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考上北大，大伯塞我张卡，我妈当场要查，我人傻了

说“不要”，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母亲却伸手，把那张卡接了过去。
她的手势很稳，手指却明显有些僵硬。
“好。”
母亲点点头，“谢谢。”
大伯脸上的笑意，明显松了几分。
可紧接着，母亲抬头看向桌边的亲戚们，语气缓慢地补了一句：
“既然说是补偿，那就让大家都看看，也好有个交代。”
话音一落，包厢里的气氛一下子变了。
大伯脸上的笑，僵在了当场。
02
母亲那句话说出口之后，包厢里的空气像是被压住了。
原本还在随口聊天的亲戚们，动作都慢下来。有人端着酒杯停在半空，有人把筷子轻轻放回碗里，视线齐刷刷落在大伯脸上。
大伯脸上的笑，顿了一下。
时间不长。
可苏宁还是看见了。
那表情不是意外，而是被人点到痛处后的下意识反应。
“哎，这个……”
大伯清了清嗓子，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两下，像是在给自己找节奏，“查***一样，钱已经给了，没必要搞得这么隆重。”
这话说得漫不经心，尾音却有些发紧。
母亲没顺着往下接。
她只是把那张***放回桌上，推到自己面前，卡片碰到桌面，发出一声轻微的“哒”。
声音不大，却让苏宁胸口一紧。
母亲低头盯着那张卡，目光平静得让人发毛。
“怎么会一样。”
她终于开口，语气不急不缓，“你说是补偿，那总得看一眼，心里才踏实。”
大伯的眉心，肉眼可见地皱了一下。
“我说你这是——”
他勉强笑了一声，嗓音有些发干，“是觉得我不可信？”
这话一出，包厢里立刻有人不自觉地动了动。
他这是要把话题扯到“信不信任”上去。
母亲抬头看着他。
那一眼，很直白。
“不是不信。”
她说，“有些话，得当着面讲清楚。”
苏宁坐在旁边，手已经下意识抓紧了裤腿。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一下一下撞在胸口，撞得她有点发慌，只能咬着牙坐着。
大伯的耐心，明显见底了。
他往椅背一靠，声音压低几分：“自家人，非要闹成这样？”
这话，听着像提醒，也带着几分威胁。
母亲的肩膀，微微绷了一下。
苏宁注意到，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