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直播抓鬼，导演吓瘫了------------------------------------------“是被人活剖取子。**剂量下得不足，你被剖开时，还是醒着的。”。空洞的、没有眼白的眼睛“盯”住她，那裂开的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你……知……道……看出来的。”凌微又往前走了一步，距离女鬼已经不到两米。她甚至微微俯身，仔细看了看女鬼青黑脸上残留的、已经干涸发黑的血泪痕迹。“看这怨气凝而不散，还带着未成型婴灵的血煞。你死的时候，孩子刚满七个月，对吧？七活八不活，那孩子如果生下来，是能活的。”，不是害怕，是怨毒和痛苦被瞬间点燃的狂乱。它周身的阴气疯狂翻涌，走廊温度骤降，墙壁上凝结出白霜。“你……知……道……你……知……道……”，声音越来越尖利，黑色指甲猛地朝凌微面门抓来！带起的阴风让几米外的陈默脸上都像被刀割过！。她只是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在身前虚划了一个极其简单的弧线。没有金光，没有符纸，没有咒语。就只是，那么随手一划。、布满尸斑的鬼手，就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烧红的铁墙，发出“嗤”的刺耳灼烧声，猛地弹了回去！女鬼整条手臂都开始冒起黑烟，它发出凄厉到非人的惨嚎，身体在半空中剧烈扭曲、变淡，像信号不良的电视图像。“安静点。”凌微说。她又划了一下。这次是横着的一划，从女鬼的“脖子”处抹过。。它像被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所有声音堵在喉间，只剩下“嗬嗬”的抽气声。它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那冲天的怨气被一种更高等、更浩大的威压死死按在地上，再没有刚才那股择人而噬的凶戾。，死一般寂静。只有夜视镜头忠实记录着一切：凌微走到那面布满污渍的墙壁前，伸手，摸了摸潮湿的墙面。她的手指在某个位置停下，那里墙皮微微隆起，颜色也比周围深一些。“怨气源头在这里。”她自言自语，“以凶器为引，缚魂于此，让人永世不得超生……好阴毒的手法。”，握拳，吸气——然后，一拳砸了过去。“轰！”不是墙塌了的声音。那面看起来老旧的砖墙纹丝不动。但墙体表面，以她的拳头为中心，蛛网般的黑色裂纹瞬间蔓延开来！那不是物理裂缝，而是一种更诡异的、仿佛空间本身在皲裂的、不断蠕动扩张的黑色纹路！纹路深处，传来隐隐约约的、无数人凄厉哭嚎的回响！，一个用油布包裹的、巴掌大小的东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油布散开。里面是一把生锈的产科手术钳。钳齿间，还夹着一缕干涸的、发黑的、蜷缩的脐带。
女鬼看到那东西，发出呜呜的、像是幼兽哀鸣般的声音，身影更加淡了，几乎要透明消散。凌微弯腰捡起手术钳，指尖拂过那缕脐带，眉头微皱。“尘归尘，土归土。”她低声说，指尖冒出一星极其微弱的蓝色荧光——这是这具身体目前能榨出的最后一点灵力了。
荧光没入脐带。“害你之人，自有报应。你的孩子……魂魄未散，早就去该去的地方了。”脐带化为细细的飞灰，消散在空气中。
女鬼的身影彻底淡去。在最后消失前，它朝着凌微的方向，极其缓慢地、艰难地，弯了弯腰。
像是在行礼。然后，就像被风吹散的青烟，了无痕迹。那弥漫走廊的阴冷感，如潮水般退去。墙壁上那些恐怖的黑色裂纹，也迅速“愈合”，仿佛从未出现过。头顶的灯，一盏接一盏，重新亮了起来。滋滋的电流声停了，只剩下老式灯管发出的、稳定的白光。
凌微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那把锈迹斑斑的手术钳。她转头，看向不远处已经吓傻的陈默、晕倒的苏晓、瘫坐在地的摄像师，以及从其他方向赶来、此刻全都僵在原地不敢动弹的工作人员。
又看了看那面完好如初的墙。最后，她望向主镜头——也就是望向屏幕前成千上万、已经忘记打字的观众——眨了眨眼。
“刚才那段，”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表情有点微妙，“应该能算……节目效果吧？”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在夜视镜头下显得有些苍白的、但异常清晰的微笑。
“毕竟建国以后不许成精。鬼。也不行。”她说完，把手术钳随手塞进自己外套口袋，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转身，朝楼梯口走去。
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对着镜头，也对着所有人，补充了一句，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对了，这栋楼下面至少还埋着七八个类似的‘东西’。建议你们，天亮之前，全部撤出去。还有，导演——”她提高声音，确保隐藏在各处的收声设备能清晰捕捉。
“下次想搞灵异主题，记得先请专业人士来看看**。你们选的这个地方，不是闹鬼。是养尸地。”
“活人待久了……”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脸色惨白的人，“会死的。”
死寂。长达十秒钟的、绝对的、连呼吸都被冻住般的死寂。然后——
“砰！”
监控车里，导演刘大海手里的对讲机砸在地上。而他面前，《极限心跳》的直播**屏幕上，在线人数数字，在短暂地定格后——
开始疯狂跳动。三百万……五百万……八百万……一千万！直播间，炸了。
导演刘大海坐在监控车的折叠椅上，指尖夹着的烟烧到了滤嘴，烫得他一个激灵。
十二块环绕屏幕，三块黑着——是西区走廊的机位。剩下的画面上，嘉宾和工作人员像被施了定身咒，只有一个人影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