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相似的女子照片------------------------------------------，在距离萧珩三步远的位置站定，微微垂首。“萧总。人已经安全送到了天悦小区八号别墅。不过，沈小姐并未久留，很快便携带行李离开，前往秋湖小区！她现已进入该小区某单元楼内。属下确认她安全进入后，方返回。”，姿态未变，指尖夹着的那支雪茄已经燃了过半。，他只是用食指指尖在雪茄中部，轻轻叩了一下。。“行，知道了。”萧珩开口！“你继续盯着。程桉那边，也看紧点。别让他，还有他手下那些不长眼的，去骚扰沈念。是，萧总。”阿夜应下，“已经安排好了，两边都会有人留意。嗯，去忙吧。”萧珩挥了下手，示意他可以退下。，退出了包间，轻轻带上了门。，以及尚未离开的程牧野和鹿凌雪。“啧，”程牧野率先打破了沉默！
“我那好二叔，这些年真是被底下人捧得不知天高地厚了。”
“在萧哥你的眼皮子底下，就敢玩这套下三滥。看来，是得好好收拾收拾，让他清醒清醒了。”
鹿凌雪闻言，收回望向窗外的视线，转向程牧野：“牧野，你打算怎么收拾他？毕竟是你的长辈，闹得太僵，程老爷子那边……”
“长辈？”程牧野嗤笑一声！
“他可从来没把我当侄子看。你以为他这些年干的那些脏事烂事，真当没人知道？”
“不过是看在姓程的份上，睁只眼闭只眼罢了。”
“他那个‘华耀珠宝’，表面光鲜，里头早就烂透了。”
“他用便宜的人工合成材料，冒充高端天然宝石和贵金属，以次充好，虚标价格！”
“他骗的就是那些追求奢侈，又不懂行的富**。”
“他公司那流水做得漂亮，利润高得吓人。也该让人查查，曝曝光了。”
鹿凌雪脸上惊愕：“用假料骗人？这也太黑心了！那些珠宝动辄几十上百万，这不是欺诈吗？是该好好整治！”
“不过，牧野，你二叔今晚在沈念这里吃了这么大一个亏，丢了这么大的脸！”
“以他那睚眦必报的性子，会不会转头就去找沈念的麻烦？”
“毕竟，沈念只是个没什么**的设计师，又刚刚跟男朋友闹翻……”
程牧野往后一靠，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着：“短时间内，他肯定不敢。萧哥刚才那话摆在那儿！”
“他只要脑子没完全坏掉，就知道现在动沈念等于打萧哥的脸。”
“不过等过一阵子，风头过去了，他觉得萧哥日理万机，大概早把这种小事忘了！”
“他十有八九会想办法找回场子。毕竟，今晚他可是把里子面子都丢尽了。”
鹿凌雪的目光再次投向萧珩：“阿珩，要不……咱们暗地里帮帮沈小姐？”
“她今晚的遭遇，说到底也是受我们圈子这些乌糟事牵连。”
“我看她性子挺硬，设计应该也有真本事，肯定不会在原来那公司待了。”
“要是程桉以后再使坏，她一个女孩子，怎么应付得来？”
萧珩终于有了动作。
他将燃尽的雪茄蒂，轻轻按熄在水晶烟灰缸里。
然后，他抬起眼，目光扫过鹿凌雪写满关切的脸，那眼神深不见底。
“你很闲？管这些闲事？”
鹿凌雪被他噎了一下，脸上有些挂不住，但习惯了萧珩这种说话方式，只是抿了抿唇。
萧珩身体向后，完全陷入柔软的沙发靠背，闭上了眼睛。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包间里回荡：
“路，要靠她自己走。我救她一次，够了。”
这句话，既是对鹿凌雪提议的否定，也像是某种划清界限的宣言。
之后的路，是福是祸，是成是败，与他无关，他也不打算再插手。
鹿凌雪看着他那张没有任何情绪泄露的侧脸，知道再说无益。
她了解萧珩，他决定的事情，鲜少有人能改变。
她轻轻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拿起放在一旁的手包。
“行吧，你不管就不管呗。”
“不过我觉得沈小姐的设计应该不错！”
“我改天倒是可以找她聊聊，看看有没有合作的机会。我先回去了，你们慢慢玩吧。”
程牧野也顺势站起身：“得，我也该走了。回去琢磨琢磨，怎么让我那好二叔的光辉事迹，恰到好处地见见光。萧哥，走了啊。”
萧珩依旧闭着眼，只从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程牧野和鹿凌雪对视一眼，不再多言，前一后离开了包间。
转过一个弯，远离了888的视线范围，程牧野才放慢了脚步，与鹿凌雪并肩而行。
他脸上的笑意淡去，侧头看向鹿凌雪，压低声音：
