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龙归世

潜龙归世

浮生若梦Haze 著 都市小说 2026-04-1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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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许辰 主角
fanqie 来源
都市小说《潜龙归世》是大神“浮生若梦Haze”的代表作,林墨许辰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潜龙归市,初遇晚晴------------------------------------------,三月末。,裹着江畔的湿气,拂过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也吹过老城区斑驳的青石板路。这座华夏南部最繁华的大都市,白日里车水马龙,霓虹未亮便已喧嚣,川流不息的人群步履匆匆,每个人都在为生活奔波,为名利挣扎,没人会留意一个背着破旧帆布包,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卫衣、牛仔裤的年轻男子,就像没人会在意尘埃里悄然蛰...

精彩试读

医馆惊才,清鸢侧目------------------------------------------,药香氤氲,古朴的木质桌椅擦得锃亮,墙面上挂着历代名医的画像与手写的医术典籍,来往的病患大多是老主顾,神色间满是对医馆的信任,没有大医院的喧嚣浮躁,反倒透着几分沉静安稳。,穿过一道雕花木门,便是馆主苏青山的专属诊室。木门半掩,里面传来沉稳的说话声,夹杂着指尖搭脉的细微动静,推开门的瞬间,一道清冷卓绝的身影,率先映入林墨眼帘。,一张宽大的红木诊桌,桌上摆着脉枕、纸笔与研磨好的药墨,墙角立着古朴的药柜,抽屉上贴着工整的药材名。一位须发皆白、面容红润的老者端坐诊椅后,正是医馆馆主苏青山,年过七旬却精神矍铄,眼神清亮,透着医者的仁厚与睿智。,站着一位身着白大褂的年轻女子,身姿挺拔,气质清冷如霜,瞬间抓住了林墨的目光。,容貌绝美,眉眼精致却不带半分柔媚,鼻梁高挺,唇色偏淡,一头乌黑长发一丝不苟地挽成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与纤细的脖颈,白大褂穿在她身上,非但不显臃肿,反倒衬得她清冷疏离,宛若雪中寒梅,只可远观。她正垂眸看着苏青山给病患诊脉,神情专注,眼神淡漠,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与周遭温和的药香形成鲜明反差。,苏青山的亲孙女,也是仁和医馆最年轻的主治医师,更是江城医学界赫赫有名的天才。自幼跟着爷爷研习中医,又远赴海外攻读西医外科博士,中西医皆通,年纪轻轻便医术精湛,只是性子高冷孤傲,待人接物从不假以辞色,在医馆里向来独来独往,病患敬畏她的医术,也忌惮她的清冷。,苏清鸢恰好抬眼,目光与他隔空相撞,她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审视与几分轻视。眼前的年轻人太过年轻,穿着朴素,周身没有半点医者的沉稳气度,怎么看都像是来凑热闹的,而非面试中医师的人。,中医讲究沉淀,非数十年苦学与临床经验不可成,这般年纪的年轻人,顶多懂点皮毛,怕是连基本的脉象都把不准,来仁和医馆面试,不过是自不量力。,抬眼看到林墨与许晚晴,又看了看身旁的护士,温和问道:“小张,这两位是?苏馆长,这位是来面试中医师的林墨先生,这位是陪他过来的许小姐。”护士连忙躬身回话。,目光落在林墨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心里也有些诧异,他行医一辈子,见过的中医师不计其数,这般年轻的着实少见,却也没有直接轻视,只是温和开口:“小伙子,你想面试咱们医馆的中医师?你师承何处,有行医资格证,或是相关的行医经验吗?”,苏青山向来不拘一格,不看重文凭出身,只看重真本事,可基本的资质与经验,还是要问清楚的,仁和医馆百年招牌,不能砸在庸医手里。,心里微微紧张,她忘了问林墨有没有行医资格证,也不知道他的师承,生怕他答不上来,被苏馆长拒绝,连忙想开口帮着解释,却被林墨轻轻拉住,示意她安心。,淡淡开口:“我没有师承,也没有行医资格证,自学的医术,临床经验不算少。”,诊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苏青山脸上的温和淡了几分,没有师承,没有资格证,还是自学,这般说辞,在旁人听来,无疑是口出狂言,根本不懂医术的规矩。
苏清鸢嘴角更是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眼神里的轻视更甚,冷冷瞥了林墨一眼,语气淡漠却带着几分犀利:“没有师承,没有资质,仅凭自学就敢来仁和医馆面试?中医博大精深,望闻问切、经络药理,哪一样不是千锤百炼,你这般年纪,怕是连药材性味都记不全,未免太过不自量力。”
她向来严苛,最看不惯这种不懂装懂、妄图浑水摸鱼的人,仁和医馆的招牌,绝不能被这种人玷污。
许晚晴急了,连忙上前一步,对着苏青山和苏清鸢解释道:“苏馆长,苏医生,你们别误会,林先生医术真的很厉害,昨天我弟弟突发急病,医院都治不好,林先生只用几根银针就救回来了,那些大医院的专家都比不上他,他真的有真本事!”
