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绝响大明风华

倚天绝响大明风华

尘外君 著 古代言情 2026-04-1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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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林怀安 主角
fanqie 来源
主角是林辰林怀安的古代言情《倚天绝响大明风华》,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尘外君”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新生------------------------------------------,苏州城里的柳絮飘得满街都是。,接生婆把他从娘胎里拽出来的时候,他憋了好一会儿才哭出声。倒不是身体有什么毛病,纯粹是他花了点时间来消化眼前的事实——他穿越了,而且穿越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朝代。,几个丫鬟婆子忙前忙后,他那个素未谋面的便宜父亲林怀安在门外来回踱步,脚步声隔着屏风都能听见。接生婆把他擦洗干净裹进襁褓里...

精彩试读

武当天玑子------------------------------------------,苏州城的灯火一盏一盏地亮着。运河两岸的酒肆茶楼人声喧哗,有歌女在画舫上弹着琵琶唱小曲,声音软糯得像化在水里的糖。林辰坐在马车上,手里无意识地比划着刚才徐瘸子贴着墙壁出拳的动作。,没有出声打扰。,林辰掀开车帘看了一眼。药铺已经打烊了,门口的灯笼还亮着,照亮了门楣上那块老匾。母亲家的药铺,现在由她娘家的一个远房堂兄在打理。沈氏每个月会去一趟,查查账目,顺带给林辰配药材。,照亮了林辰的手指——八岁孩子的手指,指节上已经有了练刀磨出来的茧。,把儿子的手握住,翻过来看了看掌心,又翻过去看了看手背。。,而是一个父亲看着儿子长大时才会有的那种笑。有一点心疼,但更多的是藏不住的骄傲。“**今晚炖了羊肉。”,掀起车帘看外面,耳朵尖有点红。“知道了,爹。”,林家大门的灯笼远远地亮着。沈氏站在门口的身影被灯光拉得很长,像一棵沉默的树。。,林辰走了三个月。,他学会了在墙上打拳。不是比喻,是真的贴着长满青苔的墙壁,一拳一拳地把太祖长拳的三十六式拆散了又拼起来。巷子窄,窄到伸开双臂就能同时碰到两边的墙壁,徐瘸子就让他在这种逼仄的空间里练闪转腾挪。“真正的巷战,你连转身的空间都没有。”徐瘸子拄着竹竿站在巷口,看着林辰在墙壁之间反复横移,“敌人从正面来,你背后是墙。敌人从两面来,你连墙都靠不住。练到你的身体比脑子先动,才算入门。”
林辰的肘和膝盖在墙壁上磕出了无数块青紫。沈氏每晚给他上药的时候,看着他身上那些深深浅浅的淤痕,手上的动作轻了又轻,但始终没有说一句“别练了”。她只是把药材换了一批,加了活血化瘀的红花和三七,又托人从福建那边买来了更好的药酒。
三个月后,徐瘸子对林怀安说了一句话:“底子打好了。但这孩子的路不在我这里。”
林怀安明白他的意思。徐瘸子教的是**的技巧——怎么在狭窄空间里利用环境,怎么从呼吸判断对手的状态,怎么用最短的距离打出最致命的攻击。这些是技巧,不是武功。技巧有上限,而武功没有。
真正的高手,靠的不是技巧,是内功。
这件事林辰自己也清楚。周铁柱教了他外功的架子,徐瘸子教了他实战的技巧,但真正的武学核心——内功心法,这两个师父都不会。周铁柱是军中的路子,练的是外家功夫,靠的是反复打磨出来的肌肉记忆和爆发力。徐瘸子虽然走过绿林,但他那一身本事也是刀尖上滚出来的实战经验,不是什么名门正派的传承。
林辰需要的是一个能教他内功的人。
永乐八年的夏天来得格外早。五月未到,苏州城就已经热得像蒸笼,运河的水面上蒸腾着白蒙蒙的热气,河边的柳树叶子晒得打了卷。林辰蹲在自家后院的廊下,拿井水浸过的布巾擦脸上的汗,手边放着一碗沈氏熬的绿豆汤。
林福就是这个时候从前院跑进来的。
“老爷!老爷!”管家跑得**都歪了,脸上的表情又惊又喜,像是捡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码头上来了个人,是武当的!”
