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说，"我只是想问问，您相信这个吗？"
"我做了梦，"奶奶说，"梦见家里有野种，血脉不纯。我得给沈家把把关。"
我差点笑出声。
血脉不纯。
她一个连初中都没上过的老**，张口闭口血脉，比谁都懂。
"那行，"我说，"滴吧。"
我把手伸过去。
奶奶拿**破我的手指，我看着血珠冒出来，缓缓滴进那碗清水里。
血珠散开，没有聚拢。
像一朵红色的小花，在水里绽开，然后越来越淡。
***脸色变了。
"果然，"她站起来，声音发抖，"果然是野种！"
妈在灶台边哭出了声。
爸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妈，这不可能！知秋是我亲生的，我能不知道？"
"那你说为什么血不融？"奶奶指着碗，"你自己看，她的血跟我的不一样！"
我低头看那碗水。
前世的我，在这时候已经哭得说不出话了。
但现在的我，只想笑。
"奶奶，"我说，"要不您再滴一次？"
"你什么意思？"
"我是说，"我看着她，"您自己也滴一次，看看是不是真的融。"
奶奶愣住了。
叔叔在旁边开口："妈，要不再试试？我看这碗水有点不对。"
"不对什么不对？"奶奶瞪他一眼，"我刚才滴的时候你没看见？"
"我看见了，"叔叔说，"但是知秋说得也有道理，要不您再滴一次，让大家都看清楚。"
***脸色更难看了。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前世她就是这样，滴完一次之后，死活不肯再滴第二次，说什么浪费血。
其实是心虚。
因为她根本不确定，那碗水到底有没有问题。
"行，"我说，"奶奶不滴，那我再滴一次。"
我伸手要去拿针。
奶奶一把按住碗："滴什么滴？已经很清楚了！"
"清楚什么？"我抬头看她，"我就滴了一滴，您就说我是野种？那您自己呢？您敢不敢再滴一次？"
堂屋里安静得可怕。
所有人都看着奶奶。
她的手在发抖，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想说我不是***？"
"我没说，"我笑了，"是您自己心虚。"
"你——"
"沈知秋！"婶婶突然