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的疤痕：我加入逆算**二十三年，苏丫头是她师父捡来的孤儿，在会长大。至于这个组织从算法王朝建立那天起，就有人意识到不对劲了。他压低声音：但真正有组织的反抗，是从八十年前开始的。
那时候有人发现了天机盘的秘密它不是神器，是囚笼。货船在黄昏时分启航。顾九章换上粗布短打，脸上抹了煤灰，混在一群船工里搬运货物。
船老大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得了冯瘸子的嘱咐，对顾九章格外关照让他睡在最角落的铺位，尽量少露面。运河夜航，两岸灯火稀疏。顾九章躺在狭窄的船舱里，借着舷窗透进的月光研究铜钱。
当月光照在符文上时，铜钱突然投射出一幅全息地图淡蓝色的线条勾勒出山川河流，一个光标在江宁府的位置闪烁。他将铜钱贴近眼睛，发现光标指向的具体坐标是：秦淮河畔，夫子庙东侧。
这是苏晚留下的指引，还是铜钱自己的意志？船行七日，沿途经过数个关卡。每次官兵上船检查，顾九章都躲进货舱深处。
他看见那些官兵手里拿着类似平板的水晶板，对着船工的脸照水晶板上会浮现出每个人的基本信息，包括今日运势。第七天傍晚，货船抵达江宁府码头。顾九章溜下船，按照冯瘸子的指示钻进小巷。
江宁府的建筑风格与汴京不同，白墙黛瓦，巷道更窄更深。他快步走向接头地点，却在拐过一个街角时，撞见了意想不到的人。苏晚。她穿着鹅黄襦裙，挎着菜篮子，正笑盈盈地和卖豆腐的大婶讨价还价。
左眼角那颗小痣清晰可见，连说话时微微偏头的习惯都一模一样。这豆腐嫩是嫩，再便宜两文嘛 顾九章心脏狂跳，刚要上前，肩膀被人死死按住。回头一看，是个书生打扮的年轻人，面色苍白，眼神焦急：别过去。
那是镜像体，书生拽着他退进暗处，算法根据苏晚原始数据生成的替代品，专门用来钓你这种漏网之鱼。他语速很快，真苏晚还关在汴京地牢，我是沈墨言的弟子林砚，师父让我来接你。顾九章盯着巷口。
那个苏晚买完豆腐转身，目光扫过他们藏身的角落时停顿了一瞬。然后，她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非人的弧度像是程序设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