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个反应过来："爸，您说什么呢？这姑娘看着比明丽还小——"
"二十二。"小梅开口，声音清脆，"周大哥，我二十二了。"
二十二。公公八十一。差五十九岁。
周明辉手里的酒杯重重放在桌上："爸，您是不是老糊涂了？"
"我没糊涂。"公公脸色沉下来，"小梅照顾我三个月，比你们三个加起来三年都贴心。我决定了，谁反对都没用。"
三个月。原来如此。
我看向小梅。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一副乖巧模样。但我注意到她的眼睛——一直在观察每个人的反应。
这是个聪明人。
"爸，"我开口，"您高兴就好。只是这婚礼——"
"婚礼的事不用你们操心。"公公打断我，"但房子的事，得你们操心。"
我心里一紧。
"你们那套婚房，"公公看着我和周明远，"腾出来给我当洞房。你们搬去城里住，那套房子空着也是空着。"
我脑子嗡的一声。
那套房子，是我和周明远的婚房。首付我父母出了一半，贷款我们还了五年。
虽然不大，两室一厅，但地段好，学区好，是我们全部的家当。
"爸，"周明远说，"那是我们的婚房——"
"我知道是婚房。"公公不紧不慢，"所以我才要。新房新气象，我和小梅住进去，喜气。"
"那我们住哪？"
"你们不是还有套小公寓吗？先挤挤。等我和小梅过几年——"
过几年？过几年公公都八十五了。
我看向周明远。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爸，"我说，"那套房子有我父母一半首付，我们不能——"
"林晓，"公公第一次直接叫我的名字，"你嫁进周家五年，肚子一直没动静。我不怪你，但你要懂事。
明远是长子，他得孝顺我。这套房子，就当是你们孝敬我的。"
我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五年没孩子，是我的心病。去医院检查过，双方都没问题，就是怀不上。
公公每年过年都要提这事，我以为今天人多，他能留点面子。
没想到他当众撕破脸。
"爸，"周明远终于开口，"这事太突然，我们回去商量——"
"没什么好商量的。"公公站起来，"下个月初八，我领证。月底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