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重生主母:侯爷他追妻火葬场  |  作者:千茄点点  |  更新:2026-04-14
对峙·试探------------------------------------------,在妆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看着帐顶绣着的并蒂莲,有一瞬的恍惚。前世她死在这张床上,枯瘦如柴,无人问津。如今她重生三日,却已换了天地。"夫人,该起了。"春杏捧着铜盆进来,眼眶下挂着青黑,"昨夜……昨夜侯爷真的来过?",任由她伺候**,唇角微弯:"怎么,怕我被侯爷责罚?""奴婢是怕夫人吃亏。"春杏压低声音,"侯爷那人,看着冷清,实则……""实则如何?",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取来一件藕荷色襦裙:"夫人今日穿这件可好?库房新送来的,说是江南进贡的云锦。",眼神微冷。前世她节俭持家,三年未添新衣,省下的银子全填了侯府的亏空。如今她倒要看看,这库房到底有多少油水。"就这件。"她顿了顿,"去请周嬷嬷来,我有事吩咐。",前世为护她被柳姨娘诬陷偷盗,活活打死在柴房。这一世,她要提前布局。---,沈知意坐在正厅主位上,听着外头传来的脚步声,指尖轻轻叩着扶手。"夫人,柳姨娘来了。"小丫鬟通报。,萧景珩的表妹,三年前以"照顾表哥"的名义住进侯府,实则觊觎正妻之位。前世她表面温顺,背地里给沈知意下了三年慢性毒药,最终让她油尽灯枯。"请进来。"沈知意端起茶盏,声音不咸不淡。
柳如烟穿着一身月白襦裙,弱柳扶风地走进来,福身行礼时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截白皙的颈子:"姐姐今日气色真好,可是有什么喜事?"
沈知意听着她心里的声音——当然听不到,金手指只对男人有效。但她太熟悉这张脸了,熟悉到能读出那双眼底的算计。
"喜事谈不上。"她放下茶盏,发出清脆的声响,"只是昨夜侯爷来过了,与我……说了些贴心话。"
柳如烟的脸色瞬间僵住,指尖掐进掌心。
沈知意没给她反应的时间,继续道:"表妹来得正好,我正要整顿后院,有些事想请教。"
"姐姐请说。"柳如烟强撑着笑意。
"我嫁进来三年,掌家钥匙一直在老夫人手里。"沈知意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如今我既是正妻,总该名正言顺。表妹觉得,我今日去讨这钥匙,是否妥当?"
柳如烟瞳孔微缩。掌家权是她的命脉,这三年来她借着"协理"的名义,不知贪了多少银子。
"姐姐说的是……"她试探着,"可老夫人那边……"
"老夫人那边,我自有分寸。"沈知意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倒是表妹,这三年辛苦你了。从今日起,你不必再早起理事,好生歇着吧。"
这是夺权,也是警告。
柳如烟脸色发白,却不敢反驳。昨日寿宴上沈知意当众揭穿替嫁,连侯爷都没奈何她,自己如何能敌?
"是……姐姐说的是。"她咬着牙退下,转身时眼底闪过怨毒。
沈知意看着她的背影,唇角微勾。这才刚开始,柳如烟。前世你给我的,我会一样一样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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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沈知意带着春杏往老夫人院子去。
路过花园时,忽听得一阵喧哗。她抬眼望去,只见沈明珠站在假山旁,正与几个丫鬟说笑,手里还捏着一枝刚折下的牡丹。
那是她母亲生前最爱的"魏紫",种在正院墙角,前世沈明珠进府后第一件事就是命人砍了它。
"妹妹好雅兴。"沈知意走过去,声音不冷不热。
沈明珠转身,脸上还带着笑,眼底却藏着试探:"姐姐怎么有空出来?我听说昨夜侯爷去了正院,姐姐……没事吧?"
她想知道的,是萧景珩有没有为替嫁的事发难。
沈知意听着她心里的声音——听不到,但她能从那张脸上读出紧张。沈明珠怕的,是萧景珩真的对"沈知意"这个人产生兴趣,而非"沈家嫡女"这个身份。
"侯爷能有什么事?"沈知意轻笑,伸手折下一枝牡丹,在指尖转了个圈,"倒是你,这花折得不是时候。魏紫花期将尽,折了也是白折。"
她顿了顿,忽然凑近,压低声音:"就像某些人,装了三年的嫡女,花期也该尽了。"
沈明珠脸色骤变,后退一步:"你、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沈知意将花插回枝头,转身离去,"只是提醒妹妹,这侯府里,真假自有定论。你说是吗?"
她没回头,却能感觉到身后那道怨毒的目光。沈明珠不会善罢甘休,但这正是她要的——敌人动起来,才有破绽可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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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院子里,檀香袅袅。
沈知意跪在**上,看着上首那位满头银发的老夫人,心中五味杂陈。前世老夫人待她不冷不热,临终前却握着她的手说"委屈你了"。那时她不懂,如今才明白,这侯府里唯一看穿替嫁真相的,或许就是这位老人。
"你今日来,是为掌家钥匙?"老夫人睁开眼,目光清明如炬。
"孙媳不敢隐瞒。"沈知意叩首,"三年替嫁,是孙媳的不是。但从今日起,孙媳想堂堂正正地做这侯府主母,还请祖母成全。"
老夫人沉默良久,忽然道:"景珩昨夜去了你院子?"
沈知意心头一跳,却面不改色:"是。"
"他说了什么?"
"侯爷说……"她顿了顿,抬眸直视老夫人,"说孙媳的眼睛,像火。"
老夫人手中佛珠一顿,眼底闪过讶异,随即化为一声叹息:"罢了,罢了。钥匙你拿去,但这侯府的水深,你可想清楚了?"
"孙媳想清楚了。"沈知意接过那串沉甸甸的钥匙,指尖感受到铜质的冰凉,"这水深,孙媳亲自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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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正院时,日头已西斜。
沈知意刚踏进院门,便听得墙头传来一声轻响。她抬眼望去,只见一道玄色身影坐在墙头,长腿悬空,手里还拎着一壶酒。
萧景珩。
他竟敢大白天的**。
"侯爷这是……"沈知意站在院中,仰头看他,"改行做梁上君子了?"
萧景珩垂眸看她,眼底带着探究,还有一丝她读不懂的复杂。他心里的声音传过来,比昨夜清晰许多:"她拿到了钥匙。她怎么做到的?老夫人连我母亲的话都不听,为何会给她?"
"侯爷想知道?"沈知意像是听到了他的疑问,轻笑一声,"不如下来,我慢慢说给侯爷听。"
萧景珩没动。他坐在墙头,逆光中看不清表情,只有声音低低传来:"沈知意,你究竟是谁?"
"我是您妻子啊,侯爷。"她歪着头,笑得无辜,"昨夜不是才确认过吗?"
萧景珩攥紧了酒壶。他心里的声音乱成一团:"她又在读我的心。她一定在读。这女人……这女人到底是什么妖孽?"
"我不是妖孽。"沈知意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侯爷,我只是……太了解你了。"
萧景珩瞳孔骤缩。
他翻身跃下墙头,落地时带起一阵风,酒气混着沉水香扑面而来。他逼近她,眼底燃着危险的火:"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太了解你了,萧景珩。"沈知意不退反进,仰头看他,"我知道你三岁丧母,被寄养在叔父家,十二岁才回到侯府。我知道你每月初一都会去祠堂独自坐一夜,不是因为孝顺,是因为孤独。我知道你书房暗格里藏的不是婚书,是***的遗物——"
"够了!"萧景珩猛地扣住她肩膀,力道大得发疼,"谁告诉你的?谁?"
沈知意看着他眼底的惊惶,忽然笑了。那是她前世用命换来的了解,是他永远欠她的债。
"侯爷忘了?"她轻声道,"我是你娶了三年的妻子。你的一切,我都知道。"
萧景珩的手在颤抖。
他心里的声音像是从深渊里挣扎出来,带着她从未听过的脆弱:"她都知道。她什么都知道。那我……我在她面前,岂不是****?"
"****倒不至于。"沈知意像是听到了,指尖轻轻点上他胸口,"至少现在,侯爷还穿着衣服。"
萧景珩猛地松开她,后退两步,撞翻了院中的花盆。瓷片碎裂的声音里,他转身就走,玄色身影消失在墙头,快得像逃。
沈知意看着那道背影,唇角弯起锋利的弧度。
游戏才刚开始,萧景珩。
你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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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四合时,春杏捧着烛台进来,看见沈知意坐在妆台前,对着铜镜微笑。
"夫人,侯爷他……"
"他会再来的。"沈知意取下耳坠,在掌心转了个圈,"而且,会越来越频繁。"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二十二岁的脸,眼里燃着前世的火。这一世,她不仅要掌家权,要复仇,还要让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心甘情愿地跪在她面前。
"去准备热水。"她站起身,"明日,我们去看看侯府的账本。"
窗外,一只乌鸦掠过屋檐,叫声嘶哑。沈知意没关窗,任由夜风吹进来,吹散那一室沉水香。
萧景珩,你听到了吗?
这是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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