以为顾辞要道歉了，她微微抬起头，正准备展现一个含泪原谅的**微笑。
“别硬挤了。”
顾辞把纸巾塞进她手里。
“擦擦吧，你的眼影晕了，左边眼睛下面黑了一大圈，跟熊猫似的。”
姜柠的眼泪卡在了半路。
顾辞伸手指了指右边那台摄像机的方向：
“而且你哭的时候一直偏头看三号机。”
“角度是不错，但下次记得别眨那么频繁，用力挤的时候眼皮跳得很明显，超清镜头放大了特别假。”
“专业点，柠柠。”
叮！检测到目标人物姜柠产生极度崩溃情绪！
情绪值+1500！
余额：7496。
姜柠把那张皱巴巴的纸巾攥在手心里。
她的嘴唇在抖，但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愤怒。
可她不能发火。
国民妹妹不能发火。
一旦发火，人设直接完蛋。
姜柠只能咬着后槽牙，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谢、谢谢顾辞哥哥提醒……”
弹幕已经彻底失控。
这哥们是人体测谎仪吧！连人家偷看哪台摄像机都给扒出来了！
姜柠那个笑容好瘆人啊哈哈哈哈哈哈！
完了我开始反思了……姜柠该不会真是绿茶吧？
不管了这个综艺我追定了！
**转播车里，总导演盯着实时数据面板，在线人数的数字不停地往上跳。
一千二百万。
一千五百万。
一千八百万。
副导演跑过来，手里拿着平板。
“导儿！微博热搜前十我们占了六个！”
“第一是什么？”
“#顾辞送影后防脱洗发水#，阅读量已经破三亿了！”
“第二呢？”
“#绝望文盲都懂的道理#。”
总导演把咖啡杯往桌上一顿。
“星皇娱乐那帮孙子是不是脑子有泡？送这么个活宝过来当绿叶？这**分明是一棵剧毒的毒草！”
他拍了一下大腿。
“给我死保直播流畅度！今晚谁要是掉帧，我扒了他的皮！”
此时。
叮！单日情绪值突破7000！距离万点大关仅差3000！
继续保持，宿主！单日破万将解锁全新技能分支！
顾辞站在大厅中央，三面沙发上坐着三个被他气到不同程度变形的女明星。
林辰捏着那束蔫了吧唧的玫瑰杵在旁边，脸上的笑容维持得极其艰难。
这场面，怎么看都不像恋综。
更像案发现场。
顾辞转身准备往角落的单人沙发走去。
他刚走出两步。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突然全部熄灭。
大厅陷入短暂的黑暗。
三秒后，吊灯重新亮起。
茶几中央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张烫金卡片。
主持人的画外音从音响里传出来。
“恭喜各位嘉宾完成初见环节！现在发布今晚的第一个任务——”
“心动晚餐！”
“男嘉宾需要亲手为女嘉宾准备一顿晚餐。食材在别墅后厨，料理方式不限。“
“女嘉宾将根据菜品的口味和诚意进行打分，最低分的男嘉宾将失去今晚的心动告白机会。”
林辰闻言，整个人精神一振。
做饭。
这是他的主场。
他去年在社交平台上发布过一系列法式料理的视频，全网播放量破十亿。
虽然那些视频全是请了米其林三星主厨在旁边手把手教的，但公众形象已经立住了——林辰等于顶级厨艺。
林辰理了理白西装的袖口，朝后厨走去。
路过顾辞身边时，他停了一下。
“顾辞，做饭你会吗？”
林辰笑了笑，没等回答就走了。
顾辞站在原地。
会不会做饭他不清楚，但系统刚才那条提示，他还记得。
单日情绪值破万，解锁新技能。
还差三千。
顾辞看了一眼林辰消失在走廊拐角的背影，又看了看沙发上三个女嘉宾。
沈慕青头顶的粉色标签刷新了：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
连打了十个好饿。
楚**的红色标签：气死了但是也饿了。
姜柠的绿色标签：做饭环节可以跟林辰哥哥单独互动了！得赶紧补妆！
顾辞收回视线。
他走向后厨的方向。
推开厨房的玻璃门，林辰已经站在了料理台前。
后厨的装备极其豪华。
进口冰箱、专业烤箱、**铸铁锅具。
冰箱里码放着各种高端食材：和牛、龙虾、松露、鹅肝。
林辰打开冰箱，从里面取出一块A5和牛。
“嗯，这块和牛的雪花纹路不错，配黑松露酱汁，再做一道鹅肝慕斯前菜。”
林辰对着厨房里的摄像机自言自语，语调专业而从容。
顾辞走到冰箱前。
他拉开冰箱门，扫了一圈。
和牛。不会做。
龙虾。不会做。
松露。不认识。
鹅肝。没兴趣。
顾辞关上冰箱门。
他走到厨房最角落的位置，那里有一个不锈钢的储物柜，导演组大概是用来放调料和杂物的。
顾辞拉开柜门。
里面什么都没有。
他默念了一句：系统，情绪值还差多少破万？
当前余额：7496。距离万点解锁还差2504。
两千五。
顾辞想了想，转身走出了厨房。
他回到大厅，径直走到沈慕青面前。
沈慕青抬头看他。
头顶标签疯狂闪烁：他是不是要去做饭了？能不能快点？饿。
“你晚上想吃什么？”
沈慕青愣了一下。
全场再次安静。
这是整个恋综开播以来，第一个直接问女嘉宾想吃什么的男嘉宾。
沈慕青的狐狸眼眨了两下，她维持住高冷的表情，但头顶的标签已经变成了粉色加粗：烤冷面烤冷面烤冷面烤冷面！！！！
“随便。”
沈慕青说。
顾辞点了点头，转向楚**。
“你呢？”
楚**哼了一声，把头扭向另一边。头顶标签：**了但绝对不会告诉他！炸鸡！想吃炸鸡！
“不需要。”
顾辞没再问姜柠。
他转身走回后厨。
推开玻璃门的瞬间，系统再次弹出提示。
叮！检测到宿主即将触发“晚餐任务”关键节点！
距离单日情绪值破万还差2504点，建议宿主在烹饪环节制造更大的情绪波动！
温馨提示：破万后将解锁神级厨艺·大排档分支，附赠特级大肠与腰子料理配方。
顾辞站在厨房门口。
林辰已经系好了围裙，正往平底锅里倒橄榄油。
顾辞走过林辰身边，走到角落那个空荡荡的储物柜前。
他弯下腰，把那个破旧的蛇皮编织袋放在了不锈钢料理台上。
拉链拉开。
他把手伸了进去。
六台摄像机同时推近。
顾辞的手从编织袋里缓缓拽出一根东西。
油光锃亮。
肥瘦相间。
散发着一股原始的气息。
一根洗得干干净净、处理到位的——生猪大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