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当着整条街的面，跟我鞠了三个躬。
**在旁边站着，脸上的表情像吞了一只活蟑螂。
我奶奶全程坐在板凳上，一边嗑瓜子，一边点头。
"行了，回去好好教你儿子。"
说完她骑着三轮车走了，车后面还挂着个小喇叭，放着豫剧《穆桂英挂帅》。
那个男生从此以后看见我就绕着走。
不是怕我。
是怕我奶奶。
整条街都怕。
这只是小学的事。
初中的时候还有一次。
有个老师体罚我——罚站了一下午，因为我上课打瞌睡。我回家被奶奶发现腿肿了。
第二天。
那个老师的办公室门口贴了一副对联。
上联：误人子弟心似蛇蝎
下联：体罚学生面如阎罗
横批：天道好还
落款：秦桂芳敬赠
那个老师当场就报了警。
**来了以后——
发现我奶奶坐在校门口，面前摆着一张桌子、一壶茶、一叠打印好的《未成年人保**》节选，以及一本已经翻到体罚相关条款的《教师法》。
**看了看对联，又看了看法律条文。
"这……老**，贴对联不违法。但是您得把浆糊清理了。"
我奶奶点点头："清理可以。先把我孙子的事解决了。"
那个老师后来调走了。
不是被开除。
是自己走的。
他说他每天上班都觉得校门口有个影子在看他。
---
所以——
你们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跪着求刘国栋别叫家长了吧。
不是怕丢人。
是真怕出人命。
不是我的命。
是他们的命。
我奶奶这个人，护短护到了一种令人发指的地步。
在她的世界观里，她的孙子就是全宇宙最珍贵的东西。谁碰了她孙子，等于碰了她的**子。碰了她的**子——
她能把你祖宗十八代的坟给你扬了。
关键是她不**。
她从来不动手。
她用的是——
一种远比暴力更令人绝望的东西。
精神核打击。
而且是那种你报警也没用、你找律师也没用、你找***都没用的精神核打击。
因为她每一件事做的都在法律边缘——不违法，但能把你逼疯。
这种人，在我们那条街有个专属称号。
"法外狂徒秦桂芳。"
---
此刻。
办公室里。
刘国栋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我，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