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建抓住他胳膊。
「给机会还端架子，等他明儿把申请交了，饿几天自然老实。」
看着他们一脸看戏的样子，我心里只剩冷意。
明天？
不用拖到明天。
04
第二天早上八点五十，我准点到了公司。
我没回工位，先去了人力资源部。
人力总监方岚已经坐在那儿等我。
她四十岁上下，打扮干练，神情冷静。
「林骁。」
她递给我一份资料。
「你的离职申请，董事长昨晚已经批了，这里是离职证明和交接清单，你的保密级别是最高档，你应该心里有数。」
「我清楚。」
我接过文件，快速翻了一遍。
「说实话，我挺可惜的。」
方岚看着我。
「这五年，我没见过第二个像你这么能干的算法工程师，‘引力’项目组……」
她顿了一下。
「算了，祝你顺利。」
我签完名字。
从方岚办公室走出来那一刻，我和这家拼了五年的**公司，彻底画上句号。
我回到「引力核心组」的工区。
九点整，办公室人还不多，但昨晚喝到半夜的几位核心——周凯、刘建，还有管项目行政的蒋琳——都在。
他们还一脸宿醉未醒，兴致却很高，围成一圈聊那八百万分红到帐后怎么玩。
「我盯那块蓝气球好久了，钱一到，直接去专柜刷卡。」
蒋琳声音尖亮，透着兴奋。
「我要带我爱人去漠河北边看极光，她说了好多年，这回总算能成。」
刘建一脸向往。
「对了，周凯，你呢？」
他们一起看向周凯。
周凯仰在椅子上，神气十足地转着手里的签字笔。
「我想要的，早拿到了。」
他的视线越过众人，落在刚进门的我身上。
他故意抬高了声音。
「哎，一想到可能得在这烂公司熬到退休我就犯困，真是羡慕有些人，说被裁就被裁，拿着赔偿拍拍**就走人了。」
旁边的人瞄到我这边，立刻会意，哄堂大笑。
「林工，要不你开个班，专门教教怎么才能被裁？我们也想拿赔偿金走人啊！」
「对啊林工，教教我们怎么才能又快又稳地被裁呗？」
我懒得接话。
我只是慢慢走回自己的工位，那儿已经乱成一团。
我的键盘、鼠标，还有那盆养了两年的绿萝，全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