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次，我看透了他的心------------------------------------------，平时很少有人来。，夕阳把操场染成橙红色，篮球架的影子拉得很长。。，站在篮球架下，看着远处的天空。，在他身边站定，没有说话。，他先开口。"你来了。""废话。"我说，"你说有事告诉我，我当然来。"，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笑，但忍住了。"你的能力，"他说，"叫心眼。"，等他继续。"心眼是一种极其罕见的能力，"他说，"可以看穿人的本质，感知对方的情绪和意图。在能力者的世界里，这种能力被称为万能之基——因为它是所有能力的基础，可以感知、分析、甚至反制其他能力。""能力者的世界？"我皱眉，"什么意思？""字面意思，"他说，"这个世界上，有一些人拥有普通人没有的能力。他们组成了一个隐藏在普通人世界背后的群体。""你是其中之一？"
"是。"
"那我呢？"
"你也是，"他说，"但你的能力，比大多数人都强。"
我想了想，问："你的能力是什么？"
他沉默了一下。
"克制，"他说，"我可以克制任何力量。"
"克制？"我皱眉，"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说，"当别人使用能力攻击我时，我可以让他们的能力失效。"
"或者……让他们的能力变弱。"
"那不是很厉害吗？"我说。
"是，"他说，"但也有弱点。"
"什么弱点？"
"我只能克制一个目标，"他说，"如果有多个敌人同时攻击，我就会顾不过来。"
"而且……我的克制能力，对源级别的力量，效果有限。"
"源？"
"以后你会知道的，"他说，"现在时机未到。"
我看着他。
他的能力是克制……
难怪他说欠我一条命。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我问。
他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我欠你一条命。"
"什么？"
"另一个时间线里，"他说，"你为了救我，死了。"
我盯着他，没有说话。
"我看到了那个时间线，"他说，"是通过源的力量看到的。"
"你挡在我面前，被车撞了。我抱着你，看着你的眼睛慢慢失去光彩，什么都做不了。"
"那一刻，我发誓——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要改变这一切。"
"所以你来找我。"
"是。"
我想了想，问："你说的另一个时间线，是什么意思？源是什么？"
"以后你会知道的，"他说，"源是这个世界最强大的力量。"
"它可以让人看到某些可能发生的未来。"
"那个时间线，是你可能经历的未来之一。"
"但不是唯一的未来。"
"对，"他说，"所以我来找你，是为了改变那个结局。"
我沉默了一会儿。
他说的话，信息量很大。
能力者的世界，源的力量，另一个时间线……
但有一点，我需要先确认。
"陆晨曦，"我说，"你是怎么看到那个时间线的？"
"通过源的引导，"他说，"我能看到某些片段。"
"那你看到了什么？"
他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我看到了你变得很强，"他说，"强到让所有人都无法忽视你。"
"还有呢？"
"还有……"他停顿了一下，"还有你笑着的样子。"
我愣了一下。
"就这些？"
"就这些。"
我看着他，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但我没有说出来。
"好，"我说，"那我们合作。你告诉我陈浩的情报，我来处理他。"
"合作？"他挑了挑眉，"你不打算问我要什么回报？"
"你要什么？"
"什么都不要，"他说，"我只是不想看到那个结局。"
我看着他，用心眼感知他的情绪。
真诚。
没有算计，没有**。
"好，"我说，"那就这样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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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陆晨曦告诉我，陈浩在学校附近开了一家奶茶店。
"奶茶店？"我有些意外。
"对，"他说，"叫恋恋茶语。他用这个店接触学生，建立信任，然后再下手。"
"带我去看看。"
"你确定？"
"确定，"我说，"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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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茶店在学校斜对面的一条小街上，装修得很小清新，门口摆着几盆绿植，看起来和普通的奶茶店没什么区别。
推开门，淡淡的奶茶香气扑面而来。
前台站着一个年轻的男生，正在调制奶茶。
他大约二十五六岁，长相普通，但笑起来很阳光，眼睛弯弯的，给人一种亲切感。
看到我们进来，他抬起头。
"欢迎光临，请问需要点什么？"
我看着他，心里有一种奇异的感觉。
这个人，就是前世害死我的凶手。
可是现在，他站在我面前，笑容温和，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奶茶店老板。
如果不是重生，如果不是心眼，我永远不会知道他是什么人。
"两杯招牌奶茶。"陆晨曦说。
"好的，请稍等。"
陈浩低下头，开始调制奶茶。
我启动心眼，仔细观察他。
一层混杂着黑色和金色的光晕笼罩在他身上。
黑色是贪婪和阴险，金色是伪装和**。
我集中精神，试图看得更深。
然后——
我看到了一个画面。
