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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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林昕从他手里拿东西，是直接抢。
卡里多少钱都嫌少，嘴里喊着“我才是林家亲生的凭什么处处不如她”。
又吵又闹，像个**。
现在的我安安静静坐下来继续吃面。
苏瑶叫我名字。
我抬头。
她手肘一拐，桌上的汤碗被碰倒了。
大半碗热汤直接泼在我右手手背上。
灼烫感从皮肤表面一路烧进骨头里。
皮肤瞬间红了一片，有两个地方已经开始起泡。
苏瑶捂着嘴：“天哪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演得很好。
惊慌、愧疚、手足无措。
要不是我见识过她另一副面孔，说不定真会信。
我拿起餐桌上的纸巾，先把桌面擦干净。
汤渍流到苏瑶那边了，我又绕过去把她面前也擦了一遍。
全程没吭一声。
林渊一把按住我的手腕。
“疼不疼？”
“没事。”
“我问你疼不疼！”
他的声音突然拔高了。
桌上所有人都看过来。
我把手腕从他手里抽出来，退后半步。
低着头，声音很轻。
“以前喊疼没人信。”
“现在习惯了。”
安静。
整个餐厅安静了好几秒。
妈妈放下了筷子。
爸爸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
苏瑶脸上的表情终于出现了裂缝。
林渊的脸白了。
我转身走向厨房。
身后有椅子被推开的声响。
没人追上来。
我打开水龙头，把右手伸进冷水里。
皮肤上的水泡被冲得发颤。
疼不疼？
当然疼。
但比起左耳被钢管打聋那天的疼，比起右手无名指被钳子夹断那天的疼。
这点烫伤连热身都算不上。
03
周五晚上，家里办了一场商务晚宴。
爸爸要谈一笔并购案，请了不少同行和合作方。
苏瑶在客厅里张罗布置，像个尽职尽责的女主人。
她看到我从楼梯上下来，招了招手。
“小姑，来帮个忙。”
她从柜子里拿出一套黑色女仆装，围裙、蕾丝边、白色头饰，齐全得很。
“今天人手不够，你帮着端盘子上菜吧。”她的语气理所当然。
如果我拒绝，她就可以跟全家人说“小姑不愿意帮忙，在家白吃白住还摆架子”。
如果我答应……
那就更有趣了。
林家千金穿着女仆装给客人端盘子。
她就等着看我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