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我家满门大佬,只有我问道凤栖山  |  作者:炼奶鸡蛋羹  |  更新:2026-04-14
老宅屋顶那团青气------------------------------------------。,想唬他的人太多了。,眼前这老道说的话,偏偏卡在了一个极其微妙的位置上。,刚好够让他认真。,知道的人不多。,这事本就没有大张旗鼓;,钟家祖宅这些年一直有专人打理,平时外人连正门都难靠近,更别说知道屋顶上换了什么东西。,那未免也太准了点。。,样式古朴,入手沉甸甸的,边缘磨得圆润,一看就不是地摊货。,刚才握在手里时,他分明感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温热,像是活的。“啧。”,脚下转了方向,没有回宴会厅,反而径直朝停车场走去。,那团青气,到底是个什么玩意。,一辆黑色轿跑驶出会展中心地下**,沿着江岸大道一路向南。
夜色流淌,灯火漫城。
红灯口,他顺手给家里发了条消息。
钟谦:先回老宅一趟。
钟承:?你又作什么妖
钟谦:孝顺。
钟承:说人话。
钟谦:突然想祖宗了。
钟承:……
三秒后。
钟岳:开慢点。
钟谦:收到,钟院长。
钟岳:别贫。
钟临:我让人把北门打开。
钟谦:还是三哥懂我。
看到这条,钟谦笑了一下。
他们家三个哥哥,各有各的毛病。
大哥嘴上最严,心却最软;二哥看着最横,其实最爱管闲事;三哥平时话最少,但只要他一开口,基本说明后路都给你铺好了。
至于他自己,
他自己最大的优点,大概就是很会合理利用家庭资源。
南华城南,凤栖山下。
钟家老宅坐落在山脚一片安静的老城区里,闹中取静,占地很广,院墙青灰,飞檐深挑,既有现代修缮的雅致,也保留着旧式大宅的气韵。
钟谦刚把车停稳,北门已经悄无声息地开了。
门房老陈探出个头,见来人是他,顿时笑得满脸褶子:“四少,您怎么这会儿回来了?”
“回来看看祖宗保没保佑我发财。”
老陈一听就乐:“那祖宗保佑您可费劲,家里就您最不着急发财。”
“陈叔,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钟谦一本正经,“我只是淡泊名利。”
老陈憋着笑,熟练地替他把门开大:“您快进去吧,夫人要是知道您回来了,八成以为您良心发现了。”
“那我尽量别让她知道。”
钟谦抬脚往里走,走了两步,又回头问:“今晚屋顶有人上去过吗?”
老陈愣了愣:“有啊,下午来了两位李师傅,说是按老夫人的意思,把先前那套摆件换了。怎么,出问题了?”
“还不知道。”钟谦摆摆手,“我先看看。”
进了院子,夜色一下子静了下来。
钟家老宅很大。
前庭种竹,侧院有水,往里是一进接一进的连廊和院落,灯火不算明亮,分布得却极有讲究,远远望去,像一盏盏藏在深宅里的旧灯笼,把整座宅子映得温润安稳。
这地方钟谦从小住到大,再熟悉不过了。
可今晚,他刚踏进第二重院门,脚步便微微一顿。
不对。
非常细微,空气里像多了点什么。
说不上是味道,也不是声音,而是一种很轻、很黏的压迫感,像南方暴雨来临前那层压得人胸口发闷的湿气,薄薄地覆在屋脊与庭院之间。
正常人未必能察觉。
但他从小五感就比旁人敏锐,这会儿一静下来,立刻就感觉到了。
“还真有东西啊……”
钟谦抬起头,眯眼朝主宅楼顶望去。
老宅经过修缮后,主楼屋顶加了一层中式改造的飞檐结构。白天看着古意盎然,晚上只剩一片深黑轮廓,衬着背后山影,沉得像压着什么。
而就在那层层檐角之间,钟谦竟隐约看到一缕极淡的青色。
不是灯光,也不是反光。
那东西像雾,像烟,又像一层从屋脊里慢慢渗出来的薄纱,在夜色里扭曲盘旋,若隐若现。
普通人若是看过去,大概只会觉得自己眼花。
可钟谦却看得很清楚。
那团青气,就挂在钟家主宅上头。
而且,看着不太吉利。
“还真让那老道说中了。”
他摸了摸下巴,神色终于认真了几分。
说实话,他小时候也不是没碰过这些玄玄乎乎的东西。
钟家这种老宗族,对**、祖祠、节气、祭礼之类的讲究不少。逢年过节,家里长辈说起某位祖爷当年迁坟定向、某处老宅丁财两旺,说得跟真的一样。
他小时候不信,长大了也就图一乐。
可眼下这玩意儿就飘在自家屋顶上头,怎么看都不像乐子。
就在这时,走廊另一头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阿谦?”
一道女声响起,清脆利落,带着几分干练。
钟谦回头,一个穿着米色风衣的年轻女人快步走来,长发高束,五官明艳,气势很足。
钟家堂姐,钟明珠。
“明珠姐。”钟谦扬了扬手,“你怎么也在?”
“我还想问你呢。”钟明珠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慈善夜还没结束,你不在那儿装你的翩翩公子,跑回老宅干嘛?”
“突然思念故土。”
“别贫,少来这一套。”
她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手里还拿着几份文件,眉眼间带着点未散的倦色。可等走近之后,她也像察觉到了什么似的,眉头微微一皱。
“怎么这么闷?”
