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二十四小时在线盯妻------------------------------------------，江泠下班时在律所楼下看见了程峰。，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看见她出来立刻迎上去，脸上堆着职业而礼貌的微笑。“江律师，沈总让我给您送点东西。”，没接。“什么东西？粥。山药排骨粥。”程峰笑得天衣无缝，“沈总说，您最近加班多，胃不好，喝点粥养养。”。“他怎么知道我胃不好？”，迅速恢复：“这我不清楚。我只是按沈总吩咐办事。”，打开看了一眼。粥还冒着热气，山药切成小丁，排骨剔得干干净净，上面撒了一小撮香菜——她不吃葱花，但能接受香菜。，知道的人不超过三个。，面无表情地说：“替我谢谢沈总。沈总还让我问您，”程峰小心翼翼地观察她的表情，“今晚加班到几点？”。“程助理，你回去告诉沈洵。”她的语气冷下去。“让他少**些闲心，多操心操心他自己的案子。纪明诚那边最近跟一个叫赵东升的人走得很近，赵东升三年前因为做伪证被吊销过执照。这条线索他要是没用上，别怪我没提醒他。”
说完，她拎着保温袋转身回了律所。
程峰站在原地，拿出手机给沈洵发消息：“沈总，粥送到了。江律师让我转告您——”
他把江泠的话原封不动地打了上去。
几秒后，沈洵回了一个字：“嗯。”
然后又回了一条：“她喝了没有？”
程峰伸着脖子往律所里看了一眼。透过一楼的玻璃门，他看见江泠坐在大堂的休息区，打开了保温袋，正一勺一勺地喝粥。
她的表情依然是那副生人勿近的冷淡模样，但喝粥的速度不慢。
程峰如实汇报：“喝了。”
沈洵没再回复。
但程峰知道，老板此刻一定在手机那头露出了那种“得逞”的微笑。
沈总，您这叫什么死对头啊。
您这分明是二十四小时在线盯妻。
赵东升的线索，沈洵第二天就用上了。
纪明诚和赵东升的见面地点是城东一家私人会所，监控录像被沈氏的人拿到了手。
画面里两人推杯换盏，赵东升交给纪明诚一个牛皮纸袋——尺寸和江泠收到的那封恐吓信一模一样。
“沈总，要不要直接交给警方？”周正源问。
沈洵看着监控画面，沉默了好一会儿。
“不急。”他说，“先顺着赵东升往上摸。恐吓信是他寄的，但指使的人不是他。”
“您是说……背后还有主谋？”
“纪明诚是原告律师，他没有动机恐吓。”沈洵的手指在桌面上轻叩了两下，“这不合逻辑。除非——”
“除非有人想借纪明诚的手，把水搅浑。”周正源接上了话。
沈洵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赞许。
“去查纪明诚最近的财务状况。所有账户，包括他直系亲属的。”
周正源点头，又犹豫了一下：“沈总，这件事……要不要跟江律师通个气？”
“不用。”
“可是——”
“她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周正源闭上了嘴。他退出办公室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沈洵。
沈总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监控录像的截图，眉头微微皱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枚袖扣。
那枚袖扣很旧了，银色的边缘有些磨损，看起来像是某种硬币改制的。周正源跟了沈洵三年，从没见他换过这对袖扣。
他一直以为是沈总念旧。
现在他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这枚袖扣，恐怕和江律师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