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的微笑，精准却毫无温度。她发现了。林砚低声道，快走！两人在迷宫般的小巷里穿梭。
林砚对地形极熟，带着顾九章七拐八绕，最后从一处狗洞钻进了秦淮河边一座破败的书院。书院里堆满了书。不是夸张是真的堆满了。从地板到房梁，到处是发霉的典籍、散落的卷轴、虫蛀的线装书。
一个干瘦如柴的老头儿正趴在桌上，就着油灯修补一本快要散架的古籍。师父，人接到了。林砚轻声道。沈墨言抬起头。他看起来确实像根柴，皮肤紧贴着骨头，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像两簇燃烧的火。
算法删历史，老头儿开口，声音沙哑，但有三样东西它动不了。
责任担当
他竖起三根枯瘦的手指，一是刻在骨头上的记忆，二是埋在土里的实物，三是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人临死前咽不下的那口气。沈墨言推开桌上的杂物，翻开一本虫蛀严重的笔记。
里面贴满了零碎的纸片：药方残页、地契存根、情书碎片、**犯的绝笔每一片都用蝇头小楷标注了来源和日期。把这些拼起来，沈墨言的手在颤抖，不知是因为年迈还是激动，就能还原被删除的永昌九年彗星事件。
顾九章凑近看。那些纸片上的信息支离破碎，但隐约能拼凑出轮廓：永昌九年秋，一颗彗星划**空，持续七夜不散。皇帝震怒，钦天监所有官员被紧急召入宫，次日出来时少了三分之一的人。
同时，全国十七处观星台的记录全部失火。林砚补充道：我们查到，那晚宫里出现了第二个天机盘不是用来预测的，是用来删除的。顾九章想起苏晚烧焦的星象图：彗星预示着什么？沈墨言抬起头。窗外雷声滚过，暴雨将至。
预示着一个不该存在的人，即将归来。接下来的三天，顾九章住在书院的地下室。林砚每天送来食物和水，沈墨言则埋头整理那些历史残片。老头儿几乎不睡觉，整夜整夜地对着油灯抄写、比对、推算。顾九章也没闲着。
他用有限的工具几根竹签、一些丝线、从旧钟表上拆下的齿轮尝试**简易的探测仪。铜钱是全息地图的钥匙，但他需要知道更多：比如那些天眼水晶的工作原理，比如归一算法的扫描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