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会期待的吗？
震惊？震惊？还是松了一口气？
“晚星。”程雨握住我的手，“我最后一次问你，你确定要装备吗？”
我睁开眼睛，看着她。
“确定。”
“好。”她说，“那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个死人了。”
接下来的两天，我躲在程雨家里。
手机关机，不见人。
程雨说顾言川疯了一样在找我，去医院闹，去殡仪馆闹，甚至去***报案说有人**了我。
但没用。
所有的证明都显示，林晚星确实死了。
病历、死亡证明、火化证明，都一样明显。
他找不到任何破绽。
程雨给我看了他发的朋友圈。
只有一张图片。
是我们的结婚照。
配文是：“对不起。”
就两个字。
评论区炸了。
所有人都在问发生了什么，他一条都没有回答。
我盯着那张婚纱照看了很久。
照片里的我笑得很开心，顾言川的手搭在我肩上，嘴角也微微上扬。
我们喜欢的，看起来真的很般配。
但现在，这张照片只是一个笑话。
葬礼那天，天气很好。
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讽刺的是，我“死”的这一天，天气好得令人庆祝。
程雨开车带我去南山公墓附近的山上。
我们把车停在能看到墓园的位置，程雨把望远镜递给我。
“你自己看吧。”
我接过货架，货架到了墓园入口。
9点整，车队到了。
清一色的黑色轿车，车头扎着白花。
第一个车站停下来，司机下来打开后座的门。
顾言川下车了。
我的手抖了一下。
他穿着黑色的西服，白色的衬衫，黑色的领带。
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眼睛深陷，眼睑通红。
他站在车边，抬头看着墓园的大门，加速滚动了好几下。
然后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往里走。
我通过望远镜看着他的背影。
他的步子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走到一半，他停了下来。
我看到他的肩膀在颤抖。
程雨在旁边架起了一个*****，连接到平板上，就可以看到现场的画面。
我在下面，浏览平板屏幕。
顾言川走到我的“墓前”。
墓碑上贴着我的照片，是他最喜欢的那张。
我穿着白色的长裙，站在海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