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说他爱我，可他是谁？------------------------------------------，等待我的回答。。。，路灯昏暗，操场上空无一人。，隐约传来几声说话声。。。"你们两个，"我说，"先各自退后三步。"，然后各自退后了三步。，看着他们。。，同样的轮廓，同样的气质。，还是有细微的差别。，像是一潭深水，看不出波澜。，有一种压抑的情绪在里面，像是一根绷紧的弦，随时会断。
"我先问你，"我看向假陆晨曦，"你说他是为了利用我的能力，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他冷笑，"他接近你，帮你，保护你，这一切不都是为了让你信任他吗？等你信任他了，他再提出要求，你还会拒绝吗？"
"这是推测，不是证据，"我说，"你有没有直接的证据？"
他沉默了一下。
"没有，"他说，"但我了解他。他是我，我知道他会怎么想。"
"你了解他，"我说，"但你不是他。你们来自不同的时间线，经历了不同的事，你们已经是两个不同的人了。"
假陆晨曦愣了一下。
"你……"
"你说他会利用我，是因为你在那个时间线里，也有过这样的想法吗？"我问。
他的脸色变了。
沉默了很久。
"也许，"他最终说，"也许我有过。"
"但我没有付诸行动。"
"因为你没有机会，"我说，"还是因为你不忍心？"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不忍心，"他说，"因为……我爱你。"
空气安静了一下。
我没有说话，转向真陆晨曦。
"你呢？"我问，"你有没有想过利用我的能力？"
他直视着我，没有回避。
"有，"他说，"最开始，我接近你，确实有这个想法。"
我的心跳了一下。
他承认了。
"但后来呢？"我问。
"后来……"他停顿了一下，"后来我发现，我更在乎你这个人，而不是你的能力。"
"什么时候发现的？"
"当我看到你在教室里打脸陈雪的时候，"他说，"你站在那里，不卑不亢，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东西。"
"什么东西？"
"不服输，"他说，"还有……一种很深的悲伤。"
"你看到了我的悲伤？"
"是，"他说，"你在笑，但你的眼睛里有悲伤。那一刻，我知道你经历过很多。"
"我不想再让你经历那些了。"
我看着他，启动心眼，感知他的情绪。
真诚。
痛苦。
还有一种很深的、压抑的情感。
他没有说谎。
"好，"我说，"我信你。"
他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就这样？"
"就这样，"我说，"你承认了最开始有过那个想法，但你也说了后来改变了。我选择相信你后来的改变。"
"但有一点，"我看着他，"如果你再有任何想利用我的念头，我会第一时间知道。"
"因为我有心眼。"
他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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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向假陆晨曦。
"你呢？"我问，"你来这里，到底想干什么？"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
"我想带你走，"他说，"离开这里，离开陈浩，离开所有危险。"
"带我去哪里？"
"一个安全的地方，"他说，"一个没有人能找到你的地方。"
"然后呢？"
"然后……"他停顿了一下，"然后你就安全了。"
"就这样？"
"就这样。"
我看着他，心里有些说不清楚的感觉。
他说的，听起来像是在保护我。
但实际上，他是在把我关起来。
"我不能跟你走，"我说。
他的脸色变了。
"为什么？"
"因为逃避解决不了问题，"我说，"陈浩只是一颗棋子，他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如果我跑了，他还会去害别人。我不想让别人重蹈我的覆辙。"
"那是别人的事，"他说，"你只需要保护好自己。"
"不，"我摇头，"我不是那种人。"
"你太善良了，"他说，"善良会害了你。"
"不是善良，"我说，"是责任。"
"我有能力，我就有责任用它做正确的事。"
"不是躲起来，而是面对。"
假陆晨曦盯着我，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是一种很复杂的笑。
"你真的变了，"他说，"和那个时间线的你……不一样了。"
"那个时间线的你，太容易相信别人，太容易被感情左右。"
"但这个时间线的你……"
"更清醒，也更勇敢。"
"也许，"他说，"也许你真的不需要我来保护。"
"我不需要任何人来保护，"我说，"但我可以接受帮助。"
"如果有一天，我遇到了真正无法解决的危险，我会来找你。"
"但那是我的选择，不是你替我做的决定。"
假陆晨曦看着我，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松动。
"好，"他说，"我尊重你的选择。"
"但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
"什么事？"
"陈浩背后的人，"他说，"比你想象的要危险得多。"
"他不只是一个**犯，他是一个更大阴谋的执行者。"
"那个阴谋，和你的能力有关。"
"和我的能力？"
