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拟，」我说，「你把戒指留下。」
他把戒指摘下来，放在茶几上，看我一眼，走了。
我妈从厨房探出头来，手上还沾着肉馅，脸色铁青。
「程若——」
「妈，今天饺子多包点，」我说，「我饿了。」
我没哭。
不是因为不难受。
是因为我在想，陆听雪，这个名字，长什么样的人。
他踩着腊月的雪去接她，那束花是给她的，那份眼神也是给她的。
我只是一个他用来等待的容器。
装了三年。
现在容器还给他了，他却不要了，他要去捧那朵他念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花。
我拿起手机，搜索「陆听雪」。
搜出来很多条，大部分是同名同姓的普通人，但有一条新闻让我停下来——
「青年设计师陆听雪携新系列回国，明日将于798艺术区举办小型展览。」
配图是一个女人，站在一堵巨大的白墙前，侧脸，头发剪得很短，五官干净，眼神清冷。
我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
那双眼睛里没有温柔，也没有讨好，只有一种我很难形容的东西——像是隔着所有的喧嚣，在安静地看着什么更远的地方。
我忽然有点好奇。
不是因为嫉妒，是真的好奇——
一个让顾行舟念了七八年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他捧着花去机场，我跟在他后面
我去机场这件事，不在任何计划里。
退婚的第二天早上，我坐在床上刷手机，刷到顾行舟的朋友圈——
一张机场到达大厅的照片，只有**，没有人，配文：「等待。」
他发这条朋友圈的时间是上午九点十七分，底下有十几个点赞，其中有两个是我们的共同朋友，其中一个还评论：「等谁呢？」
他没有回复。
我看了这条朋友圈大概两分钟，然后起床，洗脸，换了一件不显眼的深灰色外套，打了个车去首都机场。
我不知道我要干什么。
可能是想看看她。
可能是想看看他接她那一刻的表情。
可能只是想确认一件事：我这三年，到底输给了什么。
T3出发大厅很宽，光线从顶上的天窗漫下来，把整个空间打得亮堂堂的，人来人往，大部分人手里都拿着行李箱或者接机牌。
我在人群里找了大约五分钟，找到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