一个昏暗的房间，陈浩坐在沙发上，对面站着几个黑衣人。
"林晓雨，"他说，"那个女孩……最近在学校很出名。"
"是的，"其中一个黑衣人说，"她好像有什么特殊的能力，能够看穿别人的想法。"
"有意思，"陈浩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如果她能为我所用就好了。"
"但如果不能呢？"
"那就……"他的笑容变得阴冷，"毁掉她。"
画面消失了。
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他已经在打我的主意了。
"你的脸色很难看。"陆晨曦在旁边低声说。
"我看到了，"我说，"他在打我的主意。"
"他说了什么？"
"他说，如果我不能为他所用，就毁掉我。"
陆晨曦的眼神变得锐利，但没有说话。
这时候，陈浩把两杯奶茶放在了台上。
"两位，请慢用。"他笑着说。
我接过奶茶，看着他。
"老板，"我说，"你这家店开多久了？"
"刚开不久，"他说，"大概一个月。"
"生意怎么样？"
"还不错，"他笑了笑，"学生们都很喜欢。"
"那就好，"我说，"希望生意越来越好。"
我端着奶茶，转身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我停下来，没有回头，只是说：
"对了，老板，有一句话想告诉你。"
"什么话？"
"做生意，要凭良心，"我说，"不然，迟早会出事的。"
然后我推开门，走了出去。
身后，是陈浩短暂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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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奶茶店，陆晨曦走在我旁边，没有说话。
"你觉得我说的太明显了？"我问。
"不，"他说，"刚刚好。"
"让他知道有人在盯着他，但又不知道是谁，"他说，"这样他会更谨慎，但也会更急躁。"
"急躁的人，容易犯错。"
我点点头。
这就是我的计划。
不是正面对抗，而是让他自乱阵脚。
"接下来怎么办？"陆晨曦问。
"等，"我说，"等他来找我。"
"他会来的，"陆晨曦说，"他对你有兴趣，不管是想利用你还是想毁掉你，他都会来。"
"那就让他来，"我说，"我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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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的时间，我没有闲着。
我开始系统地研究自己的心眼能力。
我发现，心眼不只是看光晕那么简单。
当我集中精神的时候，可以看到对方隐藏的想法，就像刚才在奶茶店里看到的那个画面。
但这种深度感知，会消耗大量的精力，用多了会头痛。
我还发现，心眼有一个奇特的特性——
它对某些人无效。
比如陆晨曦。
每次我试图深入感知他，都会遇到一道无形的屏障，然后头痛。
这说明他的能力，可以主动屏蔽我的感知。
这让我对他既警惕，又好奇。
"你为什么能屏蔽我的心眼？"有一天我直接问他。
"因为我不想让你看到我不想让你看到的东西，"他说，"每个人都有秘密。"
"你有什么秘密？"
"很多，"他说，"但现在不是说的时候。"
"什么时候是时候？"
"等你足够信任我的时候。"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信任。
这个词，对我来说，是最难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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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机会来了。
学校要举办一场义卖活动，每个班出一个摊位。
我和苏小晴负责我们班的摊位。
义卖当天，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我正在摊位前招呼客人，突然听到一阵喧哗。
"让开让开！"
一群穿着校服的人推搡着人群走了过来。
为首的，是陈雪。
她身后跟着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生，还有一个高大的身影——
**。
"哟，林晓雨，"陈雪走过来，脸上带着嘲讽的笑，"你还在这里摆摊呢？"
"有话直说。"我冷冷地看着她。
"我是来砸场子的，"她冷笑，"你那天让我丢了那么大的脸，我怎么能让你好过？"
"**，"她一挥手，"动手。"
**带着人就要上前。
就在这时——
"慢着。"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陆晨曦大步走过来，身后跟着几个穿黑色西装的人，气势不凡。
他走到陈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陈雪同学，我这里有一些关于你的小秘密，你想不想听听？"
陈雪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你想干什么？"
陆晨曦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音量调到最大。
视频里传来陈雪的声音：
"**，你要帮我出气！那个林晓雨，我一定要让她身败名裂！"
"怎么出气？"
"很简单，你不是认识那些社会上的人吗？让他们去吓唬吓唬她。最好……让她受点伤！"
视频的声音很大，周围所有人都听到了。
瞬间，议论声四起。
"原来陈雪是这种人！"
"太恶毒了吧！"
"她竟然想找人打林晓雨！"