她语气急切,满脸真诚,生怕两人不信,错过林墨这个医术高手。
苏清鸢闻言,却只是冷冷一笑,丝毫不信:“急症?不过是碰巧遇上轻症,用银针缓解了症状罢了,如今江湖骗子惯用这种伎俩,博取信任,许小姐怕是被人蒙骗了。”
在她眼里,年轻的医者大多徒有其表,更何况是没有任何资质的自学之人,根本不可能有什么逆天医术,许晚晴的话,不过是被蒙蔽后的说辞。
林墨看着苏清鸢咄咄逼人的模样,眼神依旧平静,没有丝毫恼怒,只是淡淡说道:“是不是骗子,一试便知,苏馆长既然是医馆主人,想必看重的是医术,而非资质与出身,不妨出个题,一试便知我有没有真本事。”
他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十足的底气,眼神坚定,没有半分怯场,这份从容,反倒让苏青山心里微微一动,起了几分好奇。
苏青山行医多年,阅人无数,眼前的年轻人虽然年轻,却眼神澄澈,气度沉稳,不像是油嘴滑舌的骗子,反倒像是身怀绝技的高人,既然他敢主动请缨一试,倒不如给他个机会,若是真有本事,便留下,若是滥竽充数,再赶出去也不迟。
苏青山捋了捋胡须,点头说道:“好,小伙子有魄力,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恰好今日有一位疑难病患,在各大医院都看过,查不出病因,久治不愈,若是你能诊出病症,开出对症的方子,就算你通过面试,直接留在医馆坐诊。”
说着,他朝门外喊了一声,让护士请今日预约的疑难病患进来。
苏清鸢站在一旁,脸色依旧清冷,心里却满是不屑,她倒要看看,这个口出狂言的年轻人,怎么在众人面前出丑。那疑难病患她也听过,是一位老妇人,浑身关节刺痛,手脚麻木,卧床不起,西医检查各项指标正常,中医也看过不少,祛湿散寒、活血化瘀的方子吃了无数,丝毫不见好转,就连她和爷爷都没能彻底找准病因,林墨这般年轻,怎么可能诊得出来。
许晚晴也捏了一把汗,心里既期待又紧张,她相信林墨的医术,却也担心这病患太过疑难,林墨若是诊不出来,不仅面试失败,还会被人当成骗子,她紧紧攥着衣角,目不转睛地看着林墨
很快,护士扶着一位年过六旬的老妇人走了进来,老妇人面色萎黄,神情痛苦,眉头紧锁,手脚僵硬,被搀扶着才能勉强挪动,每走一步,都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身后跟着老妇人的儿子,满脸焦急。
“苏馆长,您可得救救我母亲,跑了好几家医院,都治不好,疼得她整夜睡不着觉,实在没办法了,才来找您。”老妇人的儿子对着苏青山连连拱手,语气满是哀求。
苏青山点点头,示意老妇人坐下,看向林墨:“小伙子,你来诊脉吧。”
林墨缓步走到老妇人面前,神色专注,周身的气质瞬间变得沉稳,褪去了之前的平凡,多了几分医者的仁心与凌厉。他没有立刻搭脉,先是仔细打量了老妇人的面色、舌苔,又看了看她的手脚关节,轻声问道:“老人家,关节刺痛是不是遇寒加重,遇热稍缓,手脚麻木多在凌晨发作,还伴有胸闷、食欲不振的症状?”
老妇人闻言,眼睛猛地一亮,连连点头,声音虚弱却激动:“是!小伙子,你说得太对了,就是这样,每天凌晨疼得最厉害,吃不下饭,胸口也闷得慌,那些医生都没说这么准过!”
