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心。
可我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一闭眼就是妈妈躺在病床上的样子。
"砚砚，你舅父人挺好的，就是脾气有点硬。"舅妈说，"他是个中医，在镇上开诊所，周围村子的人都认他。"
"舅父……凶吗？"我小声问。
"不凶不凶。"舅妈笑出声来，"就是对你可能会严一点，他一直想要个儿子，现在你来了，他肯定当亲生的养。"
我似懂非懂地嗯了一声。
火车开了十几个小时，终于到舅妈家所在的镇子，离**市区还有一段路。
那地方挺偏，四面都是低矮的山包，镇上就一条主街，路两边店铺零零散散。
舅妈家在镇边，是一栋两层的小楼，前面带个不小的院子，院里种了不少花草和药材，我一个都叫不出名。
"志文，我们回来了！"舅妈推开院门冲里头喊。
屋里走出一个男人，看着四十来岁，皮肤晒得很黑，人瘦却结实，眼神锐利。
"这就是砚砚？"他走近我，目光从头到脚扫了一圈。
我被他那眼神吓得下意识往舅妈身后缩。
"别怕。"男人勉强扯了下嘴角，"我是你舅父，以后咱们一家过日子。"
"叫舅父。"舅妈轻轻推了我一下。
"舅……舅父。"我小声叫了一句。
"哎！"舅父答应得很响，"好，过来，让舅父瞧瞧。"
他伸手摸了摸我额头，又捏了捏我手腕，动作像在把脉。
"底子还行，就是虚了点。"舅父自顾自嘀咕，"得慢慢补回来。"
我听不懂他在念叨什么，只觉得他手上有股药味，还夹着点腥气。
"行了，别把孩子弄怕了。"舅妈把我拉到她身边，"砚砚饿坏了，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那天晚上，舅妈做了一桌子菜，简单却很丰盛。
我好久没正经吃过一顿饭了，看着满桌子菜，眼泪又掉了下来。
"怎么？不合口味吗？"舅妈有点紧张。
"不是……是想妈妈了。"我一边哭一边说，"妈妈以前也做过这些菜……"
舅妈眼眶也红了，她把我抱到怀里，轻轻拍着我后背。
"砚砚乖，以后舅妈就是**妈。"
这时，舅父端着一口小砂锅从厨房里出来。
"来，砚砚，这是舅父特地给你熬的。"他把砂锅搁到我面前，揭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