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高中生，你说我是孙悟空

镇域司------------------------------------------。，林鹿端着餐盘过来坐下。吃了几口，她开口了。“我表哥想见你。放学，校门口。什么事？老实验楼，还有你那个同学。”。“你表哥是干什么的？”。“跟一些不太正常的事打交道。他们有个名字，叫镇域司。”。“管异常的，普通人看不见的那种。他是**调查员，最基层。南头片区就七八个人。他说镇域司很早就有，明朝叫镇域卫。”。管妖的。孙行能处理妖，现在又冒出一个专门管妖的衙门。这个世界到底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东西？“你表哥找我，是因为老实验楼那个东西？应该是。他说那个东西被处理掉了，处理的人不是镇域司的。”。是孙行。，孙圣让周海先走。周海看了他一眼，说了句“注意点”，背上书包走了。，一个穿深蓝色夹克的人站在马路对面。个子很高，手插口袋。看见孙圣，抬了抬下巴。
“林砚。林鹿的表哥。镇域司南头片区，**调查员。”
孙圣点头。
“老实验楼那个东西，是你同学处理的？”
孙圣没说话。他不知道该不该认。
林砚没追问。“不是追责，是道谢。那个东西等级比我们预估的高。如果我们的人直接进去，可能要折一个。”
“折一个？”
“死人。**调查员平均从业寿命四年。”
孙圣手指蜷了一下。四年。这人说得像在讲天气。
“你同学帮我们做了做不了的事。如果他再来，告诉他，镇域司南头片区欠他一个人情。”
“他好几天没来了。”
林砚点头，没追问。“还有件事。你身上有东西。”
孙圣后背绷紧了。
“干这行久了，对异常比普通人敏感。你同学身上也有。你们站在一起，两种感觉是叠着的。同源。”
他转身要走。
“你不想知道是什么？”孙圣问。
“不想。镇域司只管妖，不管人。你不变成妖，就跟我没关系。”
孙圣看着他的背影。“那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林砚停下来。“因为你同学帮过我们。因为我表妹跟你一个班。因为南头片区最近不太平，跟你们有关。够了吗？”
他走了。
孙圣站在路灯杆旁边。胸腔里石心震了一下。
镇域司，管妖的衙门，明朝就有。这个世界一直有人在管那些东西，只是他十八年都不知道。现在一个陌生人当面告诉他：你身上有东西。像穿了十八年的衣服，突然被人指出后背上绣着一个记号。所有人都看得见，只有你自己不知道。
他往校门走。经过肠粉摊，老板娘正在收摊。
“你那个同学，穿灰卫衣那个，好几天没见了。”
孙圣脚步停了。“你认识他？”
“不算认识。他转来那天早上来买过肠粉，天没亮。问我这学校晚上有没有不一样的地方。我说哪里都一样。他笑了一下，说，也对。”
三轮车突突突开远了。孙圣站在原地。天没亮就来了。那时候就在找了。找那个东西。找他。
巷子里路灯坏了一盏，一段路是黑的。他走到那段黑暗里，石心忽然震了，比之前重。
孙圣停下脚步。
黑暗里什么都没有。但他知道有什么东西在那里。石心告诉他的。就在巷子深处，蹲着，一动不动。像在等。
他站了几秒，继续走，没有跑。以前他不知道那里有东西，走过去就过去了。现在他知道了。他得走过去，假装不知道。
走出巷口，路灯亮了。他回头，巷子里空荡荡的。
回到家，**在看手机，**在厨房热菜。孙圣换了鞋走进房间，把门关上。
他把手按在胸口，石心还在震。
十八年了。这块石头在他身体里十八年。他以为是病，结果是石心。他以为世界上只有孙行知道这些事，结果还有一个存在了几百年的衙门。他以为自己只是倒霉被卷进来，结果林砚说“你身上有东西”——好像他本来就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
现在他知道了。
然后呢？
明天还要上课。理综卷子还没写完。知道了这些，日子还是得过。但他不一样了，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
就是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