林怀安正坐在书房里看账本,闻言抬起头来。
“你怎么知道是武当的?”
“他穿着道袍,腰间挂着一块铁牌,上面刻着太极图。”林福喘了口气,“码头上好多人都在说,武当派的人多少年没在苏州地界上出现过了。老周家的儿子在码头上扛活,亲眼看见的,说那人从船上下来的时候,跳板都没用,轻轻一纵就上了岸,脚下连水花都没溅起来。”
林怀安放下账本,沉默了几息。
作为一个商人,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兴奋,是判断。武当派的人到苏州来,不可能是闲逛。武当山在湖广,离苏州千里之遥,一个武当弟子出现在苏州的码头上,必然是有事要办。既然有事要办,就有需求。有需求,就有机会。
“去打听一下,这位道长来苏州是做什么的。”
林福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跑。林家的人做事的效率,是那场劫难之后逼出来的。
消息当天晚上就打听清楚了。
那位武当弟子姓向,道号天玑子,是武当派这一代入世行走的弟子之一。此番来苏州是为了采办一批丝绸和茶叶——武当山上每年要给各大道观配给物资,丝绸用来**道袍和法衣,茶叶则是武当道士日常饮用和招待香客的必需品。苏州的丝绸和茶叶天下闻名,武当这些年一直有固定的采办渠道,只是往年来的都是外门弟子或者管事,今年不知为何派了一个内门弟子来。
林怀安听完,连夜让人把自家铺子里最好的丝绸和茶叶各备了一份样品。
第二天一早,他带着林辰去了码头。
天玑子住在码头附近的一间客栈里。林怀安递了拜帖,以苏州丝绸商人的身份求见,说的是“听闻道长来苏州采办物资,林家铺子有几样东西想请道长过目”。做买卖的人登门推销,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谁都不会觉得突兀。
天玑子让人把他们请了进去。
林辰跟在父亲身后走进客栈房间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道人。他穿着青布道袍,头发用一根木簪束着,面容清瘦,眉骨很高,眼睛不大但极有神采。整个人坐在那里,像是一把收在鞘中的剑——不动的时候平平无奇,但林辰能感觉到,那把剑随时可以***。
这是他在周铁柱和徐瘸子那里学到的本事——看一个人的坐姿和呼吸,就能大致判断出对方的深浅。周铁柱坐着的时候像一块铁砧,稳而沉。徐瘸子坐着的时候像一截歪斜的老树,但根是扎在土里的。
而天玑子坐在那里,像一片落在椅子上的叶子。
不是轻飘飘的那种,是那种明明有重量却让人觉得随时可以被风吹起来的感觉。他的呼吸绵长而细密,几乎听不见,胸膛的起伏幅度极小,像是一汪水面上的涟漪,一圈一圈的,均匀得不可思议。
林辰的心跳加快了一拍。
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八年,第一次见到真正的内家高手。
林怀安把丝绸和茶叶的样品摆在桌上,跟天玑子谈起了生意。
林怀安做生意是一把好手,他不急着报价,先问天玑子武当山上往年用的丝绸是什么品级、茶叶是什么种类,然后根据对方的需求推荐了几款合适的货品,把每一样的产地、工艺、优缺点说得清清楚楚。说到最后,他甚至主动建议天玑子多走几家铺子比对比对,“买卖不成仁义在,道长难得来一趟苏州,多看看总是好的”。
这番做派反而让天玑子对他生出了好感。走江湖的人最怕被人当肥羊宰,林怀安这种坦诚的态度,反而让人觉得可信。
两人聊了半个时辰,从丝绸茶叶聊到了苏州的风土人情,又从风土人情聊到了各自的家世。林怀安没有刻意隐瞒林家的过往,用很平淡的语气提了一句建文四年的事,提了一句林家三十二口人是怎么没的。
天玑子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目光落在了林辰身上。
八岁的男孩规规矩矩地坐在父亲身侧,背脊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从头到尾没有插过一句话。但天玑子注意到,这孩子的呼吸节奏和坐姿,跟普通的商贾家少爷截然不同。
“林老板,令郎练过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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