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确定？”
“确定。”我说，“程雨，帮我。就这一次。”
她沉默了很久。
“好。”她说，“我帮你。”
挂上电话，我看着窗外的天空。
顾言川，你说三个月就结束了。
那我就提前结束给你看。
让你在我的葬礼上仔细想想，你到底没有爱过我。
02
程雨的效率非常高。
两天之内，她搞定了所有的事。
殡葬公司、假的死亡证明、火化证明、甚至连骨灰盒都准备好了。
她把这些东西摆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愣住了。
“这么快？”
“废话，你以为办丧礼是过家家吗？”程雨翻了个白眼，“我找到了以前做道具的朋友，这些证明做的跟真的一样。还有，我买通了你的主治医生，他会支持你维护演戏的。”
我拿起那张死亡证明。
上面写着：林晚星，女，28岁，因恶性肿瘤抢救无效死亡。
死亡时间：2026年4月10日凌晨3点47分。
看着这行字，我突然觉得心里发堵。
“怎么了？”程雨问道。
“没什么。”我把证明提出来，“就是觉得，这行字写得挺真实的。”
“本来就是真实的。”程雨说，“医生说你那个肿瘤虽然是良性的，但是压迫神经，必须加快手术。你现在不治疗，拖下去真会出事。”
“我知道。”
“那你还要演这出戏吗？”
“就是因为要演这出戏，我现在才不能去手术。”我说，“程雨，等葬礼结束，我就去治疗。但在这之前，我清楚了一个人。”
程雨看着我，叹了口气。
“林晚星，你值得吗？”
“不知道。”我说，“但我必须知道答案。”
她没有再劝我。
就把那些东西收好，道：“后天举行葬礼，地点在南山公墓。我已经通知了**妈，还有顾言川。”
“他什么反应？”
“电话摔了。”程雨说，“我听到旁边‘咣当’一声，然后就是江暖的尖叫。”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呢？”
“然后顾言川让我把医院地址发给他，说他马上过来。”
“你发了？”
“没发。”程雨说，“我跟他说你已经火化了，按照你的遗愿，不见任何人。”
我闭上眼睛。
头脑里浮现出了顾言川接到消息时的表情。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