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重生主母:侯爷他追妻火葬场  |  作者:千茄点点  |  更新:2026-04-14
掌家·初战------------------------------------------,向来是吃人的战场。,里面已经坐满了人。老夫人高居上首,手里捻着一串紫檀佛珠,眼皮都没抬。下首左侧是二房婶娘王氏,右侧空着——那是她的位置,成婚三年她日日早到,从未逾矩。。"大夫人来了。"王氏皮笑肉不笑,手里的帕子摇了摇,"哟,这髻上戴的可是侯爷去年赏的**珠?难怪来得迟,梳妆打扮费时辰呢。不像我们,粗布衣裳就敢来见老夫人。"。。她正听着老夫人心里那道声音,像毒蛇吐信,一字一句往她耳朵里钻:"晦气,又是这副死人脸。若非景珩需要沈家商路,早该休了她换明珠进门。一个替嫁的赝品,占着正室位置三年,真当自己是凤凰了?"。,是嫌她不懂规矩。现在才懂——从一开始,这府里就没人承认她是主母。她不过是萧景珩攀附沈家商路的踏脚石,踏完了,就该让位给沈明珠。、真正的未婚妻。"知意来迟,请母亲责罚。"她福身,声音不卑不亢,甚至带着一丝笑意。,佛珠一顿,目光像刀子似的刮过来:"责罚不敢当。只是你掌家三年,侯府账面竟亏空八千两,今日各房都在,你倒是说说,钱都去哪了?",像看一场好戏。——前世她慌乱辩解,被王氏抓住把柄,当众夺了掌家钥匙。她跪在地上哭,说冤枉,说不知情,说定会查清。后来查清了吗?没有。她背了黑锅,失了权柄,在中秋家宴上被当众羞辱,从此在府中寸步难行。,那八千两是管家周福私自挪用了。,是王氏的亲外甥。
"儿媳正要说此事。"沈知意抬眸,目光扫过角落垂手站立的周福,"周管家,上个月采买炭火的账目,可是你经手的?"
周福一愣,下意识看向王氏。这一眼,让沈知意听到了他心里的话,像秃鹫嗅到腐肉,贪婪又慌张:"这蠢妇怎么突然问这个?莫非发现了什么……不可能,那批炭火明明以次充好,账目做得天衣无缝,连押车的婆子都买通了,她一个内宅妇人怎么会知道?"
以次充好。账目天衣无缝。押车婆子买通。
沈知意唇角微弯。读心术真是好东西,省了她多少查证功夫。前世她查了三個月没查明白的事,现在一句话就破了。
"回大夫人,是奴才经手的。"周福躬身,姿态恭敬,眼神却轻蔑,"账目都在库房,随时**。夫人若是不信,奴才这就去取。"
"不必查账。"沈知意轻飘飘道,声音不大,却让整个松鹤堂安静下来,"我只需问周管家一句——上月从山西运来的银丝炭,一车本该三百斤,为何到了府里只剩二百八十斤?那二十斤,进了谁的口袋?"
周福脸色骤变,像被人当胸捅了一刀。
他心里已经慌了,声音尖利得像指甲刮瓷:"她知道了?她怎么可能知道?除非她亲眼看见卸货……不对,卸货那日她还在佛堂念经,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还有。"沈知意不等他反应,转向老夫人,声音温婉如常,内容却像惊雷,"母亲,儿媳昨日偶然得知,周管家在城东置了一处三进宅子,月前还纳了个唱曲的妾。一个奴才,月例不过五两,哪来的银子置办三进宅子?哪来的银子纳妾养戏子?"
满堂哗然。
王氏猛地站起来,手里的帕子绞成了麻花:"你血口喷人!周福是家生子,在侯府伺候二十年,忠心耿耿——"
"二婶娘急什么?"沈知意笑得温婉,眼神却冷,"我话还没说完呢。那宅子的地契,如今就锁在周管家卧室的樟木箱里,箱底还有一沓银票,面额总计——"她顿了顿,看着王氏惨白的脸,一字一句,"八千两整。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正好对上府里的亏空。"
周福"扑通"跪倒在地,面如死灰。他心里的声音已经乱成一团,像被捅破的蚂蜂窝:"她怎么知道?她怎么可能知道?那箱子我上了三道锁,钥匙只有我有,她难道是鬼?是妖?她怎么会知道……"
老夫人手里的佛珠"啪"地崩断,檀木珠子滚了一地,像谁的眼泪。
"查!"她声音发颤,指着周福的手指也在抖,"给我查!立刻!马上!"
