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世界一A*O：4.主角不允许你当**板------------------------------------------，主任探头进来，脸上带着歉意和紧迫：“沈医生，没打扰你吧？情况紧急，我们得尽快……”，目光落在沈夜舒略显苍白的脸上，以及还在轻轻晃动的窗户上。，带入一丝不属于室内的草木气息。“沈医生，你的窗户……”他疑惑地皱起眉。：“抱歉，主任。刚才觉得有些闷，想透透气，可能没关严。大概是风刮的。”，将窗户关上锁好。，看向主任，转移了话题：“我们走吧。关于那位新来的病人，我也正想了解更多情况。他刚才似乎造成了不少骚动。”，他叹了口气，一边和沈夜舒并肩往外走，一边**额角抱怨：“何止是骚动！简直是个灾难！我们之前的评估可能严重低估了他的危险性和智商！”，心中越发凝重。。，还未开始就破灭了。，研究院某个无人的监控盲区角落。，指尖把玩着那缕散发着淡淡清香的发丝。。。
风掠过树梢带来沙沙的声响，掩盖了黑暗中酝酿的阴谋。
会议的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院长不在，与会的专家和安保负责人面色都很难看。
慕栖枝太难缠了。
原有的治疗和管控方案被全盘否定，必须立刻制定更高级别的隔离与干预措施。
就在这时，一个值班的小护士气喘吁吁地推门进来，带来了一个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消息。
“主任！各位医生！那个病人……他自己回来了！”
会议室内一片死寂。
“你说什么？他自己回来了？”周潺猛地站起身，难以置信地重复。
“是、是的！”小护士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苍白，“他是走回自己病房的，他还让我传话……”
“传什么话？”
“他说，‘如果再给我用那些下三滥的药剂，我就让这医院染上别的东西’。”
“还有……”小护士略显古怪地看了一眼坐在角落始终沉默的沈夜舒，小声道，“他说他以后的会诊，只接受沈医生一个人。”
各种各样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了沈夜舒身上。
也对。这个新来的医生，怎么会和那个危险的疯子扯上关系？
沈夜舒端着水杯的手顿了一下。他抬起眼：“理由？他有没有说为什么指定我？”
“他的原话是，‘丑东西不配治我’。”
“……”
荒谬，偏偏又无从反驳。因为这话很符合疯子的逻辑。
主任眉头紧锁，看向沈夜舒的目光充满了复杂：“沈医生，你看这……”
沈夜舒也明白了。
拒绝吗？可能导致那个疯子做出更极端的事情，而医院显然不希望看到那种后果。
接受，那他必须亲自踏入那个疯子的领域，与他交锋。
风口浪尖，不外如是。
“我明白了。”他站起身，对主任微微颔首，“既然这是病人的要求，我愿意尝试与他进行接触。”
“但我需要更好的安保措施。”
最高戒备的隔离观察室，被厚重的防弹玻璃一分为二。一边是布满监控探头的医生侧，另一边则是绝对安全的病人侧。
沈夜舒拿着一个记录板，在玻璃前的椅子上坐下。
几乎在他坐下的瞬间，对面房间的门滑开了。
慕栖枝慢悠悠地踱了进来。
他长得确实不错，人模狗样，连病号服都硬是被他穿出了一股慵懒不羁的气质。
他似乎刚洗过脸，微卷的黑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他脸上带着一种闲适的笑，径直走到玻璃前，隔着那层坚固的屏障，与沈夜舒面对面。
“下午好，我的专属医生。”他率先开口，语调轻快，“这玻璃真碍事，你说呢？它挡住了你身上最好闻的味道。”
沈夜舒终于抬起眼，迎上他的视线，声音透过内置的传声器清晰地传到对面：
“慕先生，我是沈夜舒医生。根据你的要求，由我负责你的初步评估。我们需要谈谈你今早的行为，以及你之前的陈述。”
慕栖枝嗤笑一声，向前倾身，几乎将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
“谈？可以啊。”
“不过我只想和你谈点有趣的。比如你昨天被我吓到的时候，睫毛抖得像蝴蝶翅膀，真可爱。又比如，你脖子上的皮肤，嫩生生的，不知道咬下去是什么感觉？”
沈夜舒不为所动，面无表情的在记录板上写了几笔。
慕栖枝见对方没反应，眼底闪过不悦，但很快被更浓的兴趣取代。
他换了个姿势，懒洋洋的靠在玻璃上：“好吧，医生，你真无趣。那我们谈点正事。”
“我讨厌那些药剂，它们让我的脑子变得像一滩烂泥，总是会想一些千奇百怪的事，如果你能保证不用那些东西，我或许可以考虑配合一下你的治疗。”
这是他第一次提出条件。
沈夜舒抬起眼看向他：“治疗方案的制定基于你的病情，不是交易。你的暴力倾向和逃脱行为，正好印证了这一点。”
“暴力？逃脱？”慕栖枝无辜地摊摊手，“我只是出去散散步，顺便拜访了一下我亲爱的医生你。至于暴力——只要别人不先来惹我，我通常很和平的。”
“你对医护人员和安保人员的威胁，也是和平的一部分？”沈夜舒追问。
“那要看他们的态度了。”
慕栖枝眯起眼睛，哼笑，“如果都是像你这样的小漂亮，我当然会很绅士。但如果是一些不长眼的丑东西……”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达到了
会谈陷入了僵局。
沈夜舒合上了手中的记录板。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玻璃对面的慕栖枝：
“慕先生，你的情况我已经初步了解。治疗会继续。你的要求，我会给其他人带到。”
“再会。”
他不想再给这个疯子更多操纵和表演的机会。
就在沈夜舒转身欲走时，慕栖枝的声音再次响起：
“沈医生，别忘了告诉那些丑东西……”
沈夜舒脚步一顿。
慕栖枝对着他背影，一字一顿：
“……下次查房，换药，或者任何需要进入这间房的人，如果长得不合我心意，让我心情不好了，我可不敢保证，送进去的东西，是完整的，还是碎的。”
防弹玻璃隔绝了物理的危险，但总归是无法隔绝精神上的不适。
果然是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