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在我和江楠楠之间来回扫，显然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岳父走上前，一把从岳母手里拿过手机。
他看得更慢，每一条都盯得很仔细。
客厅里只剩下他翻动屏幕的声音。
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靠在沙发旁，没有说话。
我在等。
江楠楠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发虚：“爸，这个……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她说话的时候，下意识看了我一眼。
我没有回应。
岳父抬头看她，目光沉得厉害：“那你说，是什么样？”
江楠楠咬了咬唇，语气开始变得急促：“就是开玩笑，他一直这样说话，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一直都这样。”
她试图让语气听起来轻松，但声音已经不受控制地抖。
岳母猛地站起来：“开玩笑？这种话叫开玩笑？”
她把手机往桌上一拍，声音清脆。
“想你的吻？让人来家里？你把这当什么？”
江楠楠被这一声吓得一缩，眼神开始躲闪。
她转向马永安，像是在求助。
马永安这时候终于走进来，把花随手放在一旁的柜子上，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
“叔叔阿姨，这事其实没那么严重。”
他的语气轻飘，甚至带着一点敷衍。
“我跟楠楠就是关系好，说话随便点，外人看着可能不太合适，但我们自己都没当回事。”
他说话的时候，还摊了摊手，像是在解释一件无关紧要的误会。
我看着他，没打断。
他继续说：“而且，刚才那条消息，是她先回我的，我才过来的。”
这句话一出，江楠楠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猛地看向他：“你什么意思？”
马永安耸了耸肩：“我说的是事实啊。”
语气里已经带出一丝不耐烦。
他开始把责任往外推。
我轻轻笑了一下。
这一步，比我预想的还要快。
岳父的脸彻底沉下来，他盯着马永安：“你再说一遍。”
马永安愣了一下，但还是硬着头皮开口：“我就是觉得，这事大家别太上纲上线，年轻人之间，有点暧昧也正常……”
话没说完，岳父一巴掌重重拍在桌子上。
“正常？”
这一声几乎是吼出来的。
桌上的酒杯震了一下，红酒晃出一点，顺着杯壁往下滑。
整个客厅的人都被这一声震住了。
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