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房子。
他抱着我在客厅转圈，眼里闪着光：“薇薇，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家了！”
他吻我，说情话，说未来。
我笑着回应，帮他整理行李，把他所有的东西，放进我卧室的衣柜。
那天晚上，我们躺在我的大床上。他搂着我，呼吸喷在我耳边：“薇薇，等我升了主管，工资涨了，咱们就结婚。我要给你最好的婚礼。”
我在黑暗里睁着眼睛。
“陈浩。”
“嗯？”
“你会一直对我好吗？”
“当然！”他抱紧我，“你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
最爱的人。
所以可以让我披麻戴孝，可以让我当众受辱，可以让我在冰冷的水里洗三十多个人的碗。
这就是爱。
我转过身，背对他。
“睡吧。”我说。
又过了一周，我出差去**。
走之前，他搂着我不肯松手：“早点回来，我一个人睡不踏实。”
我把备用钥匙给他：“照顾好我的绿植。”
“放心。”他吻我，“保证你回来的时候，家里干干净净的。”
七天后，我提前回来。
用钥匙开门——打不开。
门内传来孩子的尖叫、电视的巨响，还有陈母那把标志性的大嗓门：
“虎子！别在沙发上跳！哎呀你这孩子……”
我站在门口，握着钥匙。
手背上，那些在陈家被烫出的水泡，刚刚结痂。
现在，好像又疼起来了。
我抬手，敲门。
“谁啊？！”陈母的声音。
“阿姨，是我，沈薇。”
门内一阵慌乱的声响。几秒钟后，门开了。陈浩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薇、薇薇？你怎么……怎么提前回来了？”
我没理他。
我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向客厅。
看向我的家。
看向那个，我父母送我的二十五岁生日礼物。
看向那个，我花了三个月装修、每一件家具都精心挑选的房子。
现在，它变成了这样——
我的意大利羊毛地毯上，洒满了薯片渣、花生壳、还有一滩可疑的**污渍。我收藏在玻璃柜里的限量版手办，被拆得七零八落，钢铁侠的头滚在茶几底下，**队长的盾牌裂成两半。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复杂的臭味——脚臭、食物馊掉的味道、还有劣质香烟的气味。
沙发上，陈父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