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没有伴奏，没有话筒调试。
开口的一瞬间，所有杂音都消失了。
「百倍增幅·天籁之音」是什么概念，可不是简单的“唱得好听”，是每一个音符都能精准击中听众的情绪软肋。
一分四十秒。
唱完之后，我鞠躬的时候看见前排有个**在用餐巾纸擦眼睛。
掌声是从最后一排开始的，然后一排排传到前面，最后整个大厅都站了起来。
裴临渊没有站。
他坐在椅子上，手里的酒杯放在桌面上，目光落在我身上。
不是惊艳，不是好奇。
是一种审视。
像是在判断一件事情是不是真的。
我走**，重新端起托盘。
路过江晓蝶的时候，她的脸色已经不能用“不好看”来形容了。
当天晚上，系统弹出一条监测信息
工具人敌意值首次突破安全阈值。预计72小时内将采取主动攻击行为。
03
三天后，我被酒店人事约谈了。
原因是有人匿名举报我“私自接触VIP客户”。
举报内容写得很详细——说我在慈善晚宴上“蓄意制造个人表演机会，不顾****的本职工作，在VIP面前哗众取宠，严重违反服务规范”。
举报信后面还附了一张我站在台上唱歌的照片，备注写着“该服务员多次在工作时间用个人手机联系酒店VIP客户”。
纯属捏造。
但人事的态度很明确“先停职，等调查结果。”
停职就意味着没有收入。我在这个城市租的房子月租两千三，卡里还剩四千块。
江晓蝶在我收拾工位的时候来了。
她手里拿着一杯奶茶，表情是那种恰到好处的关切。
“若棠姐，怎么回事啊？我听说你被停职了？太过分了吧，你明明唱得那么好。”
我把围裙叠好放进柜子里，没理她。
“需不需要我帮你跟经理说说？我跟刘经理关系还不错的。”
我关上柜门，转身看着她。
她的眼睛里有一种掩饰得很好的观察感。
在看我会不会哭，会不会慌，会不会求她帮忙。
“不用。”我说。
她脸上的关切裂了一道缝：“那你打算怎么办啊？没工作的话.....”
“你刚才说你跟刘经理关系不错？”我打断她。
她愣了一下：“啊？对啊，怎么了？”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