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世界一A*O：5.你喜欢蛇吗？------------------------------------------，将慕栖枝最后那段话，一字不差地转述给了主任，相关管床医师以及闻讯赶来的安保负责人。 。，也是对此头疼不已。。他们面对的不是普通的医闹。报警？将他送回监狱？且不说手续和之前的协议问题，谁能保证在转移过程中不会出现更极端的状况？，研究院的声誉和攻克难题的学术野心，也让他们难以轻易放弃。，再次聚焦在沈夜舒身上。情况再明显不过，那个疯子认准了沈夜舒。“沈医生。”主任的声音带着疲惫，“目前看来，他似乎只对你另眼相看。为了其他员工的安全，也为了能稳住他，至少在找到更有效的方案之前，恐怕很多直接的接触工作，需要暂时由你来主导进行。当然，我们会在安保上给予你最高级别的支持。”，语气复杂：“沈医生，你的专业素养我们有目共睹。我们会全力配合你。”，明明白白地推到了沈夜舒的肩上。，他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我明白医院的难处。”沈夜舒的目光扫过众人神色各异的脸，“我会承担起与慕先生的主要沟通工作。但我有几个条件。第一，所有进入他病房的物品，必须经过最严格的检查，防止任何可能被用作武器的漏洞。第二，我需要随时调用监控画面的权限，以及紧急情况下的一键报警装置。”
“第三，关于治疗方向，我必须拥有主导权。”
他的条件很合理。
主任立刻答应：“当然！这些都没问题！我们立刻去向院长申请！”
沈夜舒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于是，一种扭曲而紧张的日常在最高戒备的隔离区形成了。
慕栖枝如愿以偿，每天都能见到他的小漂亮医生。
沈夜舒几乎包揽了所有与慕栖枝直接接触的工作：清晨的首次查房，午间的体征监测与药物分发，傍晚的病情评估量表 甚至是一日三餐的送达，都必须由他亲力亲为。
每一次进入那间病房，安保人员会在门外严密戒备。
而门内，慕栖枝总是以放松的姿态等待着他。
有时是懒洋洋地靠在床上，有时是坐在唯一的椅子上，有时甚至会故意站在门后，在沈夜舒进来的瞬间，试图吓他一跳。
沈夜舒通通无视。
有一次，在沈夜舒弯腰将午餐托盘放在床头柜上时，慕栖枝突然伸手，指尖飞快地掠过沈夜舒的袖口，触碰到了他手腕的一小片皮肤。
“宝贝……”
沈夜舒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将托盘放稳，直起身，面无表情地记录着生命体征数据，一如往常。
慕栖枝却不依不饶，他歪着头，看着沈夜舒一丝不苟的侧脸，眼睛里漾着恶劣的笑意，慢悠悠地说：
“你现在这样，每天准时来给我送饭，检查身体，记录这个记录那个……”
“真的很像一个尽职尽责照顾生病丈夫的小妻子呢。”
沈夜舒记录完最后一项数据，合上记录板，像是没听见。但慕栖枝感觉到，他合上板子的力道有些大了。
“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离开了。”
“愿你早日恢复正常，慕先生。”
慕栖枝看着他那挺直清瘦的背影消失在关闭的门后，发出一声轻笑。
啊。
生气了……
“Прости, моя пташка.。”
（原谅我吧,我的小鸟。）
慕栖枝就像一座戒备森严的堡垒，所有试图探寻他内心的人都会被那层坚不可摧的防御击退。
他的真正目的，真实身份、过往经历，尤其是童年，都被他严密地封锁起来，甚至主动散布虚假信息混淆视听。
想要找到他的弱点，难如登天。
虽然沈夜舒早就知道慕栖枝的具体**，却并不能直接说出来，只能旁敲侧击。
事情的起因，看似偶然。
某日，沈夜舒在进行一项常规检查后，“无意中”将一截麻绳带进了慕栖枝的病房。他本打算随手放在一旁，却在抬眼时，敏锐地捕捉到了慕栖枝脸上一闪而过的异样。
青年的瞳孔飞快收缩了一下，眸色瞬间暗沉，如同被乌云笼罩的湖面。
虽然这些细微的动作很快消失，用惯常的调笑掩盖了过去：
“哎呀……”他勾起唇角，眼神重新变得轻佻，“怎么？我的宝贝今天终于开窍了，要和我玩点刺激的**游戏？”
麻绳，**，束缚，窒息，死亡……
沈夜舒没有像往常一样无视。他垂眸看着手中的麻绳，忽然极轻地笑了笑，问了一个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你喜欢蛇吗？”
慕栖枝挑眉，似乎有些意外这个突兀的问题。
沈夜舒继续用那种平缓的语调说道：“我打算养一条宠物蛇。不大，就一指宽。”
他一边说，一边用修长的手指捏着那截麻绳，在自己白皙的脖颈上松松地缠绕了一圈。
有些粗糙的麻绳与他细腻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你知道吗？”沈夜舒继续说，“其实大多数蛇很胆小，容易受惊。它们攻击，往往是为了自卫。”
“但是，一旦你取得它的信任之后，彼此熟稔的时候，它会变得非常亲近。你可以让它像这样，亲密地缠**的脖子，汲取温度。”
缠绕，这个词，被他用在此情此景，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描述了。
沈夜舒学着慕栖枝刚才的样子，轻轻歪着头，笑了笑。
病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慕栖枝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死死地盯着沈夜舒脖子上那圈麻绳，以及他略带笑意的脸。
他没有说话，周身散发出的信息素却不再仅仅是侵略性的曼陀罗甜香，而是掺杂了一丝冰冷刺骨的杀意。
沈夜舒清晰地感受到了这股变化。
他成功了。
慕栖枝对束缚的反应，并非单纯的抗拒。
其深处隐藏着与童年创伤相关的恐惧。很可能与他目睹亲人被勒死的经历有着直接关联。
麻绳、缠绕、脖颈……这些元素组合在一起，足以令他不安。
沈夜舒缓缓将麻绳从颈间取下。
“所以，你有没有兴趣养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