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永安脸色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过来，只是眼神多了点不悦。
江楠楠终于撑不住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声音也开始拔高：“你们都别这样行不行？事情没那么严重！”
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防御。
“我跟他认识这么多年，他就是这样的人，说话没分寸，你们非要往那方面想，那我也没办法！”
她说这话的时候，情绪已经有点失控。
岳母气得手都在抖：“那你解释，这些见面的时间呢？这些话是随便说的吗？”
她把手机重新举起来，几条聊天记录清清楚楚地摆在那里。
时间、地点、语气，全都对得上。
江楠楠的目光在那些文字上停了一秒，眼神闪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
我这时候走过去，把手机拿回来。
我没有提高声音，只是平静地开口。
“要不要我帮你解释？”
她猛地看向我，眼里有一瞬间的慌。
我点开聊天记录，一条一条往下滑。
“这条，你说‘他今天不在，可以过来’，是开玩笑？”
我念得很慢，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江楠楠的脸色一点点变白。
“还有这条，你问他‘什么时候能抱你’，也是玩笑？”
客厅里没有人说话。
只有我的声音，在一点点撕开那些遮掩。
我没有停。
“上周三晚上，你说你加班，其实是在跟他见面。”
“上周六，你说去同学聚会，聊天记录里是他问你‘今晚还来不来’。”
每一句话，都带着具体的时间。
没有模糊空间。
江楠楠的呼吸越来越乱，她的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发白。
“别说了！”
她突然喊了一声。
声音尖利。
我停下来，看着她。
她的眼睛已经红了，情绪彻底失控：“你查我？你凭什么查我？”
她开始反击，语气带着怒意。
“你平时什么时候关心过我？你每天就知道工作，回家一句话都不说，你把我当什么？”
她一步步往我这边走，像是终于找到了发泄口。
“这段婚姻早就没意思了，是你先冷的，是你把我逼成这样的！”
她的话说得很快，带着压抑已久的不满。
客厅里的人都愣住了。
我看着她，没有退。
等她说完，我才开口。
声音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