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勇气，声音发颤。
“若冰，家里的户口本……能不能给我一下？”
柳若冰正在给王浩剥虾。
闻言，动作停住。
她抬眼，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
“又要户口本？”
“秦峰，你这次又想编什么理由？”
“给囡囡转学？还是你老家哪个穷亲戚要投靠？”
“我告诉你，户口本不在我这儿。”
她轻飘飘一句话，却像惊雷炸在我耳边。
“不在？”
“那……在哪？”
柳若冰把剥好的虾仁放进王浩碗里。
语气理所当然。
“抵押了。”
“王浩公司最近有个项目需要担保，我就把户口本和房产证复印件一起拿去做抵押了。”
“怎么，你有意见？”
抵押？
用我们家的户口本……去给她的情夫做担保？
我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那是……那是囡囡的户口……”
我的声音开始发抖，眼泪失控地涌上来。
“囡囡她不在了……我需要户口本，去给她……给她办手续……买块地……”
“啪！”
柳若冰把筷子拍在桌上。
“秦峰！”
“你咒女儿上瘾了是吧？！”
“为了要钱，这种谎你都撒得出来？”
“囡囡不就是感冒住院吗？你非要把她说死？”
“你是不是就见不得我好，非要在王浩面前给我找不痛快？！”
“我不是……我没有撒谎……”
我崩溃地滑下椅子，跪在地上。
抓住她的裤脚。
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若冰，你去看一眼……就去看一眼医院……”
“囡囡真的……真的没了……”
“求求你……把户口本给我……求求你了……”
我磕着头。
额头撞在冰冷的地板上。
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柳若冰踢开我的手，烦躁地去开门。
门外站着我的岳母。
她提着大包小包的营养品，显然是来看“功臣”王浩的。
一进门，就看到我跪在地上，满脸泪痕，额头青紫。
“这是闹哪出？”
岳母尖着嗓子。
柳若冰没好气。
“还能哪出？他又拿囡囡装死要钱呢！”
岳母一听，眉毛倒竖。
几步冲过来。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
我耳朵里嗡嗡作响。
“丧门星！”
“我女儿辛辛苦苦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