老妇人的儿子也满脸惊讶,没想到林墨只是看了几眼,就把母亲的症状说得丝毫不差,心里顿时升起一丝希望。
苏青山眼神微微一亮,面露诧异,林墨仅凭望诊,就精准说出病患症状,这份望诊功夫,绝非寻常年轻人能做到,已然有了几分高手风范。
苏清鸢脸上的清冷也微微动容,眉头微蹙,心里有些意外,却依旧没有信服,只觉得他是碰巧猜中,或是听了之前的病历,望诊精准不算什么,切脉辨症才是关键。
林墨没有在意众人的目光,伸手搭在老妇人的手腕上,指尖轻按脉枕,闭目凝神,感受着脉象的细微变化。
他的脉象诊断,并非普通中医的浮沉迟数,而是结合了古武内力与玄门医术,能透过脉象,感知病患体内的气血运行、经脉堵塞,甚至是潜藏的病灶,比寻常诊脉精准百倍。
片刻之后,林墨松开手,睁开双眼,眼神笃定,缓缓说道:“老人家这病,并非普通的风湿痹痛,而是体内寒湿淤积日久,堵塞经络,气血不畅,加之脾胃虚弱,气血生化不足,筋骨失养,才会关节刺痛、手脚麻木,久治不愈的原因,是之前的方子只注重祛湿散寒,没有兼顾脾胃,*****,寒湿反复淤积,病情只会越来越重。”
一语中的,直击病灶!
苏青山闻言,猛地站起身,眼神满是震惊与赞赏,连连点头:“说得好!说得太对了!我之前一直纠结于痹痛的表象,忽略了脾胃根本,小伙子,你这番诊断,比我看得还要透彻!”
他行医一辈子,竟然被一个年轻人点醒了病灶关键,心里满是佩服,再也没有半分轻视,看向林墨的眼神,彻底变了,满是欣赏与认可。
老妇人的儿子更是激动不已,连忙说道:“小伙子,那你快给我母亲开个方子吧,只要能治好病,多少钱都愿意!”
老妇人也满眼期盼地看着林墨,终于有人能诊准她的病了,这些年的痛苦,终于***缓解了。
苏清鸢站在一旁,彻底愣住了,清冷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她一直研究这个病例,和爷爷讨论多次,都没能找准核心病因,没想到林墨只是简单望闻问切,就精准道出病根,这份医术,远**的想象,也颠覆了她对年轻医者的认知。
她看向林墨的眼神,终于收起了之前的轻视与嘲讽,多了几分审视与诧异,这个看起来平凡无奇的年轻人,竟然真的有如此精湛的医术,绝非江湖骗子,也不是徒有其表。
林墨没有耽搁,拿起桌上的毛笔,蘸上药墨,在宣纸上奋笔疾书,字迹苍劲有力,行云流水,短短片刻,便开出一张方子。
方子上,既有祛湿散寒的羌活、独活、桂枝,又有健脾养胃的党参、白术、茯苓,还有舒筋活络的当归、川芎,配伍精妙,药量精准,兼顾**,比寻常方子周全数倍。
“按照这个方子抓药,每日一剂,早晚煎服,连续服用半月,关节疼痛便可缓解,坚持一月,便能痊愈,痊愈之后,注意保暖,少食生冷,便可不再复发。”林墨把方子递给老妇人的儿子,轻声叮嘱道。
“谢谢,太谢谢你了,小伙子!”老妇人的儿子接过方子,连连道谢,激动得语无伦次,扶着老妇人,跟着护士去抓药,临走前,还不停对着林墨鞠躬。
诊室里,再次恢复安静,苏青山看着林墨,眼神满是欣赏,笑着说道:“好,好一个后生可畏!小伙子,你医术精湛,远超常人,虽然没有资质与师承,但我仁和医馆,破例留你,从今日起,你就在医馆坐诊,薪资待遇,和资深医师同等,你看如何?”
能招揽到如此医术高超的人才,是医馆之幸,苏青山满心欢喜,根本不在意那些世俗的资质,在他眼里,真本事才是最重要的。
林墨点点头,淡淡说道:“多谢苏馆长,我没有意见。”
他本就是想找个地方掩饰身份,医馆工作清闲,方便他打探线索,这份工作,正合他意。
许晚晴悬着的心终于落地,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替林墨感到高兴,连忙说道:“太好了,林先生,恭喜你!”
