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送名单公示前一晚，女儿把我锁在了门外。

，揉成团扔进了垃圾桶。
岁宁起床看见，只怔了一下。
“妈妈，你不贴了？”
我说：“不贴了，你自己安排。”
她“哦”了一声，脸上却没有一点轻松。
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我退了一步，她也没能因此好起来。
也是从那时开始，我第一次认真看林栀。
她每次来都很准，几乎总在岁宁最累、最容易崩的时候出现。她带来的东西也都很轻：一只玩偶，一张睡眠表，一包香薰贴，一句“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而我带来的是什么？
牛奶，习题，提醒，计划。
我讨厌这个对比。
却又不得不承认，这对比是真的。
那天晚上，岁宁做着题，笔忽然停了。
她盯着卷子，眼神一点点发空，嘴里喃喃重复一句话：“我会考砸，我会考砸……”
我刚走过去，林栀已经先我一步蹲到她身边，把她往自己怀里揽了揽。
“别怕，先闭眼，跟着我呼吸。”
岁宁真的跟着她呼吸了。
我站在旁边，手还搭在椅背上，像个多余的人。
周既明看见这一幕，只低低说了句：“你别过去，她现在只会更紧张。”
我慢慢收回手。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所谓偷妈妈位，不是有人硬把孩子抢走。
是有人在你一次次伸手的时候，替你更快一步到达她身边。
4
我真正开始怀疑设备，是在那个三点零七分。
那晚我起来倒水，经过岁宁房门，正好看见门缝里漏出一条蓝光。
那光很淡，贴着地板滑出来。
我下意识看了眼墙上的钟。
三点零七。
下一秒，门自己开了。
很轻，像里面有人悄悄拧了一下把手。
我推门进去时，岁宁睡得很沉，额角都是汗，嘴唇轻轻动着。
我凑近，才听清她说的是：
“别怕。”
第二天，她又考砸了。
我没吵，也没惊动谁，只去翻了主机**。
日志里显示的是“夜间自动联动模式”。
周既明下班回来，正好看见我站在主机前。
“又怎么了？”
“这门为什么总在三点零七分开？”
“系统会根据睡眠曲线自动调节。”
“调节到开门？”
“夜间通风模式。”他语气很平，“很正常。”
“那为什么一开门，第二天她就失常？”
周既明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