"是，"他说，"你的心眼能力，是很多人觊觎的东西。"
"陈浩接近你，不只是为了骗钱，而是为了把你交给他背后的人。"
"那个人，想要你的能力。"
我的心沉了一下。
"那个人是谁？"
"现在还不能说，"他说，"时机未到。"
我看了真陆晨曦一眼，他也是同样的表情。
两个陆晨曦，都说时机未到。
这说明，那个人的身份，确实不是现在能说的。
"好，"我说，"那我们先处理陈浩。"
"等陈浩的事解决了，再说那个人。"
两个陆晨曦对视了一眼。
"好，"真陆晨曦说，"就这样。"
"那我呢？"假陆晨曦问，"我在这个时间线里，算什么？"
"算一个……后援，"我说，"平时不用出现，但关键时刻，我可能需要你。"
"可以吗？"
他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头。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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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苏小晴打来的。
"晓雨！"电话那头传来她惊恐的声音，"你快回来！"
"怎么了？"
"陈浩……陈浩带人来学校了！他们说要找你算账！"
"他们在哪？"
"在学校门口！围了很多学生！他们还……还抓了一个人质！"
"谁？"
"是……是张老师！"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
张老师？
他们竟然敢抓老师？
"我马上回来！"
我挂断电话，转身就要跑。
"我跟你一起去！"真陆晨曦说。
"我也去。"假陆晨曦说。
我点点头，三个人一起向学校门口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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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门口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一群黑衣人把学校门口围住了，学生们被堵在里面，不敢出来。
陈浩站在人群中央，手里拎着一个人——
是张老师。
张老师是我们班的班主任，五十多岁，平时严肃，但对学生很好。
此刻，他被陈浩的人按着，脸色铁青，但没有求饶。
"林晓雨！"陈浩看到我，大喊，"你出来！"
我走上前，站在人群前面。
"放了他，"我说，"你的事，和他没关系。"
"放了他？"陈浩冷笑，"你以为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你今天警告我，以为我会怕你？"
"我告诉你，林晓雨，你惹了不该惹的人！"
"是吗？"我看着他，"那你来，让我看看，我惹了什么人。"
陈浩的脸色变了。
他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
"你……"
"陈浩，"我说，"你现在做的事，已经触犯了法律。"
"非法拘禁，威胁，恐吓……"
"你确定要继续吗？"
"你以为我怕法律？"他冷笑，"我在这一带，法律管不到我！"
"是吗？"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举起来。
"那我们来试试，"我说，"我现在直播，让所有人看看，你是怎么在学校门口非法拘禁老师的。"
"你……"陈浩的脸色变了，"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我说，"你不是说法律管不到你吗？那你怕什么？"
陈浩盯着我，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在权衡。
我能感知到他的情绪——愤怒，但更多的是恐惧。
他怕曝光。
他背后的人，不想曝光。
"放了张老师，"我说，"然后你们离开。"
"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
"但如果你不放，"我说，"我现在就开直播。"
"你的脸，你的人，全都会出现在网上。"
"你背后的人，会怎么看你？"
陈浩的脸色变了又变。
最终，他松开了张老师。
"走！"他对手下说，"我们走！"
黑衣人们散开了，陈浩最后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愤怒，有恨意，还有一丝……恐惧。
然后他转身离开了。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张老师走过来，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
"林晓雨，"他说，"谢谢你。"
"没事，"我说，"老师，你没受伤吧？"
"没有，"他摇头，"只是受了点惊吓。"
他看着我，欲言又止。
"老师，"我说，"你有话想说？"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你……比我想象的要厉害。"
"谢谢老师。"
他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张老师的光晕……
是蓝色的，带着一点金色。
金色代表能力者。
张老师……也是能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