苏清鸢站在一旁,看着林墨,清冷的眼眸里波澜微动,心里五味杂陈,有惊讶,有不服,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她向来心高气傲,医术上从未服过谁,可今日,却被一个年轻的自学医者比了下去,心里难免有些不甘,可林墨的诊断与方子,无可挑剔,让她不得不服。
她抿了抿唇,没有说话,只是看向林墨的眼神,不再是全然的冷漠,多了几分探究,她很好奇,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历,自学医术,竟能达到如此境界,实在太过诡异。
就在这时,苏青山的目光落在林墨身上,突然开口问道:“小伙子,我看你脉象沉稳,内力充盈,你的医术,似乎并非普通中医,反倒像是结合了古武的玄门医术,你可是隐世古武世家的人?”
苏青山出身中医世家,年轻时也曾游历四方,见过隐世古武中人,知晓古武与医术结合的玄门医术,林墨的诊脉手法、医术功底,都与玄门医术如出一辙,他才会有此一问。
林墨眼神微微一凝,心里略有诧异,没想到苏青山竟然能看出他的医术来历,却没有如实回答,只是淡淡说道:“苏馆长说笑了,我只是普通人家出身,偶然得到一本医术古籍,自学成才,并非什么世家子弟。”
他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林家灭门的仇怨还没查清,若是暴露古武世家的身份,难免会引来仇家的注意,太过危险,只能含糊带过。
苏青山何等聪慧,看出林墨不想多说,便没有继续追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尊重林墨的隐私,只是笑着说道:“不管如何,你有这般医术,便是难得的人才,以后在医馆安心坐诊,有任何需要,尽管跟我说。”
苏清鸢在一旁听着,心里的疑惑更重,林墨的回答太过敷衍,绝不可能只是偶然得到古籍这么简单,他身上一定藏着秘密,只是她没有证据,也不好多问,只是默默将这份疑惑记在心里,看向林墨的目光,越发充满探究。
安排好林墨的坐诊工位,就在苏清鸢的隔壁诊室,方便两人交流医术,也方便苏青山随时指点。许晚晴见林墨顺利入职,便放心下来,想着家里的弟弟还需要照顾,便跟林墨道别,先行回了西关街。
医馆里的病患听说新来的年轻医师医术高超,纷纷前来排队就诊,林墨的诊室前,很快就排起了长队。
他坐诊时,神色专注,耐心十足,对待每一位病患都温和有礼,诊断精准,开的方子药效极好,药费也低廉,短短一上午,就治好了十几位疑难病患,口碑瞬间在医馆里传开,病患们对他赞不绝口,比起高冷的苏清鸢,林墨温和的态度,更受病患喜爱。
苏清鸢在隔壁诊室,听着外面病患对林墨的夸赞,心里微微有些不是滋味,却也不得不承认,林墨的医术确实厉害,她偶尔透过门缝,看到林墨诊脉时的专注模样,沉稳从容,与平日里的平凡截然不同,心里的好奇,越发浓重。
中午休息时,医馆里的病患减少,苏清鸢端着水杯,走到医馆门口透气,恰好遇到林墨也走了出来。
两人并肩站在门口,一时之间,气氛有些安静,苏清鸢清冷,林墨寡言,谁都没有先开口。
片刻之后,苏清鸢还是忍不住,率先开口,声音清冷,没有了之前的犀利,多了几分平和:“你的医术,很厉害,比我想象中强。”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认可别人,向来心高气傲的她,能说出这句话,已然是放下了身段。
林墨转头看了她一眼,阳光洒在她清冷的脸上,少了几分疏离,多了几分柔和,他淡淡说道:“你也不差,中西医兼修,年纪轻轻有这般造诣,很难得。”
他看得出来,苏清鸢医术功底扎实,为人正直,只是性子高冷,不善言辞,并非刻意针对他,对她并无恶感。
得到林墨的认可,苏清鸢心里微微一动,脸颊竟微微有些泛红,连忙转头看向别处,掩饰自己的异样,清冷的语气,也柔和了几分:“你之前说,你是自学医术,那你的针灸手法,也很特别,我从未见过。”
她指的是林墨救治许晚晴弟弟的银针手法,许晚晴早上说过,她心里一直好奇,林墨的针灸,见效极快,绝非普通针灸手法。
“家传的手法,不便多说。”林墨淡淡回应,再次避开话题,他的正阳针法,是林家祖传绝学,绝不能轻易外传。
苏清鸢见状,知道他不想多说,便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点了点头,心里却越发肯定,林墨的身份绝不简单,家传针法,定然是出身不凡,只是他刻意隐瞒,必有缘由。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医馆外突然驶来几辆黑色轿车,车速极快,径直停在医馆门口,车门打开,下来十几个身着黑色西装、身材魁梧的男子,个个神情冷峻,气场逼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像是豪门保镖。
为首的男子,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却眼神锐利,径直朝着医馆走来,身后的保镖紧随其后,瞬间将医馆门口围住,引得过往路人纷纷侧目,医馆里的病患与员工,也都被这阵仗惊动,纷纷走出来查看。
苏清鸢眉头微蹙,清冷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悦,这些人阵仗太大,扰乱了医馆的安静,她刚想上前询问,为首的儒雅男子已经走到门口,目光扫过医馆,最后落在苏青山身上,语气恭敬却带着一丝急切:“请问是苏青山苏馆长吗?我是楚家管家周伯,我们家小姐突发急病,昏迷不醒,各大医院专家束手无策,恳请苏馆长出手相救,楚家必有重谢!”
