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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藏室的灯光很暗，周曼站在门口，眼底那点伪装终于彻底撕掉。

“顾承霄，**都死了这么多年了，你还翻这些旧账，有意思吗？”

我把文件收进袋子里，连看都没看她。

“有没有意思，不是你说了算。”

顾振廷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把东西放下。”

我抬头看他，忽然觉得荒唐。

“这是我妈留给我的，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放下？”

顾振廷往前一步，声音压得发沉。

“你非要把事情闹到无法收场？”

我笑了，眼底一片冷。

“现在怕收不了场了？”

周曼脸色一变，伸手就想来抢文件。程奕眼疾手快拦了一下，她立刻厉声尖叫。

“你们这是私闯！我现在就报警！”

我懒得和她纠缠，带着东西转身就走。

第二天一早，网上又炸了。

一段**视频被放出来，标题耸动得厉害。

`顾承霄夜闯老宅，疑似窃取公司机密`

视频里看不清细节，只能看到我深夜回了老宅，又带着文件离开。评论区立刻翻了天，连带着之前那些黑料一起卷土重来。

紧接着，公司发出公告。

`原CEO顾承霄因个人品行及管理问题，暂停一切职务接受调查。`

公告落款，是董事会。

我盯着那几行字，没什么表情。程奕站在旁边，气得眼睛都红了。

“他们这是要把所有脏水都往您身上泼。”

“泼吧。”我把手机扔到桌上，“泼得越狠，回头越难收场。”

下午，我被媒体堵在停车场。

闪光灯晃得人眼睛发疼，有记者把话筒几乎怼到我脸上。

“顾总，请问您深夜回顾家老宅是为了偷走公司核心资料吗？”

“网上说您有严重情绪问题和暴力倾向，是真的吗？”

“苏小姐受访称自己长期被压迫，您有什么解释？”

我一言不发，径直往前走。

有人故意把咖啡泼到我西装上，褐色液体顺着衣襟往下淌。我脚步顿了一下，周围立刻一阵快门声。

很快，新的热搜就上去了。

`顾承霄狼狈现身`

`昔日顾氏掌权人疑彻底出局`

晚上，苏晚宁主动给我发来消息。

`想谈谈吗？`

我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几秒，回了一个地址。

她来的时候，妆容精致，眼里却故意带着疲惫。

“承霄，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她坐到我对面，声音放得很轻，“你把手里的东西交出来，董事会那边我可以帮你说话。至少，不会让你输得太难看。”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

“你现在是在可怜我？”

她抿了抿唇。

“我是不想看你把自己毁了。”

“毁我的，不一直是你们吗？”

苏晚宁呼吸一滞，脸上的温柔终于裂开一点。

“顾承霄，你别摆出这副受害者的样子。你以为只有你委屈吗？我陪你三年，什么时候不是看你脸色活着？你给我的，从来不是爱，是高高在上的施舍。”

我看着她，懒得争。

因为跟一个已经决定站到对面的人讲感情，最没意义。

她见我不说话，终于压低声音，露出真正目的。

“只要你签股权授权，放弃对顾氏的控制，我保证以后没人再追着你不放。”

我眸色一沉。

果然，还是为了这个。

我身体微微前倾，盯着她问了一句。

“婚房里的隐藏摄像头，是你装的，还是顾景修装的？”

苏晚宁脸色刷地变了。

那一瞬间，她眼里的慌乱比任何答案都更直接。

我靠回椅背，慢慢笑了。

“原来，你们比我想的还脏。”

她猛地站起来，脸色发白。

“你胡说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最清楚。”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开口，“苏晚宁，你最好祈祷自己做得够干净。否则我让你以后连镜头都不敢看。”

她死死盯着我，眼底终于冒出恨意。

“顾承霄，你会后悔的。”

她说完转身就走。

门关上的那一刻，沈砚秋的电话打了进来。

他声音很低，却压着明显的兴奋。

“找到东西了。”

“顾景修的云端备忘录，恢复出来了。”

“里面记着他和苏晚宁怎么一步一步逼你交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