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陈枫的脸。
兄弟，别急。
黄泉路上太孤单，我送几个“伴儿”给你。
很快，帝君陆远疯了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皇宫。
起因是我烧了满屋子的书，然后赤着脚，穿着一件单衣，在初春的寒风里，绕着长乐宫跑了整整一夜。
叶倾瑶派人来看过一次，太医隔着老远，望闻问切，最后得出结论：帝君因挚友亡故，悲伤过度，心神失常。
叶倾瑶听完汇报，只淡淡地“嗯”了一声，批了句“着太医院好生看顾，不必来烦朕”，便再无下文。
我知道，她巴不得我疯了。
一个疯了的帝君，比一个清醒的废柴，更让她省心。
顾天琅也是这么想的。
第二天早朝，他就迫不及待地上了道折子，说南境大坝年久失修，恐有决堤之危，请陛下早做决断。
这是他的投名状，也是对我的试探。
南境大D坝，是他父亲当年督造的，几十年来为大夏立下汗马功劳，也为顾家赚足了声望。如今他重提修缮，一是邀功，二是想借此拿到一大笔款项，进一步巩固他的兵权。
往常，这种事我连置喙的资格都没有。
但今天，不一样了。
就在叶倾瑶准备朱笔一批，准奏的时候，我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袍子，头发散乱，摇摇晃晃地闯进了太和殿。
“不可！”
我一声大吼，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看着我这副尊容，先是震惊，然后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笑。
“帝君？”叶倾瑶坐在龙椅上，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谁让你进来的？不知道今日是朝会吗？胡闹！”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厌烦，像是在驱赶一只讨厌的**。
我完全无视她的怒火，也无视了周围的目光，径直走到大殿中央，指着顾天琅，大笑道：“哈哈哈哈，修坝？顾天琅，你是想让南境几百万百姓，都给你爹陪葬吗？”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顾天琅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
“陆远！你休要胡言！”他厉声喝道，“你疯了不成！竟敢在此诅咒先辈，污蔑于我！”
“我污蔑你？”我笑得更厉害了，眼泪都笑了出来，“我是在救你！救你们顾家！更是救这****的项上人头！”
我踉踉跄跄地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