楚家?
听到楚家二字,苏青山脸色微微一变,江城人都知道,楚家是江城顶级豪门,权势滔天,财力雄厚,无人敢惹,楚家大小姐楚梦瑶,更是江城有名的娇蛮千金,没想到竟然突发急病,昏迷不醒。
苏清鸢也神色微凝,楚家势力庞大,楚小姐病重,若是救治不好,怕是会给医馆带来麻烦,可楚家诚意十足,亲自上门求助,若是拒绝,也不妥当。
苏青山面露难色,说道:“楚小姐病重,理应出手相救,只是我年事已高,腿脚不便,清鸢,你跟着周管家走一趟,务必尽全力救治楚小姐。”
他想让苏清鸢前往楚家救治,苏清鸢医术精湛,是他最得意的传人,只是楚家病情凶险,他心里也没有把握。
苏清鸢点点头,刚想答应,周伯却连忙摇头,语气急切:“苏小姐的医术,我们自然信得过,只是楚小姐病情太过凶险,医院专家已经束手无策,恳请苏馆长亲自出手,若是苏馆长不便,方才听闻医馆新来的林墨先生医术高超,恳请林先生随我们走一趟,只要能救好小姐,楚家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周伯方才在门口,已经听到病患们议论,新来的林墨医师医术逆天,连苏馆长都认可,病急乱投医,他只能恳请林墨出手。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在林墨身上,苏清鸢也转头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一丝诧异,没想到楚家竟然会点名请林墨出手。
林墨眉头微挑,楚家,他刚来江城,便听到这个顶级豪门的名字,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交集。他本不想与豪门扯上关系,太过惹眼,容易暴露身份,可看着周伯焦急的模样,医者仁心,他也不能见死不救,更何况,楚家身为江城顶级豪门,或许能打探到一些关于当年林家灭门的线索,毕竟林家当年也是江城世家,灭门之事,顶级豪门定然有所耳闻。
沉吟片刻,林墨缓缓开口:“好,我跟你走。”
话音落下,苏清鸢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复杂,有担心,有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牵挂,楚家病情凶险,若是救治不好,林墨怕是会惹上麻烦,可她看着林墨坚定的眼神,知道他心意已决,便没有多说,只是轻声叮嘱:“万事小心,楚家情况复杂。”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关心别人,语气里的担忧,显而易见。
林墨转头看了她一眼,微微点头:“我知道。”
周伯见林墨答应,激动不已,连连道谢:“多谢林先生,多谢林先生,快,请上车,晚了怕是来不及了!”
