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的背，转向周诚时却换上一副凶狠表情，"再碰婷婷一下，我废了你信不信？"
周诚艰难地撑起身子，喉咙里泛起铁锈味。就在这时，一辆出租车停在路边，白婷婷的母亲快步走来。
"妈！"周诚像抓住救命稻草，"囡囡在医院需要手术，婷婷把钱都..."
岳母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赵伟面前，关切地问："小赵，没事吧？听说你见义勇为才被打的？"
"阿姨！"赵伟瞬间变成乖宝宝，委屈地指着嘴角，"就是几个小混混欺负女孩子，我看不过去..."
周诚瞪大眼睛："他是因为调戏KTV陪酒女才被打的！"
"闭嘴！"岳母突然转身，尖利的美甲几乎戳到周诚眼睛，"你除了污蔑好人还会什么？小赵干的工程马上发财了，这十万就当是婷婷入股，你在这闹什么闹？"
周诚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妈，求您了，囡囡真的等不起..."
"少在这装可怜！"岳母拉着白婷婷和赵伟往出租车走，"婷婷跟我说了，你整天游手好闲，家里全靠她当柜姐撑着。现在为了点钱，连女儿都咒？"
出租车门关上前，赵伟借着身体的遮挡，对着仍跪在地上的周诚比了个中指，嘴角勾起胜利的弧度。
3
暴雨来得突然，豆大的雨点砸在周诚身上，混合着眼泪流进嘴里，咸涩得发苦。
***前的空地上，几张红色钞票散落在臭水沟旁——那是赵伟"施舍"给他的，却被故意扔在了最脏的地方。
周诚爬过去，手指**污浊的泥水中。腐烂的菜叶和烟头黏在纸币上，但他顾不上恶心，一张一张地捡起来，用衣角小心擦拭。
"喂，要饭的！别挡路！"一个穿制服的**皱眉看他。
周诚没解释，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捡钱的动作。五百二十块——这是他清点后的数字，距离十万手术费还差得远。
手机震动起来，是白婷婷发来的消息：今晚不回家了，去照顾赵伟压惊。
周诚看着这条消息，突然笑了，笑声在雨夜里显得格外瘆人。三年前，也是在这个***，他为陷入裸贷风波的白婷婷做担保，掏空积蓄帮她洗白上岸。
那天晚上，白婷婷抱着他哭，说这辈子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