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扶着，我低头不看。
她直到晚上才来，手里提着水果，像补偿一样。
我没说什么，只说：“下次早点。”
她有点不耐烦：“你一个大男人，这点事也要我陪？”
那一刻，我心里有点发紧，但我还是笑了笑，说没事。
我以为，那只是一次意外。
后来才知道，那只是开始。
有一次我发烧，整个人昏昏沉沉。
她原本在我这儿，给我煮了点粥。我刚躺下，她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脸色立刻变了。
“志明。”
她接起电话，声音明显柔下来：“怎么了？”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她站起来就开始换鞋。
我撑着身体坐起来：“你要去哪？”
她一边系鞋带一边说：“他喝多了，一个人在外面，我不放心。”
我嗓子发干：“我在发烧。”
她看了我一眼，语气有点急：“你吃了药就睡一会儿，我很快回来。”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但我却觉得整个屋子都空了。
那天晚上我烧到快三十九度，一个人去倒水，差点摔在地上。手机屏幕亮了又灭，没有她的消息。
她凌晨三点才回来，身上带着酒气。
我没问，她也没解释。
她只是说了一句：“你能不能大度一点？”
我看着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后来这种事越来越多。
她会在我们吃饭时突然接电话，然后说：“志明找我有事，我先走了。”
她会把本该属于我们的时间，一点点挪给他。
我提过意见。
她皱着眉看我：“你怎么变得这么计较？”
我想解释，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我发现，每次我开口，她都会更烦。
慢慢地，我学会了闭嘴。
我开始替她找理由，替她圆每一次缺席。
直到我生日那天。
那天我提前一周订好了餐厅，是她以前说过很想去的一家。我甚至请了半天假，去取蛋糕。
晚上七点，我已经坐在位置上。
我把蛋糕放在桌子中间，点了一根蜡烛，又觉得太傻，吹掉了。
七点半，她还没来。
我发消息：“到了吗？”
她过了十分钟才回：“志明喝多了，我在他这边。”
我盯着屏幕，手指停在那里。
我问：“你不是说今天陪我吗？”
她回得很快：“他现在这样，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