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他的手指顿了一下。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纪委、卫健委、两百万封口费、社区卫生所，这些事，在他的重生线里，还没有发生。
但他记得。
他一定记得那个夜班夜里，手术室门口的监控画面。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知道那些事。”萧然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如果你说的是真的......”
“比真的还真。”我站起来。“萧医生，我只有一个要求。不管谁来找你，出多少钱，请你别交出我发给你的东西。”
他拿起那张纸条，没有放进抽屉。
他放进了白大褂左胸口袋里。贴着心口。
出了医院，我打车回家。
路上我给萧然的邮箱发了第一封邮件。没有正文，只有一个附件：陆氏集团的公开工商信息和姜家近三年的财务流水概览。
他得先知道我们的对手是什么量级。
回到家，妈坐在客厅看电视。
“逛了什么？”
我晃了晃手里的购物袋。出门前在路边随便买了两件打折的T恤。
“便宜货。”我笑着说。
妈瞥了一眼袋子，没多问。
在她眼里，我就是一个没见过世面、没什么心眼的小丫头。给张黑卡就能收买，喝碗中药就不会闹。
上辈子她判断对了。
这辈子她判断错了。
03
排卵期到了。
妈把日子算得精准。提前一周加大了中药的量，又让营养师每天做两顿高蛋白餐。
我像一头被精心喂养的种畜。
吃什么、几点吃、吃多少，全部有人管。
连上厕所的次数都被记录，妈说是“观察身体代谢情况”。
排卵那天，妈开车带我去了一家私立**医学中心。陆家投资的。
上辈子也是在这儿。
手术安排在下午两点。
我提前四天把时间、地点、手术类型全部告诉了萧然。
萧然在那家医院的实验室里找到了一个人——技术员老钱。老钱三年前被陆淮安的助理当众羞辱过，扣了一笔奖金，一直咽不下这口气。
萧然只跟他说了三句话。
“陆家在用一个女孩当**工具。”
“手术那天你当班。”
“你帮不帮？”
老钱答应了。
**样本的来源是关键。
陆淮安的商业死对头，李承霄。李氏集团的掌门人，跟陆淮安从大学同学做到生死冤家。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