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把钱转回来，哪怕转回来一半..."
"周诚，"白婷婷打断他，语气里满是厌恶，"你生性冷血，毫无人情味可言！我不这么做，赵伟一定会被关进看守所留案底的！"
电话被挂断，忙音像一把钝刀，慢慢割着周诚的神经。他机械地抬起头，透过病房的玻璃窗，看见女儿小小的身体上插满管子，苍白的小脸因为疼痛皱成一团。
眼泪终于砸在地上，周诚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三年前，他将身败名裂的白婷婷从裸贷风波中救出来，日日兼职跑网约车替她还债。他以为洗白后的白婷婷会安心跟他过日子，却没想到她心里一直装着那个曾经打过她的初恋赵伟。
甚至连亲生骨肉的死活都不管不顾。
"周先生，"护士走过来，递给他一张纸，"这是欠费通知单，48小时内不缴费，我们只能停止治疗。"
周诚接过单据，纸张在他手中颤抖。他想起今早赵伟发来的那张照片——那个**在***里比着剪刀手，嘴角带着挑衅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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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动车闯过第三个红灯时，周诚已经感觉不到膝盖的疼痛。刚才摔的那一跤让他的裤管磨破了，血混着灰土黏在伤口上，但他顾不上这些。
***门口，白婷婷正用湿巾小心翼翼地擦拭赵伟嘴角的淤青。那个身高一米八五的混混歪着头，享受着白婷婷的照顾，手指还不老实地在她腰间游走。
"婷婷！"周诚踉跄着停好车，声音嘶哑，"把钱还我！"
白婷婷转过头，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冷漠。赵伟则咧嘴笑了，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
"哟，绿帽侠来啦？"赵伟一把搂住白婷婷的腰，"怎么，来要你那点破钱？"
周诚没理他，直接冲向白婷婷手里的挎包——那里面应该还有剩下的现金。就在他的手指即将碰到包带时，赵伟突然抬脚，厚重的皮鞋狠狠踹在他胸口。
周诚仰面倒在***门前的台阶上，后脑勺磕在水泥边缘，眼前一阵发黑。
"周诚！你疯了吗？"白婷婷尖叫起来，却不是关心他的伤势，而是紧张地检查自己的包，"大庭广众的，你像个**一样！"
"婷婷，别生气。"赵伟安抚地拍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