“你也感觉到了?”
“有一点。”钟明珠看了眼四周,压低声音,“老宅最近是不是又换什么东西了?”
“下午刚换了屋顶摆件。”钟谦朝上指了指,“而且上头挂了团青气。”
钟明珠沉默两秒,看向他的眼神逐渐微妙起来。
“你最近又看什么乱七八糟的书了?”
“……”
行吧。
这才是正常人的反应。
钟谦也不解释,只是笑了一声:“你就当我今晚突然具备了点艺术鉴赏能力。”
“我看你是突然犯病。”钟明珠白了他一眼,“别站着了,奶奶还在后院呢,刚才还提到你。你要是回来了,先过去打个招呼,省得她老人家又说你一天到晚不着家。”
钟家这一辈里,能让钟谦老老实实听话的长辈不多,老**算一个。
于是他点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往后院走。
钟家后院临着一片小湖,旁边种着两棵老桂树。老**平时喜欢在这边坐着喝茶,夜里若天气好,也会叫几个晚辈过来陪她说说话。
等钟谦绕过回廊,远远便看见灯下坐着个穿深色对襟衫的老人。
老**头发花白,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捻着一串佛珠,腰背挺得很直。旁边茶几上摆着茶盏和点心。
钟家老**,叶静秋。
年轻时就是个厉害人物,后来嫁入钟家,把这一大家子理得井井有条。她平时说话不多,但只要她开讲话,全家上下都得乖乖听着。
“奶奶。”钟谦收了几分散漫,规规矩矩走过去。
老**抬眼看他,眼神在他身上停了一会儿,哼了一声。
“还知道回来?”
“这不是想您了么。”
“少贫。”老**端起茶盏,“我听说你在慈善夜上当众喂猫。”
钟谦面不改色:“行善。”
“**说得没错,你从小到大最会给自己找借口。”
老**嘴上这么说,眼角却带了笑意。她朝一旁椅子抬了抬下巴:“坐。”
钟谦刚坐下,老**便忽然看了他一眼。
“你手里拿的什么?”
钟谦一愣,低头摊开掌心。
那枚古铜钱还在。
老**眸光微微一凝。
她把佛珠放下,伸手道:“给我看看。”
这一下,不光钟谦,连站在旁边的钟明珠都看出不对了。
老**年轻时见过世面,什么玉佩古玩、名家字画都不稀奇,平日里眼界高得很。能让她露出这种神情的东西,绝不会是普通物件。
钟谦把铜钱递过去。
老**接过,先是眯眼看了看正反两面,随后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边缘,脸色竟沉了下来。
“这东西,你哪来的?”
钟谦实话实说:“刚才在会展中心外头,碰见个老道士,说咱们家房顶那团青气再不处理,三天之内必出祸事。说完就没影了,只留下这枚铜钱。”
“老道士?”老**轻声重复了一遍。
她沉默片刻,忽然抬头看向主宅方向。
夜色深沉,屋脊沉默。
老**盯着那边看了几秒,眼神慢慢变得极深。
“明珠,”她忽然开口,“去把祠堂的灯打开。”
钟明珠一怔:“现在?”
“现在。”
老**语气不重,却不容置疑。
钟明珠应了一声,转身就走。
钟谦坐在原地,心里那点原本只是“有点意思”的好奇,终于变成了一种真正想把这事弄明白的念头。
祠堂。
这地方,平日里可不是谁都能大半夜随便开的。
钟家祖祠在老宅东侧,逢年过节才会正式启用。除了重大祭礼,平时最多只有家里几位长辈进去上香。小时候他皮,偷偷溜进去玩过一次,结果被**拎出来,罚抄了三十遍《朱子家训》。
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对传统文化产生生理性畏惧。
“奶奶,”钟谦看着老**,笑了笑,“咱家这回,不会真闹鬼吧?”
老**把铜钱重新递还给他,淡淡道:“鬼不可怕。”
“那什么可怕?”
“半懂不懂,还偏偏自作聪明的人,最可怕。”
“……”
这话听着像在骂别人,又像在提前警告某个钟家四少。
钟谦识趣地没接话。
片刻后,祠堂那边的灯亮了起来。
老宅深处,一点一点暖黄的光从雕花木门里透出来,把两侧石阶与古树都映出幽深轮廓。夜风吹过,枝叶沙沙作响,整座宅子忽然就多了点说不出的古意。
钟明珠很快回来:“奶奶,灯开了。”
老**起身,扶了扶衣襟。
“谦儿,跟我来。”
钟谦“嗯”了一声,也跟着站起身。
一老一少,一前一后往祠堂方向走去。
夜色愈深,老宅却愈发安静。远处主宅屋顶那缕青气仍旧盘在那里,像一双藏在暗处的眼睛,安安静静地看着钟家这一夜的灯火。
走到半路,钟谦忽然低头看了眼掌中的铜钱。
就在祠堂灯火映过来的刹那,那枚原本温凉的古铜钱,再次微微发热。
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也像是在替他指路。
钟谦脚步微顿,眼底终于浮起一丝真正兴奋的亮色。
他忽然有一种清晰的感知,自己二十多年按部就班、锦衣玉食却始终有点无聊的人生,可能真的要从今晚开始,往一个完全不同的方向拐过去了。
而那条路,多半不怎么安分。
不过没关系。
他这人,向来最不怕的,就是不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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