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灵。剩下那个唱歌的给你了啊，也不差的。”
说完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就走了。
奶茶的焦糖味混着后厨的油烟味，有点恶心。
我低头看面板。
检测到工具人江晓蝶已做出选择。
宿主获得：「百倍增幅·神级厨艺」+「百倍增幅·天籁之音」。
两个图标在面板上同时亮起来。
我把手从水池里抽出来，在围裙上擦干。
手指还是肿的，但弯起来没那么疼了。
02
裴氏春季慈善晚宴，裴临渊第一次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不是在主桌上，是在后厨通道。
他西装领口松了半寸，手里夹着一支没点的烟，靠在消防门旁边的墙上。
周围没人。
这条通道只有端盘子的服务生才会走，宾客和管理层根本不会出现在这里。
我端着一摞用过的餐盘经过他面前，差点被门槛绊一下。
盘子哗啦响了一声，没碎，但酱汁溅到了他的皮鞋上。
“对不起。”我蹲下去用围裙角擦他的鞋面。
他往后退了半步：“不用。”
我抬头。
近距离看，这个人没有网上传的那么吓人。
五官确实冷硬，但眼睛底下有一层很淡的青黑色，像是很多天没睡好。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在我工牌上停了不到一秒。
然后他把那支没点的烟收回了口袋，转身走了。
那天晚宴上出了一个小事故。
行政总厨的助手伤了手，甜品台缺了一道焦糖布丁。后厨急得团团转。
江晓蝶抓住了这个机会。
她从迎宾组跑到后厨，自告奋勇要做那道布丁。
「神级厨艺」开了挂的效果是实打实的，她做出来的东西比总厨还强一截。
主厨尝完以后半天没说话，最后憋出一句：“你以前在哪学的？”
她笑着把布丁送到了主桌。裴临渊尝了一口，评价了两个字：“不错。”
江晓蝶欢天喜地地回来，路过我的时候飞了一个得意的眼神。
我没吭声。
因为系统告诉我，她的所有正面反馈都会自动折算成我的好感度积分。
她越卖力，喂我越多。
晚宴的自由交流环节，有人起哄要听歌助兴。没人敢上。
我放下托盘，走了出去。
“我来。”
一个端盘子的服务生站到了舞台中央，全场的表情可想而知。
清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