陈雪的脸色变得惨白。
"你……你从哪里弄来的……"
"我自有办法，"陆晨曦收起手机，"陈雪同学，我劝你以后少来惹林晓雨。否则……"
他凑近她的耳边，低声说：
"你的那些视频，可不止这一段。"
陈雪的身体在发抖。
"我……我……"
"滚。"陆晨曦说。
陈雪如蒙大赦，带着她的人灰溜溜地跑了。
**也跟着跑了，跑的时候还不小心摔了一跤，引来一阵哄笑。
苏小晴在旁边激动地说："陆晨曦同学，你太厉害了！那个视频你是怎么弄到的？"
"小意思。"陆晨曦淡淡地说。
然后他看向我，嘴角微微上扬。
"林晓雨，我答应你的事做到了。"
"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我点点头。
这是我们提前商量好的计划。
他负责搞到陈雪的黑料，我负责引蛇出洞。
现在，陈雪被打脸了，她的靠山跑了。
接下来，就轮到陈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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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卖结束后，我一个人去了后操场。
天已经黑了，路灯昏暗，操场上空无一人。
我站在篮球架下，等待着。
没过多久，一个人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是陈浩。
他穿着休闲装，手里拎着一袋东西，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林晓雨同学，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等你。"我直截了当地说。
"等我？"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等我做什么？"
"陈浩，"我直视着他的眼睛，"别装了。"
"你在说什么？"
"你不是什么奶茶店老板，"我说，"你是**集团的成员。你开那家店，是为了接近学生，骗他们的钱。"
陈浩的脸色变了。
"你……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还多着呢，"我说，"上个月，你骗了隔壁学校一个学生五千块钱。那个学生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被骗了。"
"你……"陈浩的眼神变了，不再是那副温和的样子，"你到底是谁？"
"我是一个能看穿你所有秘密的人。"我说。
然后，我慢慢向他走去。
"陈浩，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什么事？"
我凑近他的耳边，一字一顿地说：
"你最好离我远一点。"
"否则，我会让你身败名裂。"
陈浩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你……你敢威胁我？"
"不是威胁，"我冷笑，"是警告。"
"你不信的话，大可以试试。"
说完，我转身离开。
"林晓雨！"陈浩在身后喊道，"你以为你是谁？你别得意太早！"
我没有理他，继续往前走。
可是走了几步，我突然停下了。
因为——
我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穿着黑袍的人，正站在路灯下，静静地看着我。
"你是谁？"我警惕地问。
那人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摘下了**。
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我眼前。
陆晨曦。
但不对。
刚才陆晨曦还在义卖现场，我们分开还不到二十分钟。
他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换了一身衣服，出现在这里？
"你是假的，"我说，"真正的陆晨曦……"
"林晓雨，"那个黑袍人说，"你终于发现了。"
"你到底是谁？"
"我？"他笑了，"我是陆晨曦的……另一个自己。"
"准确地说，我是来自另一个时间线的陆晨曦。"
我盯着他，心里飞速运转。
另一个时间线的陆晨曦？
"那你现在生活的这个时间线里，有一个你吗？"我问。
"有，"他说，"但那个我，还没有觉醒。"
"觉醒？"
"对，"他看着我，"林晓雨，你以为陆晨曦让你重生，只是为了救你吗？"
"不是为了救我，那是为了什么？"
"为了……利用你。"
我的心跳停了一拍。
"利用我？"
"对，"他说，"你有心眼能力。这个能力，非常强大。陆晨曦想要的，就是这个能力。他让你重生，不是为了救你，而是为了培养你。等你足够强大，他就会吞噬你的能力。到那时候，你就会……"
"闭嘴！"
一个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真正的陆晨曦快步走来，脸色很难看。
"你不许胡说！"他瞪着黑袍人，"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利用林晓雨！"
"是吗？"黑袍人笑了，"那你为什么接近她？为什么教她怎么用能力？为什么帮她打脸陈雪和**？这一切，不都是为了让她信任你，然后乖乖把能力交给你吗？"
陆晨曦的脸色变得铁青。
"你闭嘴！"
"怎么？我说错了吗？"
两人剑拔弩张。
我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但我没有急着开口。
我需要更多的信息。
"你们两个，"我说，"都先冷静一下。"
两个陆晨曦同时看向我。
"我有问题要问，"我说，"一个一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