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爱他一个人。
雨水冲刷着周诚的脸，他低头看着手里皱巴巴的钞票，仿佛看见了这三年来的自己——被白婷婷像抹布一样用完就扔，却还巴巴地盼着她回心转意。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铁哥们张强发来的消息。周诚心头一热，连忙点开，却是一张朋友圈截图。
照片里，白婷婷和赵伟在酒吧卡座举杯庆祝，配文是：重获新生，感谢一直陪在我身边的你。
周诚放大图片，在角落看到了赵伟随身携带的黑色公文包——那里面应该装着剩下的钱。
暴雨中，周诚缓缓站起身，将湿透的钞票塞进内衣口袋。电动车已经没电了，他迈开步子，朝着酒吧方向跑去。
路过一个垃圾桶时，他停下脚步，从里面捡起半瓶被人丢弃的矿泉水，仰头灌了下去。水流混合着雨水顺着下巴流下，像是无声的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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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把周诚浇透了，衣服黏在身上，每走一步都像拖着铅块。酒吧街的霓虹灯在雨幕中晕开，变成模糊的色块。
"夜色"酒吧的招牌闪着蓝光——张强发来的照片**就是这里。周诚抹了把脸上的雨水，从消防通道溜了进去。通道里堆满酒箱，散发着腐烂水果的酸臭味。
二楼卡座区音乐震耳欲聋。周诚贴着墙走，很快找到了他们——白婷婷穿着低胸连衣裙坐在赵伟腿上，周围围着一群男女，茶几上摆着好几瓶洋酒。
黑色公文包就放在赵伟旁边的座位上。
周诚的指甲掐进掌心。他观察着地形，趁赵伟起身去厕所时，一个箭步冲过去，抓起公文包就往回跑。
"抓贼啊！"白婷婷的尖叫声刺穿音乐。
周诚刚跑到楼梯口，两个保安就堵住了去路。背后一股大力袭来，他被赵伟的朋友按倒在茶几上，玻璃杯砸碎在地，碎片扎进他的脸颊。
"我当是谁呢。"赵伟慢悠悠地走过来，酒气喷在周诚脸上，"原来是绿帽侠啊。"
保安把周诚翻过来，赵伟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偷东西？出息了啊周诚。"
"那是我女儿的手术钱！"周诚挣扎着，血从脸颊伤口流下，"还给我！"
赵伟哈哈大笑，松开手示意保安放开他。周诚立刻扑向掉在地上的公文包，手指颤抖着拉开拉链——
里面是两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