“凌雪，你是真打算帮那个沈念？还是……”他拖长了语调。
鹿凌雪目光看着前方走廊尽头电梯闪烁的数字：“她的设计我看过一些流传出来的作品，确实很有灵气！”
“她对传统元素的现代表达，旗袍、礼服的剪裁和细节，很有想法。”
“帮她，于公于私，都不算坏事。于公，可能找到一个有潜力的合作伙伴；
“于私就当是日行一善，看不惯程桉那种**欺负女孩子。怎么，不行？”
“行，当然行。鹿大小姐发善心，谁敢说不行。”程牧野笑着摇头！
“不过，我更好奇的是，阿珩。他今晚，有点不太一样。”
鹿凌雪按下了电梯的下行键，转头看向程牧野：“他有什么不一样？不就是看不过眼，顺手管了件闲事？”
“只是顺手？”程牧野挑眉，眼里闪着八卦的光芒！
“凌雪，咱俩认识他多少年了？你什么时候见他顺手救过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
“他救就救了，还特意让阿夜盯着后续，防着程桉报复？这像是够了的样子？”
鹿凌雪走进打开的电梯厢，程牧野紧随其后。
鹿凌雪看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沉默了几秒，才轻轻开口：“他当然有他的打算。他不让我帮，未必他自己不会偷偷地帮。”
“阿珩那个人你还不了解吗？他想做什么，从来不会摆在明面上说。”
程牧野靠在电梯厢壁上，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这倒也是。他那心思，比马里亚纳海沟还深。不过……”
“凌雪，你说沈念那张脸，你仔细看了没有？有没有觉得有点眼熟？”
鹿凌雪按在楼层按钮上的手指顿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回头，依旧看着跳动的数字：“眼熟？怎么个眼熟法？”
程牧野声音压得极低，确保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我偷偷看过一次，阿珩的钱包夹层里，有张照片。”
“那是很久以前的老照片了，边角都磨毛了。”
“照片里是个女孩，侧脸……那时候阿珩喝得有点多，不小心掉出来的，我捡起来时瞥了一眼。”
“刚才沈念闯进来，灯光下那个角度……尤其是眼睛和侧脸的轮廓……”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鹿凌雪终于缓缓转过头，看向程牧野。
她沉默了更长的时间，久到电梯发出“叮”的一声轻响，抵达了一楼。
门开了，外面是大堂。
鹿凌雪率先迈步出去，程牧野连忙跟上。
两人穿过安静的大堂，走向酒店门口等候的车辆。
直到坐进鹿凌雪那宾利，鹿凌雪才望着窗外流光溢彩的街景开口：
“我们圈子里，以前确实有一个人和沈念，有五六分神似。”
程牧野的心猛地一跳，看向她。
鹿凌雪没有看他，依旧望着窗外：“楚家那个楚玥瑶。记得吗？”
“很多年前，大概阿珩刚上大学那会儿，不是短暂地传过一阵他们的**？”
“虽然很快就没下文了。后来，大二吧，楚玥瑶就出国了！”
“据说去了法国学艺术，再后来就没什么消息了。算算时间，快五年了吧。”
楚玥瑶。
这个名字在程牧野心间激起了不小的涟漪。
那个名字，连同那段朦胧传闻，此刻被鹿凌雪清晰地提起，与今晚那张苍白倔强的脸重叠在一起。
“楚玥瑶……”程牧野喃喃重复了一遍，脸色变幻不定。
他确实有印象，那是个存在感并不强的女孩，家世极好，是真正的老牌豪门，但为人低调。
她和萧珩那段**，是好事者捕风捉影，有人见过他们同时在图书馆，或者某次校际活动上点头致意。
后来楚玥瑶出国，萧珩也迅速在商界崭露头角，那段过去，也就彻底被人遗忘。
“难道……”一个惊人的猜想在程牧野脑中成形，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但他立刻狠狠摇了摇头，像是要把这个过于大胆的念头甩出去：
“可不敢乱猜！这话千万不能往外说！我也就是喝多了眼花，看错了也说不定！”
“凌雪，这话千万别让第三个人知道，尤其是啊珩……”
“尤其是让啊珩知道我看过他的钱包，我怕他真能无声无息把我给处理了！”
鹿凌雪看着他紧张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她靠回座椅里，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