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面赚钱养家，供你吃供你穿！”
“你倒好，在家咒自己亲生女儿死？”
“你是不是巴不得若冰分心，丢了这个大客户？”
“我告诉你秦峰，要是敢坏了若冰和王总的好事，我饶不了你！”
我瘫坐在地上。
脸上**辣地疼。
但心里更疼。
疼得我蜷缩起来，不住地干呕。
没人信我。
没有人信他们的孙女、女儿，已经变成了一捧灰。
岳母嫌恶地瞥我一眼。
转头对柳若冰和王浩笑得谄媚。
“哎哟，王总，让您看笑话了。”
“家里养了个不中用的废物，真是……”
王浩摆摆手，一副大度模样。
“阿姨别生气。”
“跟这种人生气，不值当。”
岳母眼珠一转，看向我。
“秦峰，你也别在这儿要死要活的。”
“想要钱是吧？”
“行啊。”
她指了指阳台方向。
“王总那条宝贝柯基，该洗澡了。”
“你去，给它洗干净，吹干，梳好毛。”
“弄完了，我给你五百块钱。”
“就当……赏你的。”
“拿了钱，赶紧滚去医院，把你那‘死了’的女儿接回来！”
阳台传来几声狗叫。
我抬起头。
泪眼模糊中，看到那条棕白色的柯基脖子上，闪着一抹熟悉的亮蓝色。
那是一条小狗项链。
吊坠是个小小的月亮。
囡囡五岁生日那天，在商场橱窗外看了很久。
她拉着我的手指，小声说：“爸爸，那个月亮项链，好像真的会发光。”
“囡囡喜欢吗？爸爸买给你。”
“不要……”她摇摇头，很懂事，“妈妈说了，爸爸没钱。等囡囡病好了，自己赚钱买。”
后来，我再也没在商场见过那条项链。
原来在这里。
戴在一条狗的脖子上。
我擦掉模糊视线的泪水。
撑着地板，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走向阳台。
走向那条戴着囡囡梦想的狗。
身后，传来岳母压低声音的嗤笑。
“瞧瞧，为了五百块，什么都肯做。”
“真是贱骨头。”
4
五百块钱。
皱巴巴的三张纸币，被岳母像施舍乞丐一样，扔在我脚边。
我弯腰捡起。
指尖沾满了给狗洗澡后未干的、混合着宠物香波的水渍。
这钱，是给囡囡的。
是给她的骨灰盒，一个暂时安放角落的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