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禁止犯规------------------------------------------，戚舒然“**”了一声，被唐则成瞪了眼，转身滚去了阳台。“我先走了。”林宇暄低着头，和唐则威讲，然后跟着江樊烯出了门。，足足花了十几分钟，一路上有不少人都望着两人，一个是耳熟能详的计算机系系草，一个是历史系多人追捧的历史系门面。，往往比一个人有吸引力。，头一直没怎么抬起来，视线聚焦于前面人的脚后跟， 开始胡思乱想。，江樊烯叫他学弟，是因为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吗？，不对，那贺江又怎么会领他上来，还说是来找自己？江樊烯分明是知道自己名字的。难道是想尽-一下当学长的乐趣？“学弟。”江樊烯停下脚步，转身， 然后看见了黑乎乎的发顶，林宇暄顿了一下，才缓缓抬头。--而齐优不在。“我妹妹没接电话，能麻烦你打一个给你朋友吗？”江樊烯依旧没什么表情，但不知为何，林宇暄觉得比在宿舍里冮樊烯的神色暖，没那么冰冷，看着也没那么难接近。“可.…”林宇暄手伸进外套兜中， 才碰到手机，就像一只出了故障的八音盒，控制动作和声音的齿轮轮卡住一很呆一无法动弹。，手机壳是透明的，只要看得仔细些，不难辨别出是江樊烯，还是高中时期，穿着校服的江樊烯。“怎么了？”江樊烯微微偏头，林宇暄张了张嘴，腿软到发颤，浑身像是被强制打开了保护壳，不动，不说话， 不对外界做出反应。“还好吗？”江樊烯眸色一深，林宇暄发抖的幅度不算大，但唇角苍白，额上还有汗，看起来像发病了一般，江樊烯也不知道林宇暄身上有什么毛病。“林宇暄？怎么了？”他伸手想去触碰林宇暄的手臂，然而林宇暄似是忽然回过神，往后退了一大步，同时从兜中拿出手机。
“没事，我刚才有点不舒服。”林宇暄的左手手指上有几条勒痕，而且很红，江樊烯多看了眼，然后收回视线点了点头。
林宇暄侧过身，找到齐优的电话打了过去。
“优优，你在哪儿啊？我和…..在门口呢……."
丧失姓名的江樊烯:？
江樊烯看着林宇暄，对方不知道是讨厌他还是怕他，一直保持距离，而且名字也不乐意说。
从小到大一直被人追捧的江樊烯没被人这么对过，居然有点儿不爽。
“江.……学长，”一个称呼喊得磕磕巴巴，林宇暄想一脑袋撞死的心都有了。
“齐优说马上过来。”
“嗯。”江樊烯点了点头。
小宇:你没和你女朋友一起？你们不是在门口吗？
优:在一起啊，刚和她去买奶茶了，给你也带了。
优:你别急，我俩马上到。
“老婆，你哥脾气怎么样啊？”齐优坐在副驾驶，边给林宇暄发消息边问。
江知遥嗤笑一声:“双面人，在家脾气臭得要死，外人面前高冷王子， 不是我说他王子，是学校里的人说的。”
“我同桌脾气软，怕他受不住。”一和暗恋对象独处久了估计挺受不住的。
江知遥打了个弯，想了想，“好像是，你那同桌看着脾气就很好，到了到了，你开窗。”
“宇宇！江学长。”齐优打开窗户朝校门口招呼两声，祝林宇暄看齐优坐在副驾驶，人都呆滞了，开始怀疑同桌是不是吃软饭的。
进车的时候，江樊烯贴心地打开车门，手抵着车顶防止撞到，林宇暄站在原地不敢动，直到江樊烯奇怪地瞧了他一眼，才慌里慌张坐进车，和蚊子呐呐一样说了“谢谢。”
江樊烯没回他，林宇暄便猜对方可能没听见，再次开始担心江樊烯会不会觉得他没礼貌。
江樊烯坐进去，两人一人占一边， 中间还能塞俩人，齐优从前座空隙中探出脑袋，“江学长，宇宇，奶茶喝吗？”
“别给江樊烯，他不喝。”江知遥开车也不忘坑她哥，幽幽道:“这年头全世界都喝奶茶他也不喝，怕胖~”
齐优尴尬笑了两声，拿出一杯抹茶四季春，想递给林宇暄。
他和林宇暄坐斜对角，林宇暄才挨着窗，想把自己缩小再缩小，巴不得谁都看不见他。
“宇一-”齐优刚开口，手中的奶茶被江樊烯拿去，他愣了一下，而林宇暄听到他喊自己，终于抬起了头。
“你的。”江樊烯伸手，绿油油和草地似的瓶子怼到林宇暄眼前，林宇暄动作一滞。