林墨没有耽搁,跟着周伯坐上黑色轿车,车队缓缓启动,朝着楚家别墅的方向疾驰而去。
苏清鸢站在医馆门口,看着车队远去的背影,清冷的眼眸里,满是担忧与牵挂,她自己都没察觉,对这个刚认识半天的年轻医师,竟然已经如此在意。
苏青山走到她身旁,看着远去的车队,捋着胡须,淡淡说道:“清鸢,这个林墨,不简单,身上藏着大秘密,此次楚家一行,怕是不会平静,江城的天,要变了。”
苏清鸢闻言,心头一震,爷爷阅人无数,既然这么说,定然没错,林墨的出现,就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江城湖面,注定会掀起惊涛骇浪。
而坐在轿车里的林墨,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神深邃,思绪万千。
楚家,或许是他打探家族线索的突破口,只是楚家身为顶级豪门,内部定然纷争不断,此次救治楚小姐,怕是暗藏危机,可他别无选择,为了复仇,为了化解寒毒,他必须一步步深入江城的核心势力。
他不知道的是,此次楚家之行,不仅会让他结识那位娇蛮任性的楚家大小姐,更会让他第一次接触到江城豪门的隐秘纷争,当年林家灭门的蛛丝马迹,也将在楚家,悄然浮现。
车内气氛沉闷,林墨闭目养神,运转内力,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体内的寒毒,因为方才的情绪波动,微微有些躁动,他连忙压制,心里越发急切,想要找到灵韵女子。
车队一路疾驰,穿过繁华的市中心,朝着城郊的豪华别墅区驶去,楚家别墅,就坐落于江城最顶级的半山别墅区,依山傍水,奢华至极,是江城权势的象征。
半个时辰后,车队缓缓驶入楚家别墅大门,穿过宽敞的庭院,停在一栋奢华的欧式别墅前,周伯率先下车,恭敬地打开车门,对着林墨说道:“林先生,到了,请随我来。”
林墨下车,看着眼前奢华至极的楚家别墅,眼神平静,没有丝毫动容,在他眼里,再奢华的建筑,也比不上秘境的山水,唯有复仇与生机,才是他此刻最在意的。
跟着周伯走进别墅,别墅内装修奢华,水晶灯璀璨,名贵家具摆放整齐,却弥漫着一股紧张压抑的气氛,楚家上下,所有人都神色焦急,来回踱步,客厅里坐着几位身着白大褂的医院专家,个个面色凝重,摇头叹息,显然对楚小姐的病情,束手无策。
看到林墨走进来,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见他如此年轻,皆是满脸不屑与质疑,这些医院专家都治不好的病,一个年轻小子,能有什么办法?
楚家老爷楚天霖,一位中年男子,气场强大,神色焦急,看到林墨,眉头紧锁,对着周伯不满说道:“周伯,我让你请苏馆长,你怎么请来了一个毛头小子?这不是胡闹吗!”
在他眼里,林墨太过年轻,根本不懂医术,周伯此举,无异于拿女儿的性命开玩笑。
周伯连忙解释:“老爷,林先生医术高超,是仁和医馆的高手,苏馆长也认可他,如今只有林先生能救小姐了,恳请老爷给林先生一个机会!”
楚天霖看着林墨,满脸怀疑,却也没有别的办法,专家都束手无策,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他沉声道:“若是救不好小女,你怕是走不出楚家大门!”
林墨神色淡然,没有理会楚天霖的威胁,径直朝着二楼楚梦瑶的卧室走去,语气平静:“废话少说,先看病人。”
他的从容淡定,反倒让楚天霖与一众专家,心里微微一动,或许,这个年轻人,真的有两把刷子。
推开卧室门,一股淡淡的药味与清香扑面而来,大床上,躺着一位年轻女子,正是楚家大小姐楚梦瑶。
她身着精致的睡裙,长发散落,面容娇美,肌肤白皙,此刻却脸色苍白,双眼紧闭,昏迷不醒,呼吸微弱,眉头紧锁,显然承受着痛苦。
林墨走到床边,伸手搭在她的手腕上,闭目诊脉,片刻之后,眼神微微一凝,心里泛起一丝惊讶。
楚梦瑶的病情,绝非普通急症,而是体内被人下了慢性毒药,毒素潜藏经脉,堵塞气血,才会昏迷不醒,若是再晚几个时辰,毒素攻心,便回天乏术。
而这毒药的味道,竟让他体内的寒毒,产生了一丝共鸣,隐隐有些躁动,这毒药,绝非普通毒物,与当年林家灭门时,仇家所用的毒药,气息极为相似!
林墨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寒芒,攥紧了拳头。
终于,找到了当年仇家的蛛丝马迹。
楚家大小姐被下毒,绝非偶然,定然与江城豪门纷争有关,更与当年林家灭门的仇家,脱不了干系。
他压下心中的激动与杀意,神色平静地转过身,对着身后的楚天霖说道:“楚小姐不是生病,是被人下了毒,若是再晚一步,便无力回天,我可以救她,但我有一个条件,我要知道,楚家最近,是不是与什么神秘势力结怨,或是接触过什么诡异的毒物。”
这话一出,全场震惊,楚天霖更是脸色大变,满脸不敢置信,女儿竟然是被人下毒,而这个年轻医师,竟然一眼就看了出来!
一场围绕楚梦瑶的下毒阴谋,林家灭门的隐秘线索,悄然交织,林墨的楚家之行,注定不会平静,他这条潜龙,终于要在江城顶级豪门面前,展露真正的锋芒,而他与娇蛮千金楚梦瑶的羁绊,也从此刻,正式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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