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开。你自己吃吧，别闹情绪。”
那一刻，餐厅里很吵，人来人往，服务员在问我要不要上菜。
我却突然觉得特别安静。
我点了菜，一个人吃。
牛排凉了，我也没再让他们加热。蛋糕一直没动。
服务员最后过来提醒：“先生，我们要打烊了。”
我才回过神。
我结了账，把蛋糕提走，走到门口的时候，顺手扔进了垃圾桶。
那一瞬间，我忽然轻了一点。
不是轻松，是那种终于放下什么的空。
我站在路边，拿出手机，翻到她的聊天框。
屏幕上还是那句：“你别闹情绪。”
我盯着看了几秒，打了一行字。
删掉。
又打了一行。
最后我只发了一句：
“分手吧，这次我不让了。”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她就回了。
“你别闹，等我忙完再说。”
我看着这句话，突然笑了一下。
五年。
我所有的委屈、忍让、期待，在她眼里，只是“闹”。
我没有再回。
我把手机关掉，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进夜色里。
那一晚，我没再等她。
02
分手那晚之后，我没有再联系陈燕霞。
手机安静得出奇，像是突然断了什么电源。前几天我还会下意识点开聊天框，看有没有她的消息。后来这种习惯慢慢消失了。
第三天，她发来一条信息。
“你还在生气？”
我看了一眼，没有回。
晚上她又发了一条：“你这样很幼稚。”
我盯着那句话看了几秒，把手机放到一边，继续把桌上的资料整理完。
以前她只要语气稍微软一点，我就会心软。现在我才发现，她连“对不起”都懒得说。
她只是习惯性地觉得，我会回头。
可这一次，我没动。
接下来的几天，她断断续续发过几条消息，语气从最初的不耐烦，慢慢变成带点试探。
“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最近很忙，你别添乱。”
“等我这阵子过去，我们再好好聊。”
我一条都没回。
我开始把生活一点点收拾干净。
先是房子。
这间出租屋是我们一起租的，房租我出大头，她偶尔补一点。屋子不大，但到处都是她的痕迹。
阳台上她种的那几盆绿植，我一盆没留，全搬到楼下让物业处理。
冰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