江樊烯神色慵懒，一只手肘搭在车门上，手掌撑着脑袋，像只大猫，眸子半抬，车窗外刺眼的阳光投到他脸上，带着树的斑驳影子。
“不想喝？”江樊烯挑眉。
林宇暄回过神，忙摇了摇头，飞快伸手去接。
江樊烯的手很大，林宇暄不小心碰到，指尖留下一抹冰凉，下一秒整个手掌拢住杯子，凉意泛涌。
林宇暄是喜甜，齐优给他点了七分糖，他咬住吸管，出神地看着窗外。
齐优偏过头去看江知遥，江知遥脾气相比于江樊烯好像好得多，长相也很柔和。
再一想自个儿后面坐着的学长， 齐优打了个冷颤。
“林宇暄学长，我们去吃火锅可以吗？”江知遥将车停在商场外的停车场，解安全带时扭头朝林宇暄温温柔柔地问。
“我都可以，你们定。”林宇暄非常顺从。
林宇暄很好养活，高中食堂不好吃，他能只吃汤泡饭。有饭就能活， 有面就能养。
齐优牵着江知遥的手走在前边，林宇暄拎着半杯奶茶跟在后头，江樊烯走在更后面，不知道的以为他们是陌生人。
江樊烯在后面细细打量林宇暄，不算矮，应该刚一米八，挺瘦，暑假台风居然没给吹走，皮肤挺白的，也不驼背，肩胛骨微突。
非常眼熟，江樊烯觉得应该不止在大学见过，但又实在记不起来。
“点个鸳鸯锅，菜你们自己勾。” 江知遥和齐优坐一边，林宇暄和江樊烯坐一块儿，呼吸都打岔儿，腿软得不行。
抖着手接过齐优递过来的菜单， 林宇暄潦草的打了两个勾，放到桌面上， 伸出一根手指将菜单推了过去。
“谢谢。”江樊烯声音有些低，林宇暄听得晕乎，觉得他的声音像红酒，醇香却**重，低沉不油腻，和他之前碰到的气泡音不一样。
“不客气。”林宇暄眨了眨眼，温声回应。
随意看了两眼，江樊烯发现林宇暄只点了两道素菜，于是偏过一些脑袋， 瘦得像纸片的侧边，江樊烯想。
于是翻到肉类，连打了好几个勾。
林宇暄从兜中拿出手机，没有手机壳，看起来十分脆弱，于是左手伸进兜，将贴在手机壳内的拍立得马其分开，拿出壳套上。
林宇暄打开手机，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静音，微信群聊中，舍友们纷纷@他。
急时雨贺江:@痛侄，干啥呢。
唐人街神探:@痛侄，祝你幸福。
与戚书:@痛侄，遇事不要慌，遇爱莫要跑。
我好像在放弃你，又好像在等你。感觉这个文案有点老土，但林宇暄觉得自己当时就这样。
他小心翼翼往旁边看了一眼，江樊烯正在玩手机。
痛侄:我们正在吃饭。 林宇暄想了一会儿，又补充道:“坐在一块儿，我不敢动。”
可能是姿势不太舒服，江樊烯动了动腿，调整了一下坐姿，林宇暄屏住呼吸，连睫毛也不敢颤儿。
江樊烯:老谢，我很吓人？
江樊烯翻翻***，找到最适合打扰的舍友。
谢业成果然在线一这厮一天有十个小时泡在微信里，活得像个秒赞一立马回复了。
谢业成:没啊，你看着像**。
江樊烯呵了一声，他笑不要紧，苦了旁边的林宇暄，刚平复呼吸又给吓一跳，捧着手机偷瞟人家，生怕自己惹江樊烯不快。
谢业成:为什么问的这么突然？其实刚开始认识你觉得你挺装的，天天摆着张扑克脸[流汗]处久了觉得你像脑子有病的花孔雀，你又招惹哪个系的小学妹了？
江樊烯:没招惹。那我……怎么样变得…平和一点？
谢业成:多笑吧，你别摆张扑克脸就成[微笑]
林宇暄和舍友们扯了会儿皮，关了手机，看向对面的江知遥和齐优，小情侣正在聊天，可能是在讨论美甲，齐优捏着江知遥的手指帮她选。
江知遥和江樊烯长得还挺像，都很好看，但江知遥整体气质比江樊烯要柔和得多。
这么想着，林宇暄垂下脑袋，很小幅度地往右边偏了点脑袋，江樊烯好像在发消息，林宇暄惊奇发现对方居然有许多当下很火的表情包，江樊烯甩了一个眼下有黑眼圈的**小人表情包给对方。
林宇暄收回视线，兜里的手机“嗡” 了一声，他拿出来，打开微信，***上明晃晃一个“1”他好奇点开，下一秒呼吸滞停。
林宇暄抬头又偏头，看向一边，江樊烯正看着他，唇角微扬，晃了晃手中手机。
“学弟，通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