两个时辰后,周福被捆着拖进松鹤堂。地契、银票、以次充好的炭火账本,一样不少。王氏瘫在椅子里,再不敢出声——那宅子她去过,若是深究,她也脱不了干系,说不定那八千两里还有她的一份。
"知意。"老夫人第一次正眼看她,眼神复杂,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你如何得知这些?"
沈知意垂眸,声音恭顺:"儿媳只是……偶然听见周管家说梦话。他梦里念叨什么樟木箱八千两,儿媳起初不懂,后来一查,竟是真的。许是老天有眼,不让侯府白白受损。"
她总不能说,是周福心里一字一句招供的。
老夫人将信将疑,但掌家钥匙已经递了过来,黄铜钥匙在 sunlight 下闪着冷光:"既如此,往后府中庶务,你多上心。这钥匙,你收好。"
"儿媳定不负母亲所托。"沈知意双手接过,金属钥匙硌着掌心,前世她为此熬干了心血,今生她只会用它做刀,谁挡路,就斩谁。
散场时,一道娇柔身影拦住她去路,像一朵迎风颤巍巍的白莲花。
"姐姐今日好生厉害。"沈明珠穿着月白襦裙,眉眼与沈知意三分相似,却多了些楚楚可怜,"妹妹都吓着了,生怕姐姐查错了,冤枉好人。周管家在府里二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呢。"
她心里的声音却尖利如针,带着毒:"这**怎么突然开窍了?莫非也是重生……不,不可能,前世她明明蠢到死,被我耍得团团转。我得去告诉景珩哥哥,让他提防这**,别让她坏了我们的好事……"
景珩哥哥。我们的好事。
沈知意指甲掐进钥匙柄,掐得生疼,面上笑得愈发温和:"妹妹多虑了。姐姐只是……不想再被人当傻子罢了。毕竟,这府里傻子太多,骗子都不够用了。"
她越过沈明珠,裙摆擦过对方裙角,像擦过前世那具爬满蛆虫的尸骨。那身月白襦裙,前世沈明珠就是穿着它,踩着她的尸骨,坐上了她梦寐以求的主母之位。
回到正院,春杏兴奋得满脸通红,小嘴叭叭地说个不停:"夫人,您今日太厉害了!老夫人终于看重您了!二**脸都绿了!还有三小姐,平时装得跟朵花儿似的,今日脸都僵了!"
沈知意没说话。她站在妆台前,看着镜中那张年轻的脸,忽然抬手,将髻上的**珠拔了下来。珠子滚落在妆台上,像一滴凝固的血。
"收进库房。"她将珠子扔进锦盒,"往后我不戴这些了。"
戴给谁看呢?萧景珩?他此刻心里想的,怕是沈明珠有没有被欺负,有没有受委屈。
沈知意打开妆*,取出眉笔——前世她病中无力画眉,沈明珠就踩着她的胭脂水粉,一步步走进萧景珩的心里。那些胭脂,那些水粉,那些她以为的姐妹情谊,全是穿肠毒药。
笔尖刚触到眉心,她忽然顿住。
妆*第三层,她放胭脂的暗格里,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苦味。很淡,很涩,像雨后青苔的气息。前世她不懂,以为是胭脂放久了,日日往脸上抹,抹了三年,抹出一身病,抹出一条命。
现在她懂了。
那是慢性毒,从皮肤渗进去,日积月累,三年才要她的命。下毒的人算得精准,算她三年必死,算她死后沈明珠正好进门,算得天衣无缝。
"春杏,"她声音平静,像一潭死水,"去请府医来,就说我不舒服。"
"夫人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春杏慌了。
沈知意合上妆*,看着铜镜里自己未描完的眉,像看着一张未完成的战书。那眉形锋利,像刀,像剑,像她这一世要走的血路。
"没什么。"她轻声道,声音轻得像叹息,又狠得像誓言,"只是有人等不及,想让我再死一次。"
窗外,一只乌鸦掠过屋檐,叫声嘶哑,像前世她临死前那声没喊出口的惨叫。
沈知意笑了。这一世,她倒要看看,谁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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