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这几年挣的钱呢？你给妈拿回来过一分钱没有？妈每次住院，钱谁出的？你出过吗？”
“我……”周磊的脸涨红了，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你啥都不知道你瞎说啥？”
“我瞎说？”我的声音也大了起来，“那你告诉我，这些年你到底在干啥？你在哪儿打工？一个月挣多少？你跟我说清楚！”
周磊张了张嘴，眼睛红红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最后猛地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声音闷闷的：“你别问了行不行？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处理。”
“你自己处理？”我气笑了，“你把妈处理到医院来了，你还有脸说自己处理？”
他没说话，肩膀微微发抖。
我看着他那个背影，忽然觉得特别累。不想吵了，真的不想吵了。每次回来都是这样，吵来吵去，没有结果，什么问题都解决不了，最后我妈抹眼泪，我气得半死回省城，周磊继续过他的日子，一切照旧，循环往复。
“算了，”我说，“我去陪妈，你该干嘛干嘛去吧。”
我转身要走，周磊忽然叫住我：“姐。”
我停下脚步，没回头。
“那两万块钱，”他的声音很低，低到我几乎听不清，“我……我会还给你的。”
我没说话，推开病房门进去了。
我妈靠在床上，眼睛红红的，显然又哭过了。她看见我进来，赶紧擦了擦眼睛，笑着说：“晓梅，你吃午饭了没有？妈这有苹果，你吃一个。”
“妈，”我坐在床边，拉住她的手，“你跟我说实话，周磊到底咋回事？”
我**眼神闪躲了一下，嘴里说着“没啥大事”，手却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
我知道，她又在替周磊瞒着。
我妈这辈子就这样，啥事都往自己肚子里咽，周磊惹了祸，她替他兜着；周磊闯了祸，她替他扛着。我爸在世的时候还好点，我爸走了以后，她更是把周磊当成**子，宠着惯着，啥都顺着，结果呢？宠出来一个啥都不会、啥都不干、天天在外面混日子的废物。
这话我说得难听，可事实就是这样。
“妈，你要是不跟我说实话，”我说，“我去找三叔问，去找张婶问，实在不行我找村委会去问，总能问出来。”
我妈急了，拉着我的手说：“别别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