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因分析谁不会做？"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手掌落下来的力度不轻，"我要的是结果。拿不出结果的人，在我这里没有位置。"
他转身走回主位，坐下，翘起二郎腿。
"散会。**留下。"
椅子拖动地面的声音此起彼伏。
老赵走得最快，经过我身边时脚步顿了顿，嘴唇动了一下，什么都没说，低着头出了门。
门关上。
会议室里只剩下我和周博文。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离职协议。"
****，甲方乙方，违约金条款，竞业限制。
"**，我给你一个体面的方式离开。"他往椅背上一靠，双手交叉放在腹部，"主动辞职，我不写劣评。你也三十了，出去找工作，**干净点总是好的。"
我盯着那份协议看了五秒。
抬头。
"笔呢？"
周博文眉毛挑了一下，像是没预料到这么干脆。他从胸前口袋里抽出一支万宝龙，递过来。
笔很沉。
我翻到最后一页，在乙方签名处写下自己的名字。一笔一划，横平竖直。
签完，我把笔放回桌上，站起来。
周博文靠在椅子上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满意。
"年轻人，认清自己很重要。"
我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
手搭上门把手的时候，裤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我没有回头。
推门出去，走廊里的日光灯白得发青。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一条微信消息，备注名是"棋局"。
内容四个字：****启动。**
我把手机熄屏，塞回口袋。
走到电梯口，按了向下的按钮。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老赵站在里面，手里端着一杯刚接的热水，看到我，水洒了一点在手背上，他嘶了一声，往旁边让了让。
"昭子，你……签了？"
我走进电梯，按了一楼。
"签了。"
"你就不能再——"
"赵哥。"我打断他，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刚才会议室里，你为什么不说话？"
老赵的嘴张了张，喉结滑动了一下。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
我走出去，没回头。
身后传来老赵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昭子，我……我也没办法。"
电梯门关上。
大堂的旋转门把阳光切成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