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绝代猛将扮演系统激活------------------------------------------。。。，嗓子已经哑了，保温杯里的枸杞二锅头喝了个底朝天，脸红得跟关公似的。“方哥你放心，林修的档期全听你安排，试镜时间你定，我们随时能到。对对对，他身体素质你放一万个心，这哥们儿能单手举鼎你又不是没看过视频。行，后天下午两点，横店南边那个影棚，我记下了。”，王富贵长出一口气，回头看林修。。，右手五指张开，缓缓握拢，又松开。。“修哥，你手怎么了？没事。”，但王富贵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平时林修握拳是习武之人的标准握法，拇指扣在食指和中指的第二指节外侧，拳面平整。
但刚才那几次，他的手指像是在试探什么东西的重量。
像是在握一杆不存在的兵器。
“修哥？”
“我没事，你继续说试镜的事。”
王富贵把那张A4纸又翻出来，指着上面的剧组信息。
“制片人方远，以前是拍网大起家的，这两年搭上了爱奇艺的关系，拿了一个三国题材的S级网剧项目，总投资八千万，听着不少，但分到每一集也就勉强够用。”
“导演呢？”
“一个叫周凯的年轻导演，拍过三部网大，票房最高的一部两千万，口碑一般，但胜在听话，平台那边比较好控制。”
“武术指导？”
“这个我没查到太多，好像是个新人，以前在剧组当过武行。”
林修皱了一下眉。
“八千万的项目，用新人武指？”
“没辙啊修哥，钱都花在流量演员和后期特效上了，武指这块能省就省，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这行的规矩。”
林修没再说话。
他转身走到那张折叠桌前坐下，把《演员的自我修养》翻到最后几页，夹在书页里的是一张泛黄的剧照。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人骑在马上，手持方天画戟，目视前方。
那是十年前试戏时剧组摄影师随手拍的，林修一直留着。
他看着照片上那杆画戟，右手的手指又动了一下。
就在这个瞬间，他的脑海里响起了一个声音。
不是幻觉。
那个声音没有温度，没有任何感**彩，像是金属齿轮咬合转动时发出的嗡鸣。
检测到宿主情绪共振峰值，外部震撼值累计突破阈值。
绝代猛将扮演系统，正式激活。
林修的瞳孔猛地放大。
他整个人钉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修哥？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对啊。”
王富贵凑过来，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林修没理他。
因为他的视野里出现了一块半透明的光屏。
系统说明：宿主每接演一位巅峰武将角色并完成核心名场面，即可在拍摄期间获得该武将全盛期的体能与战技体验。
当前宿主基础体质评级：*+。
首次激活奖励：霸王体质改造（初阶），正在融合中。
融合进度：3%。
林修感觉自己的骨骼在发烫。
那股力量从骨髓深处向外扩散，像有一股滚烫的液体正在顺着他的骨骼纹路缓慢渗透。
他的心跳在三秒内从平静状态飙到了能听见自己胸腔震动的频率。
“修哥你说话啊，是不是中暑了？我去给你倒杯水。”
王富贵慌了，转身去找水杯。
林修抬起右手，握了一下拳头。
这一次他清晰地感觉到了不同。
他的握力变了。
之前他的握力在成年男性中已经算是极高，但此刻他攥紧拳头的瞬间，指骨和掌骨之间传来的反馈完全不一样了。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
像是手掌里突然多了一层看不见的东西，让每一根手指的咬合都变得更紧密，更有力。
融合进度：7%。
“给，喝水。”
王富贵把一杯凉白开塞到他手里。
林修接过来喝了一口，呼出一口气。
“胖子。”
“嗯？”
“我没事，你坐下。”
王富贵狐疑地看了他两眼，坐回去了。
林修的表情恢复了平静，但他的左手一直在桌子底下缓慢地开合着，感受着那股正在渗入肌肉纤维的力量。
三千公里外，北京，星耀传媒大厦。
此刻是凌晨一点十五分。
李玫的办公室灯还亮着。
但坐在她对面的人不是她的下属，是一个穿深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在顶灯下看不出情绪。
楚天华。
他右手夹着一根没点燃的古巴雪茄，左手翻着平板上的数据。
“一亿两千万阅读量。”
楚天华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念一份无关紧要的天气预报。
“*站全站第一，微博超话四小时涨了十二万人，百度搜索指数从零到七位数。”
他把平板放在桌上，看着李玫。
“一个被**十年的武替，靠一段十年前的废弃母带翻红。”
李玫坐在对面，后背挺得很直，但手指在膝盖上摁得发白。
“楚总，这件事的舆情扩散速度超出了我们的预判，主要原因是细狗将军的负面热度给这条视频提供了完美的反向对照，网民的情绪在两个极端之间产生了共振。”
“我没问你原因。”
楚天华把雪茄放在桌上。
“我问你，怎么处理。”
李玫沉默了两秒。
“限流，全平台降权。我已经联系了微博和*站的商务负责人，明天上午就能执行。同时安排水军矩阵把**导向切换，主攻方向是林修的人设解构，***锁定三个：暴力倾向，演技存疑，炒作营销。”
“具体怎么打？”
“第一波，扒他十年前的事故记录，他在剧组打过人，虽然事后查明是对方先动手，但监控画面只有他出拳的部分可以剪辑使用。”
楚天华没说话，手指在雪茄上慢慢捻了一下。
“第二波，找几个业内人士匿名发文，说他当年试戏的那段母带是摆拍，鼎是空心泡沫做的，举鼎画面有运镜技巧的**性。”
“第三波最关键。”
李玫看着楚天华的眼睛。
“让徐天的经纪团队发一组训练视频，徐天在健身房举铁的画面，配文是——我不靠十年前的旧素材说话，我用今天的汗水证明自己。”
楚天华听完，没有立刻表态。
他拿起那根雪茄，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然后放下了。
“你漏了一件事。”
“请楚总指示。”
“查一下那个UP主，硬核补刀王，母带是谁给他的。”
楚天华站起来，扣上西装外套的扣子。
“十年前那部戏的所有素材，版权归属是我们星耀。那段母带能流出去，要么是内部有人泄露，要么是有人在背后推。”
他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李玫。”
“在。”
“我说过，我不需要林修消失。”
“我需要他跪下。”
门关上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李玫一个人和屏幕上还在跳动的数据。
她看着那个数字。
一亿四千万了。
横店，林修的出租屋。
凌晨两点，王富贵已经趴在折叠桌上睡着了，嘴角挂着口水，保温杯倒在一边。
林修坐在床边，闭着眼睛。
融合进度：23%。
他的体温比正常值高了零点七度，肌肉纤维正在经历一种类似超量恢复的微观重构，每一束肌纤维都在被那股未知的力量拆解，优化，重新编排。
不疼。
只是热。
从内到外地热。
他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双手。
手背上那些厚茧还在，但茧子底下的肌肉线条发生了细微的变化，前臂的肌群更加紧实了，血管的走向也更加清晰。
他站起来，走到屋子中间那片不大的空地上，摆了一个八极拳的起手式。
然后他出了一拳。
标准的马步冲捶，后脚蹬地，腰胯拧转，力量传导到拳面。
拳风掠过，王富贵趴着的那张折叠桌上，铝箔饭盒的盖子被气流掀翻，啪嗒一声扣在地上。
王富贵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抬起头。
“怎么了？**了？”
林修收回拳头，站在原地。
他看着自己的右拳，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不是十年前那种被压着的闷火了。
是明火。
融合进度：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