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冈本超薄，一张金店收据，和几张皱巴巴的百元钞票。没有十万，连一万都没有。
"找什么呢？"赵伟俯身，嘴唇几乎碰到周诚的耳朵，"钱啊？早花完了。这顿酒八千，婷婷的项链一万二，剩下的..."他耸耸肩，"昨晚赌输了。"
周诚的视线模糊了，他抓起公文包倒扣过来，东西散落一地。一张折叠的纸飘出来，他本能地抓住。
"还给我！"赵伟突然变脸，一脚踹在周诚手腕上。
纸片飞出去，周诚还是看清了上面的字：宅基地抵押合同，地址栏赫然写着他老家那套房子——父母养老的唯一依靠。
"***敢动我家的地！"周诚不知哪来的力气，挣脱保安扑向赵伟。
赵伟侧身避开，周诚撞在墙上。白婷婷走过来，高跟鞋踩住那张抵押合同。
"周诚，"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赵伟的工程缺资金，你那破房子反正也不值钱..."
"那是我爸**命！"周诚声音嘶哑，"你们拿了囡囡的救命钱，现在连老人的棺材本都不放过？"
白婷婷皱眉，转头对赵伟说："报警吧，他这是**。"
"别啊。"赵伟搂住她的腰，眼睛却盯着周诚，"多好玩啊。"
他拿起茶几上一杯琥珀色的酒，晃了晃："这样，你把这杯酒喝了，我就把合同还你。"
周诚盯着那杯酒，喉咙发紧。赵伟的笑容告诉他没这么简单，但为了那张合同...
他接过杯子一饮而尽。液体滑过喉咙的瞬间，一股腥臊味冲上鼻腔——这**往里面尿了。
围观的人哄笑起来，有人举起手机录像。周诚干呕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赵伟拍拍他的脸："爽吗？"然后弯腰捡起合同，当着他的面一点点撕成碎片。
"忘了告诉你，"碎片扔在周诚脸上，"复印件我已经寄给**了，老人家挺通情达理的，说支持年轻人创业。"
周诚跪在地上，看着白婷婷亲昵地靠在赵伟肩上，两人在众人的哄笑中接吻。他的手指碰到一块碎玻璃，紧紧攥住，直到鲜血从指缝渗出。
疼痛让他清醒。他摇摇晃晃站起来，在一片嘘声中走向楼梯。
背后传来赵伟的喊声："绿帽侠，下次来记得带绿